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爱自己的孩子,保护自己的孩子,几乎是天性,不管她是善是恶。
慕容月和南宫霞的坚持,此刻是多么的相似。
同时两个人也最能明白对方的疯狂和执着。
慕容月眸光闪动了几下,轻轻点了点头。
她可以不动她肚子里的孩子,武立轩可没有说不动。
南宫霞不知道慕容月心里想的,见慕容月答应就放下心来。
“说吧。”
慕容月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动作不变,逼问道。
“先太后曾经召见你,赐给你一碗野菌山鸡汤吧?那碗汤过了先司马皇后娘娘的手,里面添加了一种绝育的药丸。”
“什么?”
慕容月听着犹如晴天霹雳,那么早,她就被人算计了?
那碗汤里面的野山菌根本是有毒的菌类,她当时看出来了,自作聪明的把那碗汤喝下,麻痹太后,没成想,她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那碗汤竟然还有司马皇后的手笔。
虽然她几乎把那碗汤全部吐了出来,可是从皇宫回到王府,毕竟过了一段时间,有些还是被胃消化了。
她当时虽然没有生命的危险,可是却因此中了绝育的药性,不能怀孕生子是这样吗?
慕容月一瞬间有些茫然,烛台咣当掉在了地上,手捂住肚子,脸上悔恨交加。
都怪她自己。
自认为自己很聪明,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却……
慕容月失魂落魄的离开南宫霞的宫殿,回到乾元殿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那烧透半边天的红,几乎刺的她睁不开,她有一瞬间希望自己瞎了,盲了,丧失听力。
她是一个女人,有心爱的男人。
可是她却不能生了,不能为心爱的男人的生孩子,再也不能当母亲。
慕容月抬头望着那红透半边天的晚霞,眼睛整个都是红的,冰冷的泪毫无预兆的倾盆而出。
晚风吹来,冰冷的空气,吹得她身体瑟缩,寒意,不断的侵蚀她的身体。
这一夜,慕容月睡的很不好,很不安稳,一直不停的做着噩梦。
第二天就病倒了。
南宫霞和孟静几人听闻,都赶来探视,看着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丝,紧闭着双眸躺在床上的皇后,几人都不敢吭声,因为陪在一边的武立轩那满脸的暴怒几乎想要杀人。
几人也顾不得皇后生病,她们是应该在床榻前侍疾的规矩,都慌不择路的避走,生怕成了武立轩暴怒下的炮灰。
慕容月这一病,就病了半个月,足不出户,而皇上也下令,谁也不准来打扰皇后养病。
夜晚,一道黑衣从乾元殿出去,身旁跟着不止一道黑影,奔向皇宫外。
这几道黑影,一直到慕容将军府才停了下来。
只见其中一道黑影,抱起另外一道,嗖的一声翻墙而入。
另外的几道黑影则是轻巧的跟在身后,留下两个人在外面停留,似乎在放哨。
黑影熟门熟路,一路来到将军府主院。
“爷爷。”黑影乖巧的喊了一声。
住院内的正房,此刻亮着一盏烛光,听到声音笑了起来,一张老当益壮的菊花脸,透着灼灼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