同样火红的衣服,如同待嫁的新娘,微微一笑引得无限遐想。再一看,这张脸竟然长的跟我一般无二,眉心处的哪一点额印,更是一模一样,连位置都不曾挪动一二。大晚上的,看见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的脸,别提有多惊悚,就像是照镜子一般,面对面的站着。
“你是谁?”此话一出便后悔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鬼母还能是谁。
鬼母转动了一下眼睛,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上扬的嘴角透露着胜利者的姿态。别说这红衣服穿着挺好看的,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有好好照镜子,也好好欣赏一下。
“我是谁,我是谁?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你啊!”鬼母的笑声异常的刺耳,震的耳朵几乎要聋掉,手中提着的灯笼掉落在地上,捂着耳朵难受起来。
好久没有品尝到如此美味的处子之血,这张脸蛋到是挺满意的,等到吸食了她的血,留着这张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鬼母轻抚着脸庞,对这张脸甚是满意。泛着血丝的手指,就像是一具僵而不腐的尸体,当然她就是一具尸体,一具会变幻模样的尸体。
死若尘不是说等我引的鬼母,出来就来收了鬼母的吗?我这都把鬼母引出来了,你个死鬼跑哪里去了,为何还不来救我!鬼母步步进步,已经把我堵在了窗户口处。我到是挺想飞身一跃直接跳出去,可是鬼母逼的紧,不给我跳下去的机会,就把窗户弄的死死的,一时半会怎么打都打不开。
“那啥,你好,你也是鬼,我也是,好巧哦!”我脑子是秀逗了吗?竟然跟鬼母攀起关系起来,说的多死的快。
鬼母定眼一瞧,本以为是个人,再仔细一看,却发现眼前的女孩不仅拥有鬼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体系掺杂在一起。不管是人还是鬼,一并吞噬下去功力只会增加不会减少,其他的一概不用去管。就让她好好来品尝一下,是否会和以前吸食过的人和鬼是一个味道。
这双眼睛不错,就从这双眼睛开始!鬼母尖长的指甲朝我眼睛刺了过来,在离我眼睛不到一厘米时一柄桃木剑出现在我的眼前,阻挡住了鬼母对我的侵袭,让我得以有时间逃跑。
什么人胆敢破坏她的好事?刚想挖了我的双目吃掉,不料被打断,惹的鬼母气的变会了她自己本来的面目。那是一张破烂不堪的脸颊,破洞的脸上能看见森森白骨,整个脑袋被削去了一半,白色脑浆顺着后脑勺一路往下,两颗乳白色的眼前失去了光泽。
“你总算是出来了!就让我司徒御邪来收了你替天行道!”司徒御邪早就算到这一天,手上的桃木剑虽然不能彻底将鬼母制服,但是至少可以减轻鬼母的速度。桃木剑上可是沾满了特质的符水,司徒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不是白走的。
听见司徒御邪这四个字,我先是一惊,后慢慢平复下来。现在的我是鬼,和他之间早就没有什么了,即使在见面也是陌路,有些事情不需要记着一辈子。心中只是在想,若尘那家伙去那了,为何还不来,在不来鬼母要是被司徒御邪给除了,哪里还有他的份。
胆子真大,小姑娘也敢跑过来抓鬼,这世道是怎么了,都喜欢上抓鬼了。抓鬼之前也不好好想想,穿这么鲜艳的颜色,不怕自己死的太早。司徒御邪没有多加留意,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想把鬼母收掉,根本顾不上去研究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又来一个送死了,不如就拿你们来祭奠我的出世!”没错今晚是鬼母力气最弱的时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是鬼母,力量再小也有能力对付一个想杀死她之人。费力气是肯定的,只要把眼前这个胆大妄为之人杀了,边上的还能跑到哪里去。
沾满符水的桃木剑厉害是厉害,起初对鬼母还能有些用处,时间一长上面的符水失去了效果,打在鬼母身上,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一点作用都没有。丢出去了几张符纸,对于鬼母来说,更是没有用,白贴似得。反倒是司徒御邪被鬼母一掌打到在地,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若尘怎么还不来,真的想让我死在这里是吧?这家伙真的是把我给坑惨了!每个出口我都试过了,没有一个能打的开,都说鬼魂会穿墙,我这墙都撞了几次,撞的脑袋晕乎乎的,也没见我能穿了过去。
“救命啊,若尘,若尘!救命啊!”作为一只鬼活到我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悲哀,沦落到拍门喊救命的地步,我是整个鬼界活的最窝囊的鬼。
待在客栈里一整天心神不宁的,右眼一直跳个不停,生意都没有心思做下去,匆匆关了门打算去找我请假一天。回到别墅了,敲门敲的手指头快要断了,屋子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幻风隐约着感觉不对劲。等了一天也不见我从房间里出来,幻风有些慌了神了,即使睡觉也不可能睡上一整天,于是便偷偷用了穿墙术,想要一看究竟。
房间里竟然空无一鬼,一整天不回来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想起前不久我跟他说的赚钱法子,心中大叫不好。坏了!十有八九是去送死去了,赶紧过来寻我!半路上遇见白无常,白无常再三的追问下,幻风不得不讲出此事。
“今晚是鬼母出世的日子,恐怕她凶多吉少了!”
等到他们赶到时,整个厂房鬼气缭绕,四处的入口都被下了结界隐藏起来,找不出入口。还是白无常祭出招魂幡才把一处偏门给找了出来,一进去就看见鬼母正在对司徒御邪下手,而我不知所踪。
“住手!”
“又来两个送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鬼母异常的兴奋,舔了舔沾满鲜血的手指,血的味道还是一样的腥舔,比起糖果还要美味几分。司徒御邪痛苦的倒在地上,腹部一处伤口,正是鬼母的指甲所划,在深上一些,恐怕肠子什么都要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