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谨无论圣面怎么弄她的伤口,她都是一脸微笑,笑的浑不在意,笑的没心没肺。
终于,圣面无趣的收回手。
看不到她痛苦的神情,她把手指伸在血窟窿里也觉得凜的很。
“怎么样?”
云鹰王拿着布不停的给南宫谨擦汗。
南宫谨则是在圣面停手后,心里暗暗的吐了口气。
果然,动脑子比较好使。
“伤口有点严重,不过也没有性命之忧,用金沙兰草制成的丹药吃掉,辅助内力,伤口就会在一个时辰内痊愈。”
这种丹药,她那里还有很多。
而岛上基本的大户人家,她都卖出去过不少。
并不稀缺。
云鹰王也知道,王府里的库房这丹药多的是,等他反应过来,随便拿一颗都能治得好这个南宫谨。
她若是执意借机继续整治南宫谨,就会泄露,被云鹰王怀疑。
“那快拿来。”
云鹰王手一伸,问圣面要。
圣面很顺从,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云鹰王。
云鹰王立刻打开药瓶,倒出一粒丹药,就要去喂南宫谨。
南宫谨对圣面的东西根本就不信任,抿紧嘴,看着云鹰王摇摇头。
跟这个霸道的男人急没有用,得要他明白他的意思才行。
眼神很婉转,瞅瞅药瓶再瞅瞅云鹰王,一直不断的摇头。
云鹰王顺手解开了她的穴道还有哑穴,“张嘴,把药吃了。”
“我跟这位圣面姑娘素未谋面,不知道是敌是友,所以为了谨慎,王爷,可否先想办法试下药?”
南宫谨说的很平和,没有丝毫的尖锐,完全就是以事论事。
不是说不认识她么?
无妨,就按不认识的来。
揭穿多没有意思。
更何况,揭穿对于现在吃药的事情也没有丝毫的帮助。
云鹰王还没有怎么着,圣面却脸色倏然一变。
“我好心救你,你却污蔑我,药你可以不吃。王爷请把药还给我。”
对于任何一个医者来说,当面质疑其品行那都是奇耻大辱。
虽然圣面没有安什么好心。
但是还要在云鹰王面前维护自己的颜面不是。
这下换南宫谨心里暗爽了,气的就是你。
“圣面请你不要生气,我身在皇室长大,小心翼翼惯了的,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就怕中间的什么环节出了差错,或者你一时疏忽什么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南宫谨不紧不慢的吭声,说的也让人挑不出理来。
云鹰王只想着让南宫谨赶紧吃药,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直接唤云来去捉来一条金鱼,从药瓶里取出一粒药,扔进鱼嘴里。
圣面气的脸色铁青,但为了保持在云鹰王面前的形象,愣是憋着一口气,恼怒的说,“要是没有毒,你怀疑我品行的事情怎么说?”
“那我跟圣面你道歉。”
南宫谨弱弱的说,眼眸对上圣面的眼眸。
火花碰撞。
圣面清晰的看穿,南宫谨是故意在羞辱她。
“你。”圣面扬起手就要给南宫谨一巴掌。
南宫谨嘴角一钩,露出一抹冷笑,脸上一片凄然,“王爷。”
云鹰王听到南宫谨的一声轻唤,视线从金鱼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