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管武立轩情愿不情愿,就这么拍板定案,往茅草屋走去。
临江城主的尸体,正好从茅草屋出来,看到慕容月停了下来,躬身行礼,“主子。”然后,把三块云牌和两瓶解药一并交给慕容月。
慕容月勾起唇角,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办的不错,假面呢?真实面貌是怎么样的?”
临江城主的尸体这时愧疚的说,“让他跑了,不过他后心受了重伤。地道下面有三个洞口,属下马上派人,下去查看。”
慕容月凝眉,太遗憾了,竟然让那个家伙跑了。
扫了眼临江城主的尸体,慕容月不喜的皱皱眉,“把这身装扮去了,太渗人。”
“是。”说着,临江城主的尸体,把自己身上的伪装,全部都剥除掉,脸上被孟宇粘的那层人皮面具也一同撕掉,露出来一张清晰熟悉的脸,正是宁海。
“假面跑了,就是他手里的云牌没有得到,月月,你的计划,白折腾了。”随后进来的武立轩瞥了眼宁海,把自己受的气转嫁到宁海身上。
那一眼,把宁海看的,身上脊背的冷汗直冒,觉得自己再杵在这里,非常的不明智。
宁海非常有颜色,立刻出去,叫人手来地道搜索。
原来,那一日,宁波再探临江城主尸体失踪的地道时,发现地道被堵。
他们不死心,组织人再次把地道挖开,一路顺着地道就来到了这座山谷,发现临江城主的尸体,就被扔在这里这间茅草屋内。
同时,王浩的人,监控到,李归跟副城主联系,准备使个计谋,把慕容月单独引出去,引到假面的山谷,然后绑架了,好夺取云牌。
慕容月得知后,干脆将计就计,就在入皇宫的时候,定下了这个计谋。
让宁海偷偷溜去山谷,假扮成临江城主的尸体。
慕容月猜,副城主费这么大劲的把临江城主的尸体运到这里,想必是因为假面是个很厉害的医者,想要让假面看看临江城主的死因。
李归当日对副城主说过,他查不出来死因,建议让医术更好的人看看,那就是说,他们对临江城主的死因都忌讳,也会很好奇。
把她绑到山谷,假面定会询问临江城主的死因,宁海扮成这个,是最安全,也是最不让人设防的。
去骠骑将军府,一定会见到菲儿,那么冲突肯定会有,利用这个冲突,自然的出走,做的天衣无缝。
然后他们再趁机抓了假面,索要傲月的解药和云牌。
可惜,假面跑了,云牌还要再找,不过解药有了,这还是有收获的,不算白做工。
慕容月扬扬手中的解药,意思不言而喻。
把自己的那瓶解药吃掉,慕容月看着手腕,那一条黑线在慢慢的变淡,直到消失。
呼出一口气,慕容月觉得轻松了许多,自己没有事,傲月的问题也解决了,也算不枉此行。
这时,宁海已经把附近自己埋伏的人手调集过来,开始下地道探查。
“宁海,把李归叫来,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还要靠他把假面钓出来。”慕容月回身,想到傲月,就想到那个祸害人的紫原,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不能留。
“是。”宁海立刻尽职的吩咐人,去京城接待来使的驿站里,请李归过来。
过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去请的人才回来,急急的说,“回到驿站的时候,守卫的士兵被打的满地爬,说是一群黑衣人来把李归掳走了。”
“黑衣人?掳走李归?这是要唱哪一出?”慕容月诧异,随即明白,这不过是障眼法,想要他们相信,黑衣人和李归并没有关系。
还好她早就从雯雯那里知道了,否则还真就被欺骗了。
“那就算了,你们,把这片山谷所有的花草全部焚烧掉,我要烧的一毛不剩,还要这里寸草不生,明白吗?”慕容月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花海,紧抿唇角。
本来就是让李归来看看那些是紫原,然后把紫原烧掉,省的祸害人。
既然李归被虏了,那就不用那么麻烦,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全烧掉,片甲不留。
去请李归的人领命,点燃火把,去干这件简单又宏大的事情。
慕容月则对武立轩勾勾手指,“走吧,去查看一下地道,我们负责一个洞口。”
说完就往地道走去,留给武立轩一个背影。
武立轩哪敢有异议,屁颠屁颠的跟在亲亲妻子的后面,一副妻奴的样子。
看的宁海嘴角直抽抽,这还是他那个原本英明神武的主人吗?怎么到了女主人的跟前,跟个无害的宠物似的。
汗!
他怎么可以这样形容主人,不行不行,这个念头坚决不能有,否则被主子知道,他的下场……
额,不敢想象。
宁海立刻把自己关于主子再女主人面前的形象,啪的踢出脑海,往地道里一跳,率先带人选择了一个洞口,头也不回的走进去。
这边武立轩等两队人马都进入地道后,护着慕容月进入到唯一剩下的那一个。
地道里面很黑,为了以防万一,茅草屋内外,还有一队人马守护放哨。
武立轩拿着火把,照清楚地道,走在最前面,探路,慕容月紧紧跟随在后面。
地道非常的不规则,地面也是坑坑洼洼,不过在这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慕容月眼尖的发现有一排微弱的脚印。
在淡淡脚印的印迹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凝固。
慕容月拽拽武立轩,让他把火把凑近地面,看向那凝固的东西。
黑红色的凝固物,应该是液体和土的混合物。
宁海说,假面受了重伤,难道这些凝固物是假面受伤留下的血?
假面走的是这条地道?
任何时候不要低看自己的对手,慕容月一直这样想,假面能走这条地道,很有可能,前面就有预设的埋伏。
慕容月面色变的慎重,越发谨慎的往前走。
武立轩似乎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一手拿着火把,一手伸出来,牵住慕容月的手。
前方漆黑一片,地洞里,只能听到两人踩在地面的声音,沙沙沙,在静寂的山洞中回响。
偶尔还伴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