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头一歪,躲过金逸歌的亲吻,手在金逸歌的腰间一挠痒痒,金逸歌不由自主的咯吱一笑,身体一扭,错了开去。
慕容月趁机脱离金逸歌的掌控。
她拿起酒杯,再次递到金逸歌的手里,说,“太子,我们再干一杯。”
金逸歌此时已经没有再喝的心思,一伸手把酒杯夺过来扔在地上,就往慕容月的身上扑。
酒劲、失去理智的蛮劲,金逸歌抓住慕容月的胳膊,死死把她按住。
慕容月眼一眯,眼中眸底闪过一抹杀气,找死。
不过,想到今天来的目的,还有以后的计划,今天现在还不是她跟金逸歌翻脸的时候。
但岂能这样白白让金逸歌占便宜。
做戏也没有把自己贴进去的道理。
慕容月扫了眼桌角旁的花架,花架是用坚硬的石头做的,不能主动攻击他,那就佯装无意挣扎让他撞到花架上晕过去。
评估了下金逸歌的力道,慕容月身子往花架相反的方向挣扎,金逸歌本能的去控制慕容月,力量绝对大过慕容月挣扎的力量,这样力道的失衡,连带着慕容月的身子不由自主往花架的方向扑去,金逸歌也顺带着扑过来。
慕容月趁机一个弯腰闪躲,被金逸歌握着的胳膊,用力顺着力道一推,计算正确,金逸歌正好被推撞到花架。
花架正好是下面窄,上面宽的那种,金逸歌这一撞,正好撞到花架演变宽度的地方,头磕了一下,本就喝高了,这一刻立刻就头晕目眩起来,晕了过去。
慕容月松了一口气,把金逸歌扶到软榻上,做出喝晕醉酒的摸样,立刻起身想要查找那个石壁的入口。
刚站起来转身,慕容月突然闻到背后有股异香传来,这股异香特别好闻,让人下意识的想要多闻几口。
忽然,慕容月身子一软,就要瘫倒在地上,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她,这双手的主人还带着浓郁的酒气。
不好,她着了金逸歌的道。
金逸歌睁着一双淫笑的眼睛,满脸带着邪邪的轻浮的笑容,把慕容月放在软榻上,摇摇手中的小瓶子,得意的一笑。
他可是情场浪子,玩过的女人无数,想要女人,女人又抗拒的时候,这么一小瓶软筋散就够了,打开,闻到的人会在三秒内失去力气,任人摆布。
从一开始喝酒,他就注意到慕容月对他的抗拒,早就趁着她不注意,把这瓶软筋散放在了兜里。
要是慕容月半推半就的跟他了,那就用不上它了,要是慕容月要挣扎要逃离,那就给她闻上一闻。
慕容月使巧劲让他撞上花架,他就知道慕容月今晚肯定没有要依从的打算,虽说没几日她们就大婚,洞房花烛,差不了这几天。
不过,他今天被慕容月勾起了前所未有的兴致,特别想要尝尝她的滋味。
他就借此装晕,在慕容月不备转身时,打开了软筋散的瓶盖,他早就屏住气。
这不,现在多好啊,她一动不动的躺在软榻上,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也不用费力气。
呵呵呵,金逸歌奸诈的笑了起来。
无力的躺在软榻上,慕容月使劲想要动动四肢,想要站起来,可是她的全身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更像是没有骨头只剩下一身肉,没有丝毫的力气。
慕容月睁着双眼,眸底涌现出绝对的冰冷,这个人对她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她没有内力,失去力量,她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这种情况之下,想要保全自己,那就只有更加冷静,跟金逸歌周旋。
“太子,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月收起冰冷,换上淡淡的不喜,表达自己对现在这种状况的意外和不喜欢。
“你说呢?”金逸歌戏谑的痞笑,说着身子就压向慕容月,这次慕容月没有任何可以闪躲的力量,只能任他摆弄。
“太子,再过三天我们就大婚了,到时候我慕容月就堂堂正正的是你的人,太子怎么做都可以,现在这样太不合适了,这是毁坏我的名节,请太子不要这样。”慕容月看着已经趴在她身上的金逸歌,一口银牙紧咬,极力控制住心底的厌恶,争取的劝说。
“就是啊,再过三天你就是我的人了,提前三天洞房没关系,来让本太子好好享用一下。”金逸歌满嘴的酒气,喷洒在慕容月的脸上。
下流的话、浑浊的呼吸在慕容月的耳边萦绕,身体瞬间紧绷,带着无边的愤怒。
金逸歌嘿嘿淫笑着,“小月月,不用这么紧张,放松,本太子的床上功夫一流,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保证把你爽的快活似神仙。”
**的话污秽不已,不堪入耳。
慕容月刷的一下睁大眼睛,冰冷的眼眸,寒气逼人。
她再也为装不下,也没必要伪装下去。
金逸歌现在铁定不会放过她。
那眼中的寒气让金逸歌打了个冷颤,下一刻,哈哈大笑,够味,这样征服起来才有味儿。
金逸歌伸手,刷的一下扯破慕容月的外衣,露出她的香肩。
肌肤滑如凝脂,白如瓷肌。
慕容月只觉肩膀一凉,外衣被金逸歌扯破,根本遮不住她的肩膀,连带的露出一大片胸前的肌肤,好不诱人。
金逸歌忍不住吞咽了口吐沫,张嘴亲在慕容月的脖子上。
“太子,你这么做,一定会后悔。”咬着嘴唇,慕容月闪烁着冷静的眼眸,浑身散发着会让**她的人后悔的戾气。
“呵呵,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想让我怎么后悔?”痞笑的声音在慕容月耳边继续响着,那双手已经摸上了慕容月的白皙肩头,顺势而下。
过了今夜,慕容月就是他的人了,她还能蹦跶什么,做了他的女人,就是他的人,他们就是一体的,让他后悔,她能好到哪里去?
