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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杜家老宅2
    慕容月不太高兴了,怎么说杜家的老爷也是她的祖外公,是杜家的老祖宗,被这样对待,她脸色能好看就奇怪了。



    “杜家简直是放肆。”慕容月一声冷哼,瞅着守门人,脸色不善,“竟然敢把他老人家关在这种地方,谁给你们的胆子?”



    守门人一听,脸色涨的通红,然后变得苍白,使劲的摆手,慌张的说,“慕容小姐你误会了,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敢把老祖宗关起来啊,是-是-是老爷自己非要把自己关在这间石屋中的,谁劝都没有用啊。”



    守门人说到最后都结巴了,不带这样冤枉他的,会死人的好不好。



    “自己关自己?”慕容月诧异,扬起好看的眉毛,仔细打量守门人,辨别守门人说话的真假。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石室中出来,“月月,进来,是老身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的,与任何人都无关。”



    还真是自己关自己!



    慕容月的眉毛挑的更高了,这是在搞什么?



    她歉意的对着守门人一笑,表示自己怪罪他了,举步迈进了石室。



    武立轩就要跟上,只听那声苍老的声音又传出来,“老身只见月月一个人。”



    慕容月惊奇,这间石室明明就没有窗子什么的,里面的人是怎么知道除了她之外还有人的?



    武立轩一直都没有出声,气息也全都收了起来,祖外公难道功力高到这种程度?



    带着满心的疑惑,慕容月示意武立轩在外面稍等,自己来到石屋的门口,伸出手缓缓的去推门。



    门被慕容月很轻易的就打开,入眼的不是屋子的陈设,反而是一面比门宽上两倍的屏风,这面屏风正好格挡了从外面通过打开的石门看进来的视线。



    视线所及都是一片昏暗。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这么严密防守的怕人看到?



    慕容月抬腿踏进石室,往里面走,刚走了几步,准备绕过屏风,进到里面。



    一声咔嚓的关门声响起,石门自动关闭。



    一道光线从面折射过来,慕容月顺着光线望过去,看到一个老者站在一团黑暗里,看不太清楚。



    重新迈步往里面进,直直的往那一团黑暗中,老者的身影走去。



    越走越近,慕容月聚集起所有视线看向老者,她的祖外公。一开始看不清楚,等适应视线,看清老者时,慕容月的眼睛直接直了,这这是肿么情况?



    只见老者的全身肌肤溃烂,溃烂的皮肤上长着黄色的脓疮,就算是穿着衣服,也遮不住手部和脖子还有脸部溃烂的皮肤。



    慕容月被吓住了,脚步停止,艰难的消化着眼前的一幕。



    任谁看到满脸脓包,皮肤溃烂,没一处好地的一张脸,都会被定在原地吧。



    慕容月算是胆子了,饶是如此,也还是在最初的一瞬间吓了一跳,静下心来,让自己以外受惊的心情平复,慕容月又开始坚定的往老者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问,“祖外公,你这皮肤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好好治疗,反而把自己关起来,这样的环境根本不利于你的治疗和康复。”



    慕容月走到老者跟前的时候,明显脸上剩下的就是担忧和不赞同。



    老者一双眼眸浑浊,可是在这浑浊的眼睛肿,还有这独有的精明,他清楚的看到慕容月脸上的表情。



    连他的亲生儿女还有孙子孙女,看到他这副摸样,都难掩厌恶和恶心的表情,这也是这么多年,他把自己关在这间老宅的原因,省的还孩子们难受,他看着也伤心。



    没有想到这么点大的慕容月心智如此坚定,除了担忧和不赞同,竟没有丝毫的别的情绪。



    老者的心里当下对慕容月就产生一丝激赏,指指身边的凳子,请慕容月坐下,这才说,“治不好,省的吓到人,就干脆呆在这里了。”



    慕容月挨着老者坐下,近距离的观看,这才发现近看竟比远看还要吓人。



    那满脸溃烂的脸上,除了五官能用外,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脓疮,脸鼻子和嘴唇上都是溃烂的脓疮,这个样子的确吓人又恶心人。



    慕容月心里这下明白,为什么杜家老宅会有这么一间石室的存在,而杜家的老祖宗又为什么这么多年藏身在这石室中,不见人。



    她学过医理,但是像这种症状属于皮肤科的一种,到底是什么原因,怎么治疗,都必须要用到检测皮肤的仪器才行,在显微镜下,查看脓疮细胞是属于哪一种病毒,然后再考虑能否用药治疗。



    显然这个时代,是不具备这些医疗器械的,所以老者的状况,慕容月还真是无从下手治疗。



    深吸了口气,慕容月想到这个时代,还是有三种东西能铺助消毒,或许可以帮助脓疮的蔓延,让病症看起来没有这么严重,但是能不能好,就另说了。



    “祖外公,你每天让仆人给你准备早中晚沐浴三次,早上把浴桶中一半倒满酒,酒越烈越好,一般倒上滚烫的水。



    中午,浴桶中倒上一般的酸醋,再倒上一般滚烫的热水。



    晚上,倒满整桶的热水,在里面撒上一碗盐巴。



    每次您在浴桶中浸泡上半个小时,会对您的情况有所改善。”



    慕容月边说,边顺手拿起身边的纸张,用笔沾了墨汁把说的方法写在了纸上,准备一会儿交代给门口的仆人,让他们照着这个来办。



    老者浑浊的眼眸微睁,这样平常很常见的东西能治他身上的情况?



