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谨一手啪的拍开云鹰王的手,握住圣面还在她伤口捣乱的手腕,用寒栗到不能再寒栗的声音,说,“你确定她是在检查伤口,而不是故意把我的伤口捅的更深?”
“这位小姐,我们根本不认识,我为什么要把你的伤口弄的更深?我圣面除了国主和云鹰王,别人想要我诊治,求我我都未必答应。”
圣面冷笑,不屑的抽出手,高傲的仰头,“王爷,我看这位小姐并不需要在下治疗,在下告退。”
说着就要走人。
“圣面留下。”云鹰王出口叫住圣面,转头点住南宫谨的穴道,让她不能动弹,带着几许宠溺,轻柔的诱哄,“乖,让圣面好好的给你检查一下,你忍下疼。”
南宫谨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连话也说不出口。
他还连带封了她的哑穴。
南宫谨睁大眼,不甘的看着云鹰王。
这个该死的男人知不知道,这个叫假面的女人根本就是在撒谎。
早上的时候,明明见过一面。
还睁眼说瞎话不认识她。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在借检查的名义,发泄对自己的嫉恨。
这哪是什么检查?
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泄愤。
南宫谨愤怒的双眼几乎喷火,嘴巴一开一合,激动的吼叫,可惜一个音符都表达不出来。
圣面畅快的在心里大笑,重新走回来,伸出手指,故意放慢动作,眼珠盯着南宫谨,挑衅的看着她,眼底的恶毒不带掩饰,靠近她的伤口时,粗鲁的捅进去。
南宫谨痛的身子猛的一缩,肌肉都在颤抖。
穴道虽然被封,痛感却很灵敏。
她全身都是钻心的疼,这种痛让她全身的衣服迅速都被冒出的冷汗打湿。
圣面那双如同毒蛇的眼眸,在她脸前晃动,犹如吐着蛇信子。
南宫谨觉得自己的伤口被弄的更大更深,求救的看向云鹰王,希望这个男人能阻止这个该死的圣面。
可惜她失望了。
云鹰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痛苦,根本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嘴里还说着可笑的话,“你忍忍啊,检查好了,方便下药,你能好的快。”
特么的,圣面又捅又搅的,分明是在把她的伤口弄的更严重,这个男人脑袋长坑了么?
谁让你拿自己的身体去跟别人拼了,你要脑子长坑用的么?
就你这可怜样,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么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你都对付不了,好意思做我的姐妹?
猛然间,南宫谨想起慕容月的话。
用脑子,别用身体。
对,这个女人并不可怕,她要动脑子,用智慧阻止这个该死的恶毒女人。
南宫谨盯着圣面的眼眸,那里面的畅快根本不加掩饰。
看着她痛苦,她很愉悦啊!
那么她要是不痛苦呢?她还会愉悦?
南宫谨立刻有了主意。
她拼命忍住疼的颤抖的身体,脸上一脸平静,甚至还微微的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安详的笑容。
除了哗哗还在往外冒的冷汗,一切看起来,仿佛南宫谨对圣面的检查很是满意,也没有什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