金逸歌根本就不了解慕容月,只是停留在这个时代的女子的思想和做法上,简单的认为,占了她的身子,就是他的人,就会以他为天,讨好他。
唰的又一下,金逸歌扯掉慕容月的下裙,只剩里衣。
慕容月惊觉自己的双腿一冷,两双腿都裸露在了空气中。
慕容月没有大喊大叫,而是死死瞪着金逸歌。
她知道,金逸歌敢这么做,定是暗中做了准备,她再喊叫,也不会有人进来,更不会有人敢冲进来。
她喊出来,招了她的人来,不但救不了她,还要搭进去性命。
更何况,都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宁波没有进来找她,一定是被人给缠住或者制服了。
冷静,慕容月此刻分外冷静。
从小到大,父母亲都教育她,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冷静,哪怕再危险。
因为冷静的头脑,可以让你获得摆脱困境的一线生机,而慌乱急躁,只能让你死的更快。
慕容月紧紧抿着嘴唇,使不上力,只用一双冷静异常的双眸盯着金逸歌看。
金逸歌的手顺着腰肢来到慕容月的双腿,轻轻抚摸,“好细滑的皮肤,真是太销魂了。你怎么不叫呢?忘了告诉你了,这周围都是我的人,你的人我已经请出去了,就算叫,也没有人来。”
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邪肆的话语,听在慕容月的耳朵里特别恶心。
她不断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要去理会趴在她身上的金逸歌,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贞操在21世纪真不算什么,保住了名,她一定要金逸歌死。
她慕容月来自21世纪,是21世纪的新新女性,决不能被什么**所打败。
现在她没有力气反抗,姑且忍着,等药效过去,她恢复了实力,她再报仇,要把金逸歌凌迟。
一遍又一遍的,慕容月不停的这么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等她的药效过了,她就好好跟他算算账。
只是,她的心里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就算是为了保命,就算是反抗不了,她也不想要别人碰,不想。
她是武立轩的女人,哪怕武立轩中了冰蟾之毒,被迫淡忘了她。
但她知道,武立轩对她的深刻感情,一旦他清醒,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她。
她只想把自己留给爱她的武立轩,不想跟武立轩之外的任何人做这种亲密的事。
慕容月咬着牙齿,死命的咬,却无一丝力气。
她再也不想考虑什么后果,大声喊了起来。
金逸歌的那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移,越来越肆无忌惮,可是果然如金逸歌说的那样,也如慕容月猜测的,没有人回应她,宁波根本就像不存在一样。
整个东宫太子的寝宫,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死寂的可怕。
慕容月拼劲力气,想要挣扎,想要踢开他,可是身体还是一动不动,如待宰的羔羊。
满脸已经变成了铁青之色,愤怒异常。
“呵呵,我最喜欢这种强要人的滋味了,真是让人销魂啊。”听起来像是赞美的话,响在慕容月的耳边,金逸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吐沫的吞咽声也愈加频繁。
金逸歌的手来到慕容月的胸前,想要拉开那遮着胸前美景的胸衣。
慕容月忍不住惊慌起来,不,她不要这个人碰她。
“来人,快来人。”慕容月拼命呼喊,可惜,慕容月没有任何力气下的喊叫就像苍蝇哼咛,不但没有救助作用,反而像是女子的嘤咛,让金逸歌变的兴奋。
“小月月,别急,马上就让你尝尝销魂的滋味。”金逸歌一双手不停在慕容月身上游走,来到她平坦的小腹,分开她的双腿。
慕容月的心沉入谷底,难道真的要被金逸歌占有?第一次真的要被他夺取?