    明显老者不太信,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慕容月也没有再过多说什么,这只是具有消炎杀毒的三样东西,对老者的病并没有根治的作用。



    气氛顿时有点凝固。



    老者突然话锋一转,直接问,“你身上可有云之巅的印迹?让老身看看。”



    话是问的,最后结束时是却是肯定的。



    慕容月翻翻白眼,明显就是已经很肯定的,还问。



    她也不说,直接撩起袖子,把左臂伸到老者的面前,那个黑色印迹正对老者的脸。



    老者此刻也顾不上男女礼节,瞪大了眼睛瞧着慕容月左臂上的印迹。



    等他看到那流动着血液的云字时,整个老脸都颤抖了,几乎把满脸的脓疮颤动到慕容月的胳膊上。



    此时,老者却没有注意这些,把手一伸,嘶哑着嗓子,带着隐忍的兴奋说,“把夜光杯给我。”



    慕容月不明所以,很顺从的把夜光杯递给老者。



    老者一把接住夜光杯,把夜光杯紧贴着慕容月左臂上图腾的那个云字。



    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夜光杯折射出来六道光线,每一道光线上都有一排简短的小字。



    星辰皇宫御药房



    黑盒皇帝御书房



    浩宇东宫



    臧琼骠骑将军府



    蛮荒皇宫冰宫



    祁宏东宫



    慕容月脑中快速的转换这六排小字的信息,这前面三个不是就是她得到玉牌的地方吗?



    这六排小字难道是显示六块玉牌的所在地?!



    答案是肯定的。



    慕容月第一时间就肯定了答案。



    她把这六排小字牢牢记在心里面,原来母亲让她拿夜光杯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她六块玉牌的下落。



    可还不对,要是这样,母亲就可以做啊,犯不着让她再大老远跑着一趟,难道是这个夜光杯必须要祖外公才能开启?



    六道光线缓缓消散,字迹也淡淡的隐去,这一片空气又恢复原状,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老者却一身汗淋淋的,仿佛用力过渡般,靠在椅子上喘气。



    不等慕容月问,老者就自动解释,“这个月光杯必须要老夫才能打开,前提是必须配合云之巅之主的印迹,缺一不可。”



    慕容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六个地方,藏有六块云牌,集齐六块云牌,就可以找到云之巅的入口,老夫就有救了。”



    老者气息平稳的很多,话却没有停止,这也让慕容月明白老者知道的东西比自己的爷爷慕容恪要多。



    顿时,慕容月来了精神,“祖外公,云之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一个入口还这么神秘?您和爷爷都是来自云之巅吗?为什么你们能离开云之巅,却不能回去?”



    “云之巅啊,强者如云,天才地宝,比比皆是,像老身这样的病,云之巅上随便一颗治疗性能的丹药都能治好。”说起云之巅,老者的眼中放着光,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骄傲。



    “我比你爷爷离开云之巅的要早,我是自己想要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偶然的机会,机缘巧合,误打误撞,走出来的。你爷爷却不是,他非常想留在云之巅,可是云之巅的前任之主,却派人把你爷爷骗出了云之巅,同时还给你爷爷了一项使命。”



    “骗?什么使命?”慕容月越来越好奇,睁着一双明眸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老者,等着老者接着往下说。



    老者被慕容月那一点也不避讳的眼睛,刺了一下,那个啥,他现在是满脸溃烂,留着脓疮的老人家好不好,这小妮子的眼睛仿佛在看一个面色正常的健康老人一样。



    老者被这样的眼光看的极为舒服,嘴巴也开始不牢靠,知无不言。



    “是啊,云之巅之主说,派你爷爷到云之巅之外的星辰国办点事,三日后就会去接他回来,你爷爷就傻傻的去了,结果三日后,三十日后,三年后也没有人来接他,他按照记忆,找到出来的地方,可惜那里已经不是入口了,你爷爷可不是就是骗了?云之巅的入口是活的,随时都在改变,出来了就别想再回去。”



    慕容月顿时觉得汗颜,这云之巅之主至于么,把他爷爷骗出来?



    “至于使命什么的?具体我也不甚清楚,好像是要带下一任云之巅之主回去,现在看来就是你了。”



    老者泛着岁月痕迹的眼眸定定落在慕容月身上,他知道慕容恪的任务时,还大笑了三天,以为云之巅之主在整慕容恪。



    云之巅之主的延续一直都是在云之巅内部,什么时候云之巅能从外面的世界降临了?



