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都随着武立轩说的看过去,发现正是如此。
南宫临眯着眼,看着南宫博和武立轩,又看着宫女,暗暗思索。
有股不对劲的感觉袭上心头。
武立轩正常应该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慕容月身上才对,可他却跟南宫博在那里一搭一合的。
旋即看看慕容月,那冰冷的目光锁定在宫女身上,并未去看去武立轩。
南宫临收回探索的目光,继续看着场中的发展。
祁宏皇帝也很是惊讶,放下酒杯,肃穆看着。
宫女手足无措,颤着身子任人打量,直到众人把她跟之前的变化都看的分明,太医院院判才上前给宫女看诊。
灯光琉璃,亮如白昼,荣皇贵妃细心的给皇帝剥了颗葡萄,放到皇帝面前的盘中,一脸柔情的看向皇帝,请他用。
皇帝微微低头,跟荣皇贵妃对视,笑着拿起葡萄送进嘴里。
容皇贵妃却在这一对视中,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啊”的低叫一声。
“爱妃,怎么了?”祁宏皇帝关切的扶住荣皇贵妃。
众人的注意力被拉回到皇上身上。
容皇贵妃面色惨白,手指颤抖的指指皇帝,又指指场中被太医院院判正在看诊的宫女,欲言又止。“皇上,皇上,你,她……”
皇帝皱眉,“爱妃到底要说什么?”
容皇贵妃咬牙,郑重的说,“皇上你的眼眸、嘴唇、手指,和那个宫女……”
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把话说完全,睫毛直颤,指着宫女。
皇帝眉头皱的更深,容皇贵妃真是太不合时宜了,怎么拿他堂堂的皇帝跟一个宫女相提并论的比较。
比较?
电光火石间,皇帝犹如被惊雷给劈到了。
拿他跟宫女作比较,还说嘴巴、眼眸、手指。那岂不是说……
皇帝虎目圆睁,伸出手指,细细端详,再看着场中宫女的手指。
武立轩此刻却沉声说道,“院判还是赶紧给皇帝看诊吧,皇帝的眼眸、嘴唇、手指跟这个宫女的症状一模一样。”
众人心中惊疑不定,却也看的分明。
皇帝的情况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皇后被打入冷宫后,皇帝日日上朝眼眸都是红色的,嘴唇也泛白,他们还以为皇帝是日夜操劳,睡眠不好、体虚所致。
至于手指他们并没有多加注意,一般也很少看到。
现在武立轩这么一说,容皇贵妃这么欲言又止,分明在说皇帝跟这宫女一样,中了砂粉的毒。
皇帝也明白过来,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场中的宫女,吃人的目光笼罩南宫博。
南宫博吓的当即叩首,“父皇,这画儿臣是第一次带上殿,实在不知为什么父皇也会这样,请父皇明察。”
太医院院判已经给宫女看诊结束,当即叩请给皇帝看诊。
皇帝脸庞紧紧蹦着,全身僵硬,怒气待发,伸出手腕,“准。”
众人都大气不敢喘,惊愕的看着皇帝。
武立轩这时唇畔露出一抹罕见的笑容,看了对面南宫临一眼,诡谲的笑容,神秘而凶险,充满嗜杀之意。
他要杀他,南宫临眯着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武立轩的笑意,心中警铃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