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何西和水烟一脸委屈的扑到他的跟前,跪下行礼。
“什么事?”
云鹰王敛着眉头,眼眸中有些不耐,阴冷的嗓音一如往常般让人胆寒。
何西和水烟吸口气,鼓足勇气,说,“王爷,那个南宫谨公然的蔑视王爷,还吐了我们两个一身,请王爷治她的罪。”
云鹰王一听,脸上漫过一丝阴沉,“你们去找她的麻烦?”
何西和水烟一愣,心里划过不抹不好的预感,支支吾吾的说,“没有,我们就是在亭子里遇到,跟她打个招呼而已。”
云鹰王视线在两人的下摆一扫,那里的污点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唾液,而是呕吐才会有的污秽。
南宫谨呕吐了?
身体出问题了吗?
云鹰王眸底有抹担忧,抬腿就走,完全没有想起来去计较那什么蔑视他的话。
被晾在原地的何西和水烟,看着云鹰王一副要去算账的样子,顿时大喜,忙起身跟了上去。
他们二人要亲眼看看,那个贱人怎么受罚。
云鹰王回到主卧没有找到人,一丝恼火涌上心头,都呕吐了,云来云去两人也不知道把人带回来休息吗?
何西和水烟说亭子遇到,难道还在亭子?
转身就往亭子那里去,走到一看,没人。
只有几个粗使丫鬟在清扫一地污秽之物,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就算再得王爷的宠,也不能说吐就吐在这里,一点教养都没有。”
“就是,天天伺候王爷,也不知道眼睛长到哪里了,王妃都不放在眼里,刚才连水烟姑娘都敢顶撞,还不把王爷放在眼里,一副厌弃伺候王爷的样子。”
“呵呵,所以说她贱啊,明明不知道伺候王爷时有多爽。”
……
几个粗使丫头,你一句我一句的,句句都是针对南宫谨。
云鹰王悄无声息的站到几个粗使丫头的面前,吓了几人一大跳,立刻跪在地上,“参见王爷。”
“来人,把这几个丫头赶出王府,谁再多说一个字,立刻给我把舌头拔掉。”
阴沉沉的脸,冷的犹如冰渣子,兜头浇灌几个粗使丫头一身,暗处暗卫闪动,没见怎么出来的,几个丫头就在原地消失不见,被拉了出去。
跟在后面的何西和水烟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惊恐。
王爷的反应不对劲啊。
在河中船上悠然躺着,望着蓝天白云,感受水中碧波荡漾的南宫谨,感受到一股直勾勾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
下意识的睁开眼,看过去。
来人飞扬的剑眉凌厉如剑,狭长的桃花眼冰冷无情,薄薄的殷虹嘴唇冷酷的轻抿着,精致的五官如同雕塑般让人目眩神迷,整个人透着绝世宝剑般森冷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邪魅,阴厉,霸道,冷酷。
云鹰王。
南宫谨抽回自己的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看这个男人一眼,都会灼伤她。
脑中却不可控制的幻想着一幅画面,这个男人在何西那个男人的身上,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勇猛。
一想到这里,一股作呕的感觉,再次汹涌而上,她哗的转身扭头,吐在了湖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