    老者当时就觉得这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使命,慕容恪这辈子都不能再踏上云之巅的土地,他同样也不能。



    一度他都绝望了,他知道自己的这种病症,在这块大陆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医治,只有回到云之巅,随便一块药丸就能治,可是回到云之巅谈何容易。



    入口不知道在哪里,下一任的云之巅之主根本就是个天方夜谭。



    可就在他绝望的时候,老天竟然开眼了,慕容恪这个老匹夫的孙女竟然是云之巅的未来之主,竟然真让慕容恪把使命完成了。



    那个夜光杯的作用,他曾经不死心的在杜氏的身上试过,因此杜氏知道,真正的云之巅之主的印迹,对他的重要性。



    仆人一来通报,杜氏让慕容月拿着夜光杯来找他,他就知道,云之巅未来之主的印迹出现了,所以那时他的声音里才有隐忍的激动和兴奋。



    “带我回去?好吧,我也正想去云之巅看看,到底是谁杀了陈墨琳。”慕容月眯着一双眼眸,提起这件事她心里就极度的不爽。



    “陈墨琳?那个首富陈家的公子?现任皇帝的舅舅?”老者不轻不重的问了句,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慕容月抿唇,要是让她知道是云之巅的谁杀的,她第一个把他宰了,谁也拦不住。



    老者沉默半响,那双明了的眼眸,欲言又止,最后把目光落在夜光杯上,淡淡的说,“现在还是先把云牌找到,这样才能找到入口,你才能谈复仇,老夫也才能治好病。”



    “嗯,还有三块,相信很快就会找到。”



    已经有了夜光杯的指示,那三块玉牌藏身的地方已经有了大致的范围,只有到了地方,缩小范围寻找就可,没有什么能难倒她。



    “意思是你已经有了三块云牌?”老者眼睛都眯成一条细缝,那是乐的。



    真是没想到啊,慕容恪这老匹夫,不但完成使命找到了下一任的云之巅之主,竟然连三块玉牌都到手了,这速度,奶奶滴,这些年,他怎么就得自己就白活了呢。



    慕容月点点头,跟老者告别,另外三块云牌的具体地点已经知道,她现在要出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武立轩。



    既然去臧琼,而臧琼的那块云牌显示是在骠骑将军府,那他们大张旗鼓的去,这次就请求臧琼皇帝,住在骠骑将军府好了。



    慕容月嘴角上钩,心里忽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那个菲儿是骠骑将军的妹妹,要是武立轩和她住在骠骑将军府,那是不是又和那个菲儿遇上了呢?



    到时候那可就有趣了。



    茂城军营中,菲儿利用冰蟾之毒,让武立轩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驱赶她走,让她难堪又伤心,那么到了骠骑将军府,她是不是可以伺机小小的报复一下,把这笔账顺便算一下呢?



    呵呵,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走出石屋,慕容月把手中写的沐浴方法,交给守门人,让他好好安排一下,把这件事办好。



    站在石屋外,慕容月临走还不忘再次交代,“祖外公,一定记得每天



    早中晚按照我的方法泡澡,泡半个小时。”



    “嗯,知道了,让他们安排,我会泡的。”老者苍老的声音回应慕容月的叮咛,透着愉悦。



    守门人下巴再次几欲掉到地上,他们家老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很听话?



    在守门人诧异的眼光中,慕容月和武立轩离开了杜家的老宅,回到皇宫。



    一路上,慕容月也没有隐瞒,把老者的情况和石屋内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了武立轩。



    武立轩沉思,越来越觉得这个云之巅扑朔迷离的。



    当下也就按照慕容月的主意,准备寄宿骠骑将军府。



    两个人回去饱饱的睡了一觉,养好精神,第二天,天一亮,武立轩把所有朝政交给孟左相,还有三个好友铺助,便和慕容月踏上去臧琼的路程。



    同时,浩宇传来消息,东宫库房失窃,被皇帝得知,震怒,下令彻查,何人所为。



    “月月,安排的好戏上场了。”武立轩擒着一抹笑,像个狡猾的狐狸,只等着人上钩。



    “呵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你说浩宇皇帝知道金逸歌辛辛苦苦从星辰策反的徐汇,视为心腹的徐汇,真实身份却是臧琼骠骑将军的人,帮助骠骑将军做内应,杀了太子金逸歌,又把东宫价值连城的库房洗劫一空,最后被骠骑将军杀死在了太子东宫地下的密室里,会是什么反应呢?又会怎么办呢?”



    慕容月慧黠的眼眸上调,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浩宇、臧琼、曾经欺负过武立轩的人,一个都不会轻易放过。



    就是要让你们狗咬狗,咬的一嘴毛。



    马车在星辰官道上,平稳的向着臧琼出发。



    武立轩公开去臧琼,这一路上就不会太平,暗杀、袭击都在预料之中。



    臧琼从未放弃过杀害武立轩,只要在星辰地面上一天,杀了武立轩就跟臧琼无关。



    一旦踏上臧琼的地面,即将迎接的就是别国的疯狂谋杀,因为在臧琼的地面上杀了武立轩,那臧琼就脱不了关系,星辰和臧琼的战争就会打响。其他国家就可趁机坐收渔翁之利。



    这就是国与国之间较量的一种,充满着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