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鹰王一口恶气卡在喉咙里,动作很轻柔的把南宫谨从慕容月的背上弄下来,抱在怀里。
嘴上怒吼,“死女人,你笑什么笑。”
心口不一。
当看到南宫谨肚子上那一大片血渍和隐隐约约的血洞时,一张脸完全变色了。
“你那高贵不可攀的王妃刺的,王爷,希望你就此事给我一个交代。我先走了。”
慕容月冲南宫谨眨眨眼,让她学机灵点,别干没脑子的事。
潇洒的吹一声口哨,唤来南宫临,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云来、云去躬身跪在云鹰王的身前领罪。
南宫谨在被云鹰王抱进怀里的那一刻,心莫名的就是一安,昏了过去。
“滚开,让圣面过来给我救人。”
云鹰王一看南宫谨晕了过去,直接暴走。
“派人,封锁王妃的樱园,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出入,违令者斩。”
脚不沾地的回到主屋,见圣面和大夫都在,立刻赶紧让给治。
大夫把脉一看,就是剑伤导致的血气亏损严重,立刻就开了药方。
圣面冷冷的站在一边,看着心爱的男人坐在床沿,握着那个女人的手,一脸担忧。
心里止不住的酸楚,越发嫉恨的看着南宫谨。
哼,要让她给这个女人救治,她不弄死她就不错了。
“圣面,过来看看,有什么法子让她快点恢复?”
云鹰王看圣面站着不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哦,好。”圣面暗哑着嗓子,恭顺的上前。
如太医一样,圣面仔细给南宫谨号了脉,甚至检查了一下伤口。
检查的时候,故意用手指伸进去那个刺破的血洞里搅动。
昏睡中的南宫谨似乎有知觉般,额头刷的冒出冷汗,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嘴里溢出痛苦的声音。
“你干什么?”云鹰王一手卡住圣面的脖子,阴冷的低喝。
“我在检查她伤口有多深,需要用什么药,多少年份的药材合适。”
圣面平静无波,回答的很是坦然。
心里却爽的不行。
啊哈哈哈,当着云鹰王的面,光明正大的虐这个女人,真特么爽啊。
云鹰王狐疑,又拿不定主意。
药材上他不懂。
“伤口浅了,用的药年份过高,她会受不了而暴毙。伤口深了,用的药年份低,会达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好的很慢。”
圣面面不改色,一只手继续在那血洞里转动,甚至还往深处捅了捅。
南宫谨痛苦的醒了过来,满脸大汗淋漓。
为什么这么痛?
睁开眼,入目就看到蒙着面的那个见过一面的女子,正在她的伤口死命的用手指在里面一边捅一边旋转。
“你滚开。”
南宫谨没有忘记这个蒙面女子对她的不善,还有出言的侮辱警告。
“别闹,圣面在帮你看伤口。”一看到南宫谨醒了过来,云鹰王就松开了卡在圣面脖子上的手,细心的拿着一块布替她擦额头的汗。
两目相接。
南宫谨分明从圣面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嫉恨和怨毒。
那怨毒里还藏着一抹笑,似乎在说,我就是故意弄疼你,你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