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把簪子对准自己的喉咙,决绝赴死的样子。
她敢这么做,是因为她发现这个白衣人似乎对她虽然冷嘲热讽,但却不想她死。
有好几次她偷偷想跑,都被白衣人的下属抓回来,下属要打她,哪怕是轻微擦破点她的皮,那个下属就会被白衣人教训一顿,轻则一掌就把下属拍的当场吐血,重的直接就是缺胳膊少腿。
要不然她怎么会这样叫嚣。
果然,之间白衣人眼眸微微一缩,又出现了那种又急又气的眸色。
“你把簪子放下来。”白衣人冷沉的说。
“你告诉我,让我明明白白的,我就把簪子放下来,要不然,反正你都要害死我最在乎的人了,我把这条小命了结了也罢。”林静执拗的举着簪子,不为所动。
白衣人气呼呼的狠狠瞪了林静一眼,眼中露出无比嫉恨的神情,“最在乎的人?谁是你最在乎的人?嗯?告诉我,说啊,谁是你最在乎的人?”
林静错愕,但是很快恢复,她盯着白衣人面具下的眼眸,发现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看她,又不像是在看她,话是对着她发问的,可是她却觉得白衣人是透过她在问另一个人。
透过她问另外一个人?
林静脑子一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绷着一张脸,继续紧紧盯着白衣人的眼眸,认真的说,“我最在乎的人就是云国的那两个人,慕容月和云鹰。”
“胡说,你怎么能最在乎那两个人,啊?你说你自己在胡说,快点说你在胡说,说你最在乎的人是云腾,快说。”
云腾,云腾是谁?
林静有点头懵。
不过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云国的人。
林静在心里清楚的肯定,那种感觉没有错,这个白衣人在透过她质问另外一个人。
白衣人把她当做了另外一个女子。
那会是谁呢?
林静不知道,也猜不出来,索性闭口不答。
白衣人看林静根本不改口,气怒极了,哈哈哈的狂笑起来。
“燕星语,你看到没有,你的子孙后代现在都在我的手里,你可想到有这么一天?哈哈哈,你那么本事,真没有想到你的子孙竟然是这样窝囊没本事。”
“燕星语,你不是看中云国吗?看中云国国主吗?我就让你最看中的人一个个死在我的面前,我要让他们痛苦的活着。”
“燕星语,这就是有眼无珠的代价。”
白衣人疯狂的笑着,身上的内力随着狂笑流泻,衣袍无风自动。
林静骇然,可是她不能怕,否则她就功亏一篑了。
燕星语是谁?
很明显白衣人把她当做燕星语质问了。
林静抿唇,脑子仔细的思索这个人,可是就是没有丝毫的印象,她真是不认识这个人。
她试探的问,“你杀云鹰和慕容月只因为燕星语的缘故?”
“是又如何?”白衣人双眼冒着喷薄的戾气,“你不是也看中那两个云国的皇室血脉吗?你不是最在乎那两个云国血脉的贱货吗?我就要他们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