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把一本医书递给了佑茗,没想到他翻了两页又给我扔了回来。
“怎么,有何收获?”我知道他定是看不下去了,便故意逗他。
佑茗的脸皮甚厚,并没有一丝难为情,而是在那瞎掰道:“这本书太浅,像摄魂草那种高深的毒草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听了强憋着要喷涌而出的笑意问道:“你觉得什么样的医书才能记载摄魂草?”
佑茗没有想到我如此问,只要继续胡诌:“我虽才疏学浅,未读得几本医书。但依照经验而论,能收入摄魂草的医书定是稀世珍品,说不定正躺在某个医仙医圣手中睡大觉呢!”
听着佑茗的话我不禁想起了月姨当初给我的那本《毒经》,里面确有相关摄魂草的描述。若真如佑茗所言,我岂不是医仙圣手了?想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一番。
佑茗奇怪地问我:“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话没有道理?”
“有,有,有!哈哈哈……”我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清,只好附和他。
有了佑茗搞笑的言论,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疲惫感如浪般袭来,我打了几个哈欠,仍强撑着没有睡觉。我翻遍了月姨给我的书,只有《毒经》中只有对摄魂草性状特点的介绍,并未说明解毒之法。那本已经泛黄的解毒秘笈也只是提到了摄魂草的特点,如何解毒那一页纸恰恰丢失了。我以为是有人故意为之,但看书撕下的缺口却是年代远了些。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点线索,却是只言片语、残缺不全。难道老天注定要在未来很短的时间内便要夺去驸马的性命吗?
“唉,怎么办呢?“我愁眉苦脸地叹息道。
佑茗在旁边百无聊赖,听到我唉声叹气连忙凑过来问道:“晶儿,遇到什么难事了?”
“你看哪!”我指着书中残缺的那页留下的缺口说道。
“摄魂草!晶儿,你有这样的书。难道你就是一位隐世的神医?真是没想到!”佑茗惊喜地喊道。
我一听这话便知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我所指的地方,我只好解释道:“佑茗,这本书缺了一页。”
“对对,你不说我都没有看到。”就知道这位马大哈会这么说!
我又继续说道:“丢失的这一页恰恰就是摄魂草的解毒之法!”
“啊!会这么巧?”佑茗不相信地一把拿过,仔细翻看了一番。
“果然!谁这么可恶,偏偏把这页撕掉了。”佑茗咬牙切齿地说。
“这是师父传给我的,是我门派独门秘笈,不知是传到那一代因为什么原因丢失了。唉,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我慨叹道。
“这么说里面的那人是没救了?”佑茗问道。
我怎么听着他的话里有着幸灾乐祸的味道?但我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只能请师父出山了!只是师父已经近二十年不问世事,不知此次能否成行。”
佑茗安慰我说:“晶儿这么善良,想必你师父也是心善之人,我相信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我点点头同意佑茗的说法,师父也曾经和我讲过雪山派弟子学医是救人济世,行得是大善之道。希望师父能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