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姐妹?”臣一的话出乎我的意料。
“没有!”我答道。
苏全的人设是一位父母双亡的孤儿,并无兄弟姐妹,所以我这样回答。可是,我想不明白臣一为何这样问。
那日他离去时,商议的是驸马的事情,我以为他今天来定是要了解有关驸马的病情进展。
臣一问完便没再说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一直等着他,没想到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仍然没有一言半语。
他今晚特意过来到现在和我就说了一句话,他是要做什么?我再三揣测也没猜出他的来意。
终于,在屋内那半支蜡烛要燃尽之时,我忍受不住,决定主动出击。
“今日我已着手医治驸马,进展良好,再施针几次便可痊愈。”我将驸马的情况和盘托出。
我说完,臣一终于有了反应,他想了一下问道:“记忆可恢复?”
原来臣一最关心的是驸马的记忆恢复问题,难道他知道驸马失忆之前的事情?他是怕驸马想起往事,还是希望驸马恢复记忆呢?还是继续试探观察,若是前者得提醒驸马尽早防备,若是后者那他的人生定是与驸马有所交集。
想到这里,我还是把实情告诉了他:“若是没有中毒便能恢复!”
“还需请你师父出山?”臣一追问。
“看后续的治疗恢复情况,若是需要还得禀明驸马定夺。”我答道。
“在月城之外我们可曾见过?”臣一瞬间就转移了话题。
“不曾!”我坚定地回答。
“我自出生起便未出过月城,如何与你相见?”我又补充道。
今晚臣一一再追问我的事情,难道他偷偷调查我,发现了什么?想到这里,我有些不安。虽然我一直把他当朋友,他也未对我做出伤害之事,确切来讲还救过我,但他的身份背景我都一无所知,甚至未见过他的真面目,见惯了他以银面示人。若是他利用我来打听驸马的事情,我岂不是冤大头一个。那次他救我后又收留我,现在想来很是诡异,说不定是早就设好的圈套。
我的后背渐渐发凉,臣一如此有心机?我不禁对他起了防备之心。
“天色不早了,我要继续休息了。”我下了逐客令。
臣一对于我的逐客令诧异不已,不过他自诩为君子自然是抹不下面子,便和我道别离开了。
这次没有走窗户,而是推门而出。
臣一走后,我坐立难安,索性出门去了。
夜依然寒冷,漆黑的天空没有皓月当空,却是繁星点点。
寻了一处石凳坐下,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重新裹紧了衣服。
抬头望天,闪烁的星空显得异常高远。就那么一瞬,我茅塞顿开。
臣一有臣一的理由,我有我的原则。我坚持自己的原则,问心无愧便好。若是臣一暗度陈仓,我与其一刀两断又何妨?自己何必做那井底之蛙,只局限于方口束手束脚,放眼全局臣一的动作未必对自己一无是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出招我拆招,淡然处之吧。
所谓无事一身轻,将事情想通,接二连三的哈欠引得我不得不回房去了,自是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