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信你一次。”宁海挥挥手,让五个人跟着他进去,剩余的人押着司马燕青,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杀了。
众人颔首,宁海率先走到那间破落的草屋,伸出手推门,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件换洗的衣衫。
宁海皱眉,回眸去瞧司马燕青,却见司马燕青不知道是不是太疼了,额头的汗一直在冒,几乎是在极力忍耐着疼痛,微闭着眼睛。
宁海想了想,司马燕青疼成这个样子了,凉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才对。
随即,他缓步走进草屋,和手下的五个人慢慢的搜查,一寸地方一寸地方的寻找,类似手札密卷的东西。
微闭着眼眸的司马燕青,看着宁海等人踏进屋内寻找,眸底闪烁着浓郁的毒辣和算计之色,可惜他很快垂下眼睑,把这毒辣和算计的眼眸遮盖住。
一刻钟过去了,宁海的人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手札密卷,宁海一怒,司马燕青不会真骗他了吧?
眼看时间在流逝,再过一会儿,就会有和尚回来休沐,再耽搁下去他们就暴露了,难保这个时候那伙人会回来。
宁海当即转身往外走,准备好好逼问司马燕青一番,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门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铁箱,铁箱被锁着,像是里面装了什么重要之物。
他想起,刚才他们什么地方都搜了,就是没有搜门后。
他脑子一动,上前,小心的先把随身的匕首去轻敲铁箱,铁箱完全没有反应,宁海一喜,这铁箱看起来没有什么机关。
不过,宁海为了慎重起见,还是用匕首小心的去撬铁箱上的锁,全神戒备,准备一有什么动静,立刻闪身离开。
身边就是门口,他只需要一踏步就能离开,走进院子里。
锁并没有什么难度,就是普通最简易的锁,宁海拿刀子撬了几下,就把锁撬开了。
轻手轻脚的把铁箱的盖子打开,里面什么也没有放,就只有一本颜色犯旧,像是遗传很多年,也被人反复翻看的手札。
手札密集?
宁海一下子睁大了,激动了。
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得到了主子极力想要得到的手札密集。
宁海怕弄错,伸出手,打算把手札拿在手里翻看一下,是不是就是那本司马家遗传的手札密集。
他伸出手,从铁盒里拿出那本手札,正准备翻看,突然之间,呼啸之声响起,宁海条件反射的抬头看向声音之处,只见四面墙壁突然射出密密麻麻的箭。
宁海恍然大悟,这本手札就是机关,拿起手札就是触动机关。
“快出去”宁海大喊一声,可惜他虽然离门最近,可是门边就是墙壁,那箭眨眼间就到了宁海的腰侧。
宁海一手握住手札,往门外猛的一窜,一手连挥,挥落腰侧的箭,可惜还是慢了,有两只箭,在他挥刀的一瞬间,刺破他的腰侧,插进他的身体里。
“噗”的吐出一口血,宁海跌倒在屋外地上,躲过了屋子里的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