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站在雨中,睁开双眼,身边的宁波早已撑开雨伞,替她遮挡雨滴,一点雨丝也飘不到她的身上。
看着空中预期的雷阵雨天气,那如猛龙过江的闪电,她满意的勾起嘴角。
很快好戏就要来了。
金逸歌吃惊之后,面对着漂泊大雨,没有丝毫防备,被淋的通透,近卫此时再去取雨具已经不太赶趟,便护着金逸歌先去大树那边避避雨,让其他人回去拿伞。
就在快到大树的时候,一阵猛烈的闪电在空中炸响,金逸歌亲眼看到闪电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直冲向金姨娘她们所在的那片大树,雷电顺着大树而下。
下一刻,轰的一声,惊骇的一幕发生。
金姨娘等人被电的乌漆麻黑,头发倒立,衣服破***鬼还像鬼的倒在地上。
金逸歌硬生生顿住脚步,那个大树底下不能呆。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到了,比闭日还要让人震惊。
条件反射的几乎都要从地面上蹦起来,身体都僵硬的要死。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面对大自然的自然现象,慕容月心中有数,其他人却惊骇莫名。
这时,慕容月淡淡的嗓音传来,“闭日时会出现天罚,做恶之人,老天爷会给予降罪。”
这清冷的声音如同魔咒,打破这一方静默。
所有人看看金姨娘等人,再看看那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天空,全都不自禁的瑟缩着身子,老天爷降罪?!
太恐怖了。
慕容月这么说,就是想给这个现象做个解释,省的有什么麻烦被泼到自己身上,这临时想到的借口,很好的解释了眼前这一幕,也让金逸歌事后不能找她的麻烦。
那可是老太爷降罪,关她屁事。
这个理由连金逸歌都糊弄住了,数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福祸共存,闭日之时,除了会降罪之外,干旱地区会被雨水滋养,产出好的收成,太子不必忧心,很快这现象就会过去。”
慕容月面对太子时,露出标准的温婉恭敬,瞟了眼大树下被雷电击的黑乎乎的金姨娘等人,接着劝慰的说,“等雨停了,各位再去把金姨娘等人抬回去,现在去抬的话,很可能会被波及,说不定也会被连累的受到老天爷降罪。”
接下来还有大事要做,这些女人三天两头给她下绊子,实在是浪费她的时间和精力。
她要借这一次,完全震慑住她们,让她们谁也不敢来招惹她。
直接让她们对她慕容月心生恐惧。
这话一出,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抬金姨娘,同时金逸歌也没有理由责怪这些下人。
金逸歌到底是太子,震惊之后,短短的时间就消化掉眼前这一幕。
“都散了,等雨停了,再来抬金姨娘等人回去救治,提前安排好大夫等着。”
金逸歌打了个喷嚏,立刻下了指令,身边的近卫已经拿了伞回来,撑着伞护着金逸歌回转。
金逸歌转身时,深深的打量了一眼慕容月,那眼中的炽热加深,还带着一丝敬畏。
“太子请慢走,淋了雨小心受寒。”慕容月淡淡的容颜,连关心显露的都是淡淡的,可是这淡淡的关心,不奉承,带着让人心醉的飘渺。
金逸歌顿时心里跟猫抓一样,又痒又舒服,盯着慕容月的目光又添上了一抹心动。
慕容月跟金逸歌行了个礼,也带着自己的人回去锦园。
风雨中,打着伞的佳人,档期衣裙飘扬,整个人就像雨中仙子,那般的神秘莫测,又情绝孤傲,让人目眩神迷移不开视线。
直到慕容月的身影完全看不到,金逸歌才幽幽的收回视线,心里才不由惊叹,怪不得富可敌国的星辰武德王爷会为这样一个女子痴迷。
连他金逸歌现在也动心了。
风雨飘摇,雷电不休,一场大暴雨很快就停了,雨后彩霞满天,彩虹照耀在空中,美丽极了。
下人们趁雨停,快速回到树林边的树下,把金姨娘等人接回去救治。
大夫早就候着,虽然听闻了事情的原委,有了些心理准备,但是看到金姨娘等人的模样时,还是被吓了好大一跳。
他们敢说,有生之年就没有看过这样的病症。
老天爷降罪果然不同凡响。
怀踹惴惴不安之心,大夫们上前给金姨娘等人号脉,手指在金姨娘等人的手腕脉搏处停留几秒钟后,立刻脸色大变。
死了,这些人全都死了。
那通身的黑焦不像大火烤的,却全是烤焦的痕迹。
大夫们惊秫,立刻朝着老天爷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对着身旁的人说,“请回禀太子,老天爷降罪,收了这些人的性命,已经无法救治。”
金逸歌收到消息时,没有太大的波动,显然已经在他的预料中,他是亲眼看到那一幕的,突然而至的轰鸣,就是他站在那里,也会受不了,不死也残,何况金姨娘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现在的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去那树下。
这一件事,立刻被宣扬的沸沸扬扬。
整个浩宇的百姓都震惊莫名,事情传来传去就变了味儿,传闻他们的未来太子妃,能力通天,能闭日,呼风唤雨,招来雷神,降下天罚,惩戒那些大恶之人。
慕容月知道时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不过,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东宫所有的侍妾,在经过了金姨娘的事情后,再也没有人敢冒头,招惹慕容月,甚至被吓的看到慕容月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省得被莫名的降罪而死。
慕容月对这一切的后续发展很是满意,这一日,她手中仔细看着浩宇的整个地形地图,问宁波,“地道挖的怎么样了?”
