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立轩也不含糊,从身上又掏出两块云牌,和手上的那块一起,三块云牌放在一起,显示自己的诚意。
假面满意的点点头,让身边的黑衣人把门打开,慕容月僵立着没有动,冷冷的说,“你不把我的穴道解开,我怎么走?”
“给他解开。”假面重心都在那三块云牌上,眼睛直直盯着那三块云牌,几乎能看到他的眼睛里那发出来的贪婪的光芒。
黑衣人迅捷的伸出手,在慕容月背上连点几下,慕容月瞬间恢复行动力,往外走。
拦住武立轩的黑衣人,变换队形,形成从后面包抄之势,前面给慕容月让开了道路。
慕容月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来到武立轩的身边。
武立轩伸出手心疼的把慕容月脖子上的血迹擦擦,看也不看的把三块云牌扔给站在身边的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云牌,慎重的拿好,小跑着给假面送去。
假面激动的接过云牌,紧握手中,一声令下,“把他们两个杀了。”
武立轩周围的黑衣人,霎时而动,舞动刀剑,群攻而上。
把慕容月抱在怀里,武立轩轻松应付,拳动,一团光影而出,一片黑衣人被打飞。
“风云古书,武立轩练成了风云古书的开篇第一式!”假面惊呼,手我的云牌更紧了,这三块云牌就可开启风云古书,紧紧就是入门的开篇第一式,就这么厉害,要是全部练成会怎么样?厉害到什么程度?
假面越想越兴奋,同时看到那些黑衣人已经拿下不武立轩,处于下风,再打下去,武立轩就会脱困。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么厉害的对手,尤其是还练就风云古书的人存活。而且慕容月还是下一任的云之巅的未来之主。
云鹰王的阻碍者,必须铲除。
“你们都给我上,不管什么办法,杀了那两个人就行。”假面指挥屋子里的这群黑衣人。
黑衣人听令,全部冲出房子,去围攻武立轩。
屋子里只剩下假面,和临江城主的尸体。
外面,黑衣人的人数增多,力量立刻变强,武立轩突围的攻势受阻,新一轮的拼杀在即。
武立轩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依然紧紧的把慕容月揽在怀里,轻松自若的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势,就像是玩耍一样,一会儿一招风云第一式,就轰飞一片黑衣人。
随便一看,都是没有任何悬念的,武立轩必赢。
再多的人上去,就只是送死。
假面看形势不好,更加死紧的握住手中的云牌,转身往屋子角落的一处稻草处走去,稻草堆上躺着临江城主的尸体。
假面一把把临江城主的尸体推开,扒拉开稻草堆,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摸索打开一个泥土状的盖子,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暗道,就要往下跳。
忽然,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后心处,入肉半寸,只要再轻轻的往前一推,假面的心脏就要被戳破,命丧当场。
假面身子一僵,缓缓扭头看过去,猛然睁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那把匕首竟然是握在死去的临江城主的手中。
只见临江城主的尸体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手中的匕首紧握,另一只手,从临江城主的手中拿过来两瓶解药,同时把三块云牌也夺过来。
性命受到威胁,假面不敢轻举妄动,任由临江城主的尸体为所欲为。
临江城主的尸体,似乎并不满意到手的东西,开口说,“你的那块云牌呢?交出来。”
假面眸光一顿,伸出手,说,“我给你拿。”
手往腰的部位摸去,来到腰部的手,猛然向后击出一掌。
这一掌,突然又刁钻。
临江城主的尸体,如果不后退,必然会被一掌击中心脉,心脉受损,武功这一途到此就要结束了,而且还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退却的话,假面就脱离了掌控。
临江城主的尸体,飞身而起,手中匕首往前一送,再往后退。
躲过这致命的一击,虽然没有刺穿假面的心脏,但是绝对重伤跑不了。
假面立刻口吐鲜血,往前一跳,跳进暗道。
临江城主的尸体躲过攻击,再来追假面,已经晚了,假面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地道中。
追着跳进去,临江城主的尸体,立刻傻眼了,里面有三个洞口,该往那个方向追?
懊恼的一拳砸向地道的墙面,临江城主的尸体重新回到地面房间里。
这是黑衣人也已经被武立轩全部轻松解决掉。
“什么时候练成的这个?好厉害。帅。”慕容月伸出大拇指对着武立轩一顿夸。
武立轩哈哈一笑,“没有完全练成,这才是第一式,风云古书是上古遗书,当然不是盖的。不过,后面的一点没有记全,估计会有阻碍。”
“你没记全,我记全就成了。”慕容月指指自己的脑袋,她的记忆力可是堪称过目不忘。
21世纪的学霸,没有卓越的记忆力,怎么可能混成学霸。
武立轩眼睛一亮,高兴的在慕容月的脸上香吻一个,他的小妻子简直太给力了。
“停,菲儿呢?你把那朵烂桃花掐掉没有?”慕容月一把把武立轩的脸推开,跟那个菲儿纠纠缠缠的,还敢来碰她。
一脸嫌恶的跟武立轩保持距离。
身上还有那个女人的脂粉味儿,难闻死了。
武立轩一脸委屈,说,“月月,你太伤我的心了,不是你让我配合你演戏,促成你出走的戏码,我怎么可能应付那个菲儿?”
“那我也没有让你跟她肢体接触啊?当着我的面,竟然给我搂搂抱抱。”慕容月一脸怒容的指责。
“冤枉,我没有,是她扑上来的,你看到了,我一直都是被动的。”武立轩再次喊冤,然后贼贼的说,“月月你吃醋了?”
“你才醋了,不管谁扑上来,反正我看到你们肢体接触了,你已经脏了,没洗够一百遍澡,不许碰我。”慕容月嘴一撅,头一扬,眼睛斜斜的扫视,说。
武立轩冷汗直流,一百遍澡,这是准备让他洗的脱层皮,还是一百天内都不准靠近自己的妻子?
有这么不讲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