不、不、不要,她是武立轩的,她绝对不要别人碰,第一次更不能被别人夺取。
她的第一次要留给她爱的武立轩。
没有办法再保持冷静,不动声色去见鬼吧,平静如水滚走吧,慕容月身体僵硬极了,使劲挣扎,即使没有丝毫效果,也阻止不了慕容月挣扎到底的心。
“你一定会后悔这么对我,我发誓,你一定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咬牙切齿,慕容月气急败坏的说。
“那我等着,做了我的女人,嫁给了我,我看你怎么对付你的夫君?”金逸歌满嘴的酒气喷洒,不在意的痞笑,那一脸笑容,绝对的欠揍。
说着,金逸歌退去自己的衣衫,露出自己的身躯,贴近慕容月。
腿靠着她的腿,小腹靠着她的小腹,慕容月清楚的感觉到金逸歌此时的身体状态,完全就是蓄势待发。
慕容月彻底慌了,无边的恐慌淹没了她。
第一次绝望的发现,这种情况不是她靠智慧就能控制的。
不要,她不要被别的男人占有,不要,她只要武立轩碰。
眼泪汹涌而下,慕容月再也忍不住,面对这种情况,她很无助。
发自心底的呼喊,“立轩,立轩,立轩,快来救我,救我,我不要被**,不要,快来救我……”
面对即将失身被**,慕容月心痛的无以复加,浑身抗拒的战栗。
眼泪纷飞,心痛如绞,不断的呼喊武立轩……
最后这一刻,慕容月没有绷住,心底的呐喊说出来,金逸歌立刻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贱货,要做太子妃了,竟然还惦记武立轩,找打。
扬起手,啪啪甩了慕容月两个响亮的耳光,把慕容月的脸扇的肿的老高。
重新往慕容月身上一趴,分开她的大腿,一个挺身,就要往慕容月的身体里冲。
眼看就要无力挽回,眼看慕容月就要失身。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人影如一道狂风刮过来,“吧嗒”一声响,慕容月只觉得身体一轻,金逸歌翻到,昏厥在她的身侧。
还没等她回神,她被一个男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这个男人的身上有她非常熟悉的气息,这个胸膛是那么强壮而安全。
武立轩,是武立轩,武立轩来了,来救她了。
她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体不断的颤抖,像是后怕,像是劫后余生,那抱着她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死命的抱着她,力大无比,抱得她的腰肢发疼。
她贪婪的感受着这个怀抱,靠在这个人的胸膛,慌乱的心一去不复返。
有这个人在身边,慌乱与她绝缘。
心,定了。
慕容月抬起头,伸手在男人的脸上细细描绘着,用手指一再的描绘着,第一次主动的狠狠的吻上男人的唇。
男人热切的回应着,紧紧的把慕容月抱在怀里,伸手的慕容月的后背轻轻拍打安抚着。
片刻,两人恋恋不舍的离开对方的嘴唇,额头对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凝视着对方。
“月月不怕,我在,有我在。”有力的声音响起,诉说着对慕容月的保护和捍卫。
“我不怕,有你在,我不怕。”说完这一句,慕容月突然再次哭出声来,她不怕,真的,她什么都不怕,可是她好怕没有为武立轩守住自己的身体,她不想也不愿背叛他,哪怕是被强迫的。
她只想成为他的。
她只想他们成为彼此的唯一,无论是心还是身体。
一种几乎要被**的委屈,让她忍不住在武立轩面前,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她只是一个小女人,一个需要被呵护疼宠的小女人。
泪水磅礴,快速打湿了武立轩肩头胸前的衣服。
“别哭,月月,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要是再早来一点,就不会吓到你了,对不起。”武立轩紧紧抱着大哭的慕容月,她的泪把他的心都打湿了,她的哭声,哭的他心都颤了。
宁海把炎火带回去,让他秘密服用,解毒清醒后,他立刻知道了自己曾经是多么混蛋的对待过他的月月,为了一个年少时,带着目的,刻意接近他的菲儿,竟然赶走了他最爱的女人,他悔恨的肠子都青了。
他立刻把菲儿软禁起来,把星辰上下重新布防一边,以防臧琼这时出什么幺蛾子,然后昼夜不停,马不停蹄的往浩宇赶,来找月月。
一路上,他骑趴下四匹马,风尘仆仆,一刻没有停歇的拼命赶路。
秘密来到东宫锦园,没有看到慕容月,坐下稍微喘口气,就见宁波被人弄晕抬了回来,打听一下,知道慕容月在金逸歌那里喝酒,就直觉不对,直接冲了过来。
要是他再晚上一步,他都不敢想。
武立轩手掌翻飞,一掌击向金逸歌,直接要了金逸歌的命。
再次把慕容月紧紧抱在怀里,不断的亲吻着她,“不哭,别哭宝贝,我替你出气,我替你报仇,有我在,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伤害你。”
保证再保证,武立轩说着自己发自内心的誓言,铿锵有力的话,落地有声。
这是决不食言的承诺。
这是誓死保护到底的承诺。
慕容月不断的点头,趴在武立轩的肩头,心里暖暖的,有这个男人在真好。
“乖,我们离开这里。”武立轩抱着慕容月,把她紧抱在自己怀里,瞅准一块没有人防守的死角,就要走。
“慢着,立轩,等下。”慕容月响起自己到这里的目的,赶紧拦住武立轩,有武立轩在,探一探那石壁入口,就更有把握了。
她有一种直觉,那个石壁建造的空间里,有非比寻常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