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声冷喝,云鹰王飘到船上,抱起她就要上岸。
“放开。”南宫谨一把摘下头上玉钗,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威胁意味显而易见。
不放开她,她就死。
南宫谨双眼如锯,那眼中跳跃的愤怒火花,就像咆哮的火海,想要吞噬掉自己,或者吞噬别人。
云鹰王一僵,被南宫谨的这股决绝震慑,松开手,把她重新放到船上。
眸光剧烈闪动。
这个女人是怎么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今天上午也没有事,这才一会儿,到底怎么了?
云鹰王转身上岸,怒吼一声,“云来。”
云来闪身出现。
阴冷的眸光一扫,什么话也没有说。
云来乖乖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云鹰王的眸光不但没有了然,反而更加困惑。
明明那两个人并没有在她面前占到便宜,反倒被她羞辱,还被她吐了一身,她到底在气愤什么?
还有,她就那么厌恶伺候他?
云鹰王的整个神情更加阴沉,看着南宫谨。
此刻她安静的躺在小船上,闭目,似乎隔绝的整个尘世,安静的像一株角落里的空谷幽兰,她又很冷漠,冷漠的如同冬日寒冰。
整个人此刻冷漠疏离,拒绝人的靠近。
云鹰王想不通她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闹什么?
随手拾起地上的小石子,指尖一弹,小石子精确的打中她身上的穴道。
南宫谨刷的睁开眼。
该死的,他又封了她的穴道。
他难道又要逞**了吗?
“如果你想做,就请你去找水烟或者何西,或者更多的莺莺燕燕,不要来碰我。”
说着说着,原来的低沉的声音几乎变得咬牙切齿,几乎是吼出来的。
带着无比的厌恨,还有浓浓的不屑。
做?碰?
云鹰王哑然失笑,在她眼里,他就这么急色?
不过找何西、水烟什么意思?
把他往别的人那里推?
她是真的厌弃伺候他?还是还在为他昨晚没有陪她,睡在水烟那里生气?
可是不管是哪样,她都不该这样。
男人拥有一些女人这很正常,她这脾气闹的,难不成想让他以后除了她,不近女色不成?
云鹰王深锁眉头,他最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这么不听话?这么能折腾?这么痴心妄想?
当下云鹰王脸一冷,失去了耐心,心里想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学乖。
于是,不再看南宫谨一眼,石子一抛,解开她的穴道,阴冷的说,“那本王就如你所愿。”
留给南宫谨一个背影,潇洒的离开。
南宫谨恢复自由,看到他离开,不由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排解的空洞。
心就像破了个大大的洞,没法补上,冷风嗖嗖,刮骨般席卷她全身。
除了冷还是冷。
南宫谨从船上上岸,一路蹒跚着回到主卧,一进去,满屋子都是云鹰王的气息。
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叫来一个丫鬟,吩咐她把主卧旁边的一间小点的普通房间打扫整理一下。
踏进这个房间,里面干爽清静。
南宫谨才觉得自己得以喘口气,晚膳都没有吃,爬上床,虚弱的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