“回禀主人,已经差不多了,距离东宫库房只剩下50丈的距离,只是在遇到了阻碍,似乎和浩宇宫殿本身的底下通道撞到一起了,恐怕会惊动皇帝的人,没敢再挖下去。”
宁波拿出绘制的地下地形图,交给慕容月。
慕容月接过,深思片刻,握着地形图起来,“走,去看看。”
这条地下通道的设计,是为了大婚之时,趁着东宫忙乱,偷偷把东宫的库房洗劫一空用的。
她考虑了很多种方案,只有这条方案最安全,最出其不意。
这条暗道从城外直接修到皇宫内,现在已经修到了东宫的底下,离库房只剩下30丈的距离,遇到了阻碍。
慕容月来到东宫后门偏角的那个水上凉亭,趁无人,从水边一处隐秘的地方,打开早已掩埋好的通道入口,进入暗道后,慕容月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等着适应了这里面的黑暗光线,才举步走去。
通道修建的很宽敞,能够让人推着小推车来去。
库房的宝物太多,用人力一点点扛,太浪费时间,慕容月特别叮嘱他们修建通道时要修的宽一些,同时定制了几十两小推车,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慕容月来到受阻的地方察看,发现此处的墙壁不是土,而是石壁,地下怎么可能会有石壁?
显然这个石壁定时人为修建的。
地下修建石壁,要么是另外的皇宫通道,要么就是跟东宫库房一样,修在暗处的库房。
慕容月轻轻捏着自己的下颚,望着这一面石壁发呆,回想着这一出地方,应该是在东宫地面的什么位置?
现在来把石壁弄破炸掉不太可能,时间不赶趟、动静太大、还有她虽然知道炸弹的大概构成的化学成分,但是让她短时间研究造出来一个,那是不可能的。
“往后退3丈,修改一下路线继续挖。”慕容月干脆的下了个指令,注意力又集中到了这一面石壁上。
这个石壁的上方是什么位置呢?
脑海中不断描绘着东宫的大概地形,这些日子她为了实现计划,做了不少功课,包括东宫各个地方的地形探测,整个皇城的地形探测,整幅地图被她牢牢的记在心里。
一处一处的回想,一点一点的推算,慕容月初步判断这个石壁的正上方应该在东宫的主院,太子寝宫的附近。
这个地方,也就是说在太子的寝宫范围,难道是太子特意修建的?
这个石壁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慕容月招招手,让他们继续挖,自己回到地面上,缓缓往太子的寝宫而去。
脑子里快速的运转,怎么进太子的寝宫呢?怎么在太子的寝宫呆着而不被人知道,悄悄找到进入石壁那个方位的入口,进去查探一番呢?
慕容月想了又想,看到远处有个侍女远远的端着酒水和菜过去,脑中灵光一闪。
喝酒、灌醉太子,不就有办法了吗?
打了个响指,慕容月立刻调转回到锦园,命小厨房给她送来一壶新鲜的牛奶,和两个鸡蛋,一些精致的面点,全部吃进肚子里。
这些东西都是高蛋白的食物,在饮酒之前吃,这些高蛋白的食物在胃中可以和酒精结合,发生反应,减少对酒精的吸收,保护肝脏。
可以间接的提高酒量。
准备好后,慕容月带着宁波去外面买回来的上等酒水,来到太子的寝宫外。
守门的侍卫一看是未来太子妃,赶紧进去通报。
片刻,一道儒雅风韵的身影,从门内出来,金逸歌一听慕容月来了,亲自出来相迎,“太子妃怎么来了?”
“参见太子,今日让侍从特意买回来几瓶好酒,准备了几个小菜,想请太子尝尝,来太子府这么多日子了,还没有和太子一起用过饭,品过酒。不知太子可否应允?”慕容月谦和温婉,不卑不吭,女儿家的娇态诉说着对太子的亲近。
金逸歌一听,心花怒放,对于慕容月的主动亲近,很是满意,现在就开始来争宠了吗?
