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鹰王,你够了。”
南宫谨伸手抓住在她腿间的手,愤怒的高喊,一把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物里拉出来甩开,忍无可忍。
“请你有点下线行不行?虽然这是你的王府,可是这是在室外,过来过去的都有人,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声音尖锐,压抑许久的怒火喷发,南宫谨就像是吃了炸药的弹筒连发。
“还有,不要用你那刚搂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吻过别的女人的嘴巴吻我,太特么恶心。”
云鹰王双眸一亮,戏谑的嘴角上扬,“原来你吃醋了。”
“你才吃醋,你全家才吃醋。”
南宫谨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双手叉腰,毫不客气的还回去,根本就像是一个满肚子嫉火不断往外冒,不断跟自己男人抱怨的小女人。
云鹰王也不恼,等她发泄完了,手一钩,又把她重新抱进怀里,按坐在腿上,根本不管她的怒骂,手该摸摸,嘴该亲亲。
“本王爱死你这个样子了。”
他在她被打的嘴角有点裂开的唇上轻轻一吻,“别生气了,那个丫鬟的手,本王已经废了,那几个婆子,脊椎骨应该也被本王废了,本王当时就给你报仇了。”
远处,并没有走远的木樱樱红着一双眼看着亭子里那交缠在一起的两人。
同样红着眸子,又是哀怨又是嫉妒的还有圣面。
以前,云鹰王从来不会这样,就算是亲眼看见,也不管不问。
哪个女人敢在云鹰王的面前发脾气?
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还发脾气?
除非是除了豹子胆,不要命了。
敢在云鹰王的面前,高声说话,泄露脾气,摆脸色的,早就成为了一培黄土,成了冤魂。
今天,云鹰王不但出手救了这个南宫谨,还任由南宫谨发泄脾气。
什么,双手叉腰?还破口大骂?
还拒绝云鹰王靠近碰触,云鹰王还眼巴巴的往跟前凑?
要不是亲眼看着,任凭圣面和木樱樱怎么样都不会信。
两双眼眸此刻惊人的相似,嫉恨,无边的嫉恨。
带着腾腾燃烧的嫉火,分分钟想要灭了南宫谨。
亭子里,南宫谨浑然不知。
这时,大夫过来了,看看南宫谨的脸,开了药方和涂抹的药膏留下,又匆匆离去。
整个王府,敢在云鹰王阴冷的目光中,呆半盏茶以上的人都是屈指可数的。
云鹰王的阴冷,如同极寒之地,没有光线,没有生机的冰窟窿,任谁在这种目光中多呆一会儿,都会被冻伤。
南宫谨当禁脔以来,已经习惯了这种阴冷,再说,她也逃不开。
云鹰王拿起药膏,细细轻柔的给她吐沫伤口,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她一件稀世珍宝的呵护。
这一幕引得木樱樱和圣面几欲发狂。
她们,从来没有被云鹰王这么对待过。
凭什么,一个禁脔却可以得到?
可恶!
可恨!
“主人,慕容月和南宫临来要人,说放回去的人里面少了祁宏公主。请王爷要放就全放了。”
暗处一道鬼魅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