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误会解除,佑茗和臣一两人虽然没有化干戈为玉帛,但此时已没有刚才打斗时的剑拔弩张了。
窗外天空已经漆黑。“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自言自语道。
“已接近子时。”佑茗立刻回答道。
“子时?什么?这么晚了?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驸马怎么样了?”我一着急说了好多话。
当听到我如此关心驸马时,臣一公子未被面具遮盖的嘴角莫名地上扬了轻微的弧度,被眼尖的我捕捉到了,虽生疑窦但并未深究。
这厢佑茗已经安慰我了:“放心,武衣已经回来了,他正在照顾驸马!”“你们口中的那位驸马生病了?”臣一问道。
我看了看佑茗,不知该不该把驸马的事情告诉臣一。
未等我考虑清楚,佑茗已经说了出来:“旧伤加中毒,命不久矣!”
佑茗这话若是被驸马听到怕是又得引得一阵冲突,臣一听后未作何评价,只是悄悄握紧了拳头,几根由于用力而发白的手指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今晚的臣一有些不同寻常,只要提到有关驸马的事情给出的回应都超出了我对他的认知。
佑茗既然已经把实情说了出来,我也就没继续瞒着臣一:“驸马的旧伤我已确诊,医治方案我也已经想好,只是还没有和驸马商议。至于中毒一说现在还未最后确定,只是怀疑。而且我对这种毒不甚了解,所以计划请我师父出山,这个也没有禀明驸马知晓。”
“怎么不去将所有情况告知与他?”臣一问道。
一听这话佑茗不淡定了:“你说得轻巧!不知那冷面阎王如何难伺候!!”
“冷面阎王?!”臣一纳闷道。
我连忙解释:“说得是驸马!冷酷无情,行事喜怒无常。身边的人偷偷起的外号!”
臣一立刻不自然起来:“有这样吗?”
“怎么没有!你不知道,今天凌晨在书房中,我都快被那驸马气死了!”佑茗对驸马真是心存怨恨,但却与臣一倒起苦水来。难道男人也如女人一般,想起了更加讨厌的人,便会与其他人交好?真是想不通。
“佑茗你别瞎说,驸马人还是极好的!”我试图给驸马扳回点形象。
“那是对你好吧,见了我便如仇人一般!”佑茗越说越气。
我怕佑茗又说出来许多过分的话,我便接着说道:“昨日驸马昏迷,我和佑茗齐心合力把他救醒了。可能过于疲惫,回来后便睡着了。本打算今晚和驸马商议后,便着手准备请师父出山的事情,谁知竟睡到了子时。若不是你俩打斗惊醒我,我可能会睡到明日。”
“打算何时告知驸马?”臣一问道。
“已过子时,便等天亮吧。”我答道。
回答完臣一,我越发觉得一向冷情的臣一对这件事情过于热情了。
“你与驸马有交情?”我问臣一。
“并无!”
“认识?”
“未曾见过一面!”
“有何问题?”
“现在没有了。”
我的一番追问,臣一对答如流。臣一刚才的表现淡然,希望是我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