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有人送上一封信。”
徐云翼刚踏进住处,门口的小厮毕恭毕敬的说,手里的信封递到了他面前。
他微皱眉,这信封上的字体完全没见过,也不是星辰密报惯用的。
捏住信,徐云翼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回自己的书房,打开一看,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想要武立轩和慕容月平安,就拿玉玺来换。
“来人。”徐云翼话音一落,门口的侍卫推门而进。“主子和夫人回来没有?”
他们在外,一般都称武立轩为主子,称慕容月为夫人。
“没有。主子从昨晚和夫人,还有孟公子,傲月和宁海一起出门,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徐云翼眉头紧锁成了川字,难道这封信上透露的意思是真的?主子和夫人也被人掳了去?那个白衣人?
“去,找人。所有人都出去给我找主子们的下落。”
徐云翼没由来的心往下沉。
护卫见徐云翼面色冷峻,不敢再吭声,立刻找人安排找人。
祁宏皇宫。
容皇贵妃因为流产在寝宫休息,身边的婢女各司其职。
“燕儿,皇上在哪儿?”燕儿是容皇贵妃的贴身婢女之一,容皇贵妃斜靠在床榻上,懒懒的问。
面上很不在意,可是燕儿从容皇贵妃微微抿着的嘴唇上,看得出来,她很在意。
心里一紧,燕儿小心翼翼的说,“皇上身边的王公公说,今晚皇上翻了李昭容的牌子,让容皇贵妃好好休息。”
“李昭容?那个贱蹄子?”容皇贵妃露出一脸的不屑,又充满嫉妒。
皇帝连着好几天没有来看她了,没有了皇后,难不成一个李昭荣也想爬到她头上去?
“去,查查皇上在她屋里歇下没有?如果没有,你就去禀告皇帝,说我身子不适。”
容皇贵妃拧着手里的帕子,眼中闪着算计和嫉妒。
好不容易把皇后和太子扳倒了,以后就是她和她儿子南宫博的天下了,怎么也不能容忍一个李昭容夺了自己的恩宠。
容皇贵妃暗暗打定主意,用自己身体不适为由,把皇帝引过来。
燕儿伺候容皇贵妃多年,对她的话的意思,基本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她唯唯诺诺的低头答了声是,弯腰退出了容皇贵妃的寝宫,打着灯笼,往李昭荣那里去。
不去,留在容皇贵妃身边,一顿责罚是少不了,主人面前,岂容她一个小小的奴婢说不。
来李昭容这里请皇上,皇上不愿意的话,她少不了被呵斥责罚。若是皇帝愿意去了,那李昭容从此就要恨死容皇贵妃娘娘了。
李昭荣斗不过容皇贵妃,势必把怒火发泄到她的头上,以后她就是个受气包。
怎么想自己的处境都很难。
可是为人奴婢,又能怎么办呢?
燕儿走的很慢很慢,她特别希望到李昭荣那里的时候,皇上和李昭容已经睡下了,这样,她就谁也不用得罪了。
就在快要到李昭容的宫殿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燕儿还来不及尖叫,喉咙就被人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