就该是这样。
在金逸歌的心里,女人都是围绕男人转的,再聪明再强大的女人,都离不开男人,都要以男人为根基,男人就是她们的天。
所以,他即使对慕容月动心了,也没有主动去找她,他相信只要做他的女人,没有哪个不会来主动找他。
他不但是她们的天,还是浩宇的太子,只要把他服侍好了,他能给她们所想要的一切。
对于这种自负,他一直坚信。
慕容月的到来,主动的亲近,他也认为理所当然,没有丝毫觉得不妥。
“那真是太好了,本太子也想和月月好好亲近一番。”金逸歌话说的稍显暧昧,用膳喝酒,酒后很容易就会想入非非。
金逸歌已经不由自主联想到了,两人喝的醉醺醺,然后抱在一起滚床单的情景。
慕容月薇薇一笑,垂下眼睑,脸上抹上一抹羞涩,变得绯红。
实际上,慕容月是被金逸歌眼中流露出来的**的目光给气到了,不能当场发作,这才垂下眼睑,遮掩眼中的厌恶。
金逸歌直接又快步走动,来到慕容月的身边,想要牵着慕容月的手进去。
慕容月一个错身,闪开了,略带惶恐的说,“太子,我们还没有大婚,不可这样,于礼不合。”
奶奶滴,想占她便宜,再给他舔笔帐。
慕容月在心里恨恨的想。
金逸歌华丽丽的被拒绝,没有不高兴,反而很开心,对于这样洁身自爱的女人他很喜欢,虽然他也喜欢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但是这样欲迎还拒,更特么有味道。
今天慕容月特意穿了一身缀满流苏的纱纱衣服,白色流苏,乳白色细沙,贴在身体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勾勒着她美好的身段。
耳边一缕青丝飘扬,整个人飘飘欲仙,清纯中透着妩媚。
金逸歌越看越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进去把慕容月扑到在床上,随即点头说,“好,那我们快进去吧。”
慕容月没有忽略金逸歌靠近时那一身的酒气。
先前那婢女拿着酒水和菜往东宫太子的寝宫而来,果然是太子在吃酒,现在他一步三摇的状态,应该是已经有些醉了。
她的判断果然是对的。
趁着金逸歌已经喝了一轮酒的情况,再有备而来的拼酒,把他灌醉。
慕容月跟着金逸歌来到寝殿。
寝殿里,一位翩翩佳公子,喝的微醉,迷蒙着双眼,无神的看着两人进来。
明显喝高了。
“来人,送宋公子回去。”金逸歌心急火燎的想要跟慕容月独处,酒精的催化,加上慕容月今天特意的装扮,金逸歌毫不犹豫的赶走自己的好友。
“额,我们还没有喝完呢?”宋公子挣扎着不走,被侍卫拖着往外走时,不甘的嚷嚷,喝高的状态让他完全分不清楚情况。
金逸歌皱皱眉,快速挥挥手,让侍卫快点把宋公子拖走,别在这里碍事。
侍卫哪敢不听话,立刻加快脚步,飞也似的拖着宋公子离开。
太子寝宫立刻恢复了安静。
慕容月把带来的酒水和菜放下,让宁波到外面候着。
金逸歌摆摆手,让侍女侍卫都下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片静寂,屋内只剩下金逸歌有些厚重的喘息声,那双眼目眩神迷,痴痴的看着慕容月。
慕容月露出一抹笑容,拿起自己带来的酒,为太子和自己斟上,淡淡的说,“太子请尝尝,看这酒怎么样?”
金逸歌端起酒杯,闪烁着迷离的眼光,一屁股坐在慕容月的身边,挨着慕容月的身子,轻轻抿了一口,“好喝,太子妃身上好香。”
慕容月的眼眸深处露出一丝嫌恶,挪了挪位置,跟金逸歌保持距离,劝说,“好喝,太子就多喝点,慕容月先干为敬。”
一仰头,一杯酒水滴酒不剩的全进了慕容月的肚子,慕容月豪气云天的把被子倒立,显示自己全喝完了。
金逸歌大笑着拍手,“好,本太子也全干,痛快,再来。”
一仰头,金逸歌连干了两杯,身子再次凑向慕容月,想要亲吻慕容月的脸庞。
慕容月也给自己满上,借着喝酒的姿势,躲开了金逸歌靠过来的脸,再干一杯。
“好、好,太子妃好样的,再来。”慕容月的豪爽,勾起了金逸歌拼酒的劲,连连赞赏,连连碰杯全干。
你一杯我一杯,你来我往,酒水下的很快,两瓶已经下肚。
慕容月有些微醉,那些提前做的准备工作,已经扛不下去了,在喝下去,她就真的喝高了。
喝掉手里拿着的一杯酒,慕容月揉揉有点晕眩头,酒杯边角的一滴酒顺着慕容月的嘴角、脖子的曲线,流进慕容月的锁骨胸前。
金逸歌看着慕容月,看着那一滴酒水下滑的轨迹,不自觉的吞咽着唾液,这一幕好诱人。
金逸歌幻想着自己的双唇也像那一滴酒水一样,亲上慕容月的小嘴,脖子,胸口……
想着就做,对于已经完全喝高的金逸歌,理智那是破玩意根本不顶用,金逸歌扑上去,搂住慕容月,就要亲上她的红唇。
慕容月一阵厌恶,就要推开金逸歌,奈何金逸歌虽然喝高了,没有了理智,但是属于天生的男子的蛮力还在,况且金逸歌习武,遇到慕容月的反抗,条件反射的就压制住了慕容月,嘟着嘴朝着慕容月红润的香唇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