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谨眼一亮,睁着一双希翼的目光,望向云鹰王府大门的方向。
这么说,她可以恢复自由了?可以再也不用当禁脔了?
喜悦几乎是立刻就汇聚在她的脸上。
云鹰王看着慕容月雀跃的样子,脸顿时冷冽极了,这么急着离开他?
“告诉他们俩,南宫谨以后就是本王的人,恕不奉还。”
一手死死压住欲从他身上站起来的南宫谨,不客气朝暗处怒吼,“滚。”
暗处鬼魅的声音消失,仿佛没有出现过,四周静谧一片。
南宫谨脸立刻垮了下来,抿紧唇,垂下眸子,这才让自己没有哭出来。
这个男人又不喜欢她,也不爱她,凭什么要这么主宰她?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委屈,眼泪就那么啪嗒啪嗒没有忍住,疯狂的往下落。
眼泪落在拦腰抱着她的云鹰王的手背上,烫的本怒火横生的云鹰王心一软。
“哭什么?”皱眉,直接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擦眼泪,这女人刚才还笑的好好的,说哭就哭。
不让她走,就这么让她伤心?
云鹰王的呼吸一滞,心里更加暴躁,浑身散发的怒火几乎要把人吞噬。
南宫谨对这样的怒火甚是熟悉,之前她多次在这样的怒火中受虐,被他虐的伤痕累累。
现在,她又惹到他了?
他又要开虐了吗?
南宫谨害怕的缩着身体,惴惴不安,也顾不上伤心了,更不敢哭。
快速把眼泪擦干,服帖的说,“没事,我就是舍不得离开你。”
恶,这话说的她都想把近三天的饭都吐出来。
云鹰王的怒火瞬间消散,这回答似乎让他很满意,阴冷的面容上竟然勾勒出一抹笑意。
“无需离开。”
他低头,准确吻上她的唇,吞没般霸道。
南宫谨在他再次准备一逞**时,立刻打断他,“我不要被人观赏,不要在这里。”
云鹰王倒是没有再强迫她,替她把衣服拢好,指尖在她的脸颊留恋,“回去等着我,我去处理事情,晚上陪你。”
声音温柔宠溺,南宫谨一瞬间有点晃神,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冷峻的男人。
是她的错觉吗?
她竟然觉得他是喜欢她的。
随即莞尔一笑。
瞧自己这点出息,他就算喜欢自己又怎么样?
一个禁脔能有多被喜欢?
喜欢到会娶她吗?
喜欢到会休了木樱樱,让她做他的正妻吗?
喜欢到这一辈子,以后都只有她一个女人吗?
切,她南宫谨真是天真的痴心妄想,脑袋长满粪了。
淡淡的点点头,南宫谨压下心里的异样,把心中的那点悸动提出去,重新封锁自己的心,换上疏离的距离感,起身离开。
云鹰王觉得南宫谨的神情有点不太对,不过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要她乖乖的呆在这里,其他的无所谓了。
“云去,云来。你们俩个以后暗中跟着她,谁敢动她,只管给我动手。她要是被伤了一根毫毛,你们俩提头来见。”
从暗处,现身两个银衣护卫,低头答,“是,主子。”
旋即,身影一动,追上南宫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