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杜太妃从娘家回来,一脸的黑沉,想了想,还是让人抬轿撵来到了乾元殿。
她的精神有些恍惚,在乾元殿门口停了一会儿才回过来神。
武立轩下了令,不让人来打扰慕容月休息,先杜太妃过来也毫不例外的被拦在了外面。
直到红玉出来,跟门口守着的护卫说,皇后这会儿精神还好,多日未见太妃,也很挂念。侍卫这才让先杜太妃进去。
但是也只是让先杜太妃进去,身边跟着的嬷嬷和宫女全部不让进。
嬷嬷急了,“太妃身边没有人伺候怎么行?”
“皇上有令,卑职只能听令行事。”
红玉这是笑着打圆场,“嬷嬷,皇上仔细皇后的身子,这些护卫也是依令行事。您就不用难为他们了,有我呢,我会照顾好先杜太妃的,嬷嬷放心。”
说罢,扶着先杜太妃就进去了,嬷嬷无法,只好站在门外等。
先杜太妃进到内室,慕容月已经起身,坐在一边的琉璃桌上,等着先杜太妃。
先杜太妃看着慕容月,脸色红润,眼光有神,精神也好,不由一愣,“你不是病了吗?”
“是啊,是病了,所以这不是在修养吗?”慕容月嘴角一勾,冲先杜太妃眨眨眼,清冷的眸子,透着贯穿人灵魂的力量。
先杜太妃心一紧,在慕容月的对面坐下。
慕容月挥手让红玉出去。
屋子内只剩下两人。
“太妃娘家看过后,可还舒心?”
“皇后有什么打算,若是本宫弟弟……”
“太妃,杜老太爷如果在,会做什么抉择呢?”
“杜老太爷?皇后?你知道杜老太爷的行踪?我父亲他还好吗?”
慕容月看着先杜太妃已经激动的神情,伸手从桌子旁的暗格里拿出一件物品,递给先杜太妃。
“这是我爷爷,也就是慕容老将军替杜老太爷收着,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老人家现在很好,只是不想再过问世事,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清修。”
先杜太妃接住,这是一块铁制的牌子,这牌子代表杜家家主无上的权利。
见令牌,杜家所有的人全部都要听令,不管是谁。
父亲把这个令牌让慕容老将军,也就相当于慕容月交给她,是在暗示让她一切以慕容月马首是瞻,杜家以后的荣宠全部都依附于慕容月吗?
先杜太妃紧紧握着这一枚铁制的牌子,深深的看着慕容月,慕容月也不回避,和先杜太妃对视。
两人的视线交缠,谁也不让谁,谁也没有眨一下眼,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的意思。
足足相望了一盏茶的时间,先杜太妃腾地笑了,心悦诚服的笑了,扬扬手中的令牌,“谢谢皇后了。”
的确要谢,如果慕容月不把这令牌交给她,慕容月本人就可以用着令牌号令整个杜府。现在给她了,这是对杜家的尊重,对她太妃这个合作伙伴的尊重。
“皇后放心,杜家会交到杜若楠的手里,本宫的弟弟,该是好好休息的时候了。只是还请皇后赏个恩宠,保本宫弟弟一命,留着他的荣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