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呼吸间,宁海嘴唇发紫发黑,而屋子四周都被箭雨穿透,砰的一声,屋子的房顶一声大力的响声,五个人中两个,反应稍微快一点,直接顶破屋顶跳了出来,那三个人身上插满箭,当场暴毙。
而从屋顶跳出来的两个人,也腿部各中了一箭,趔撅在地上,症状跟宁海一样。
很明显,箭头上全部被涂了毒。
“头。”站在外面的肃杀成员,看到此景,急忙上前,扶起宁海。
宁海却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连话也说不清楚。手却还死死握着手里的手札密集。
宁波本在外面放哨,听到动静,翻墙而入,就看到宁海气息奄奄的样子,脸色大变,喊道,“哥。”
宁海意识几乎都要涣散,听到宁波的声音这才稍微极力集中精神,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把手札密集,递给宁波,断断续续的说,“这个亲自交给主子。它在人在,它毁人亡。”
宁波一震,眼眶发红,接过手札密集,狠狠点点头,说,“哥放心,誓死把这个手札密集交给主子。它在人在,它毁人亡。”
话音刚落,宁海就眼睛一闭,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宁海双眼睁的极大,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探向宁海的鼻息。
没气了!
宁波猛的手一缩,呼吸跟着紊乱,很是粗喘了几声。
从屋子房顶冲出来的两个人也口吐黑血,没了声息。
死了,他哥哥死了。
宁波悲恸的大吼一声,目露凶光的看向司马燕青。
一定是这个家伙,没有老实告诉哥哥,屋子里有机关,一定是。
宁波抽出袖子中的匕首,快步奔向司马燕青,一刀插向他的心窝。
一直很害怕的司马燕青,此刻却离奇的露出解脱的神情,似乎终于如愿了,他缓慢裂开嘴笑着说,“临是拉个垫背的,果然滋味是很好。不枉费我白白挨了那么两刀,也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担心受那种酷刑了。”
“果然是你,想就这么死,没有那么容易,你害怕什么,我偏偏让你死了也享受一番,”宁波暴怒,匕首一刀拔出,快速旋转,割向司马燕青的下体。
“不。”司马燕青虚弱的惊呼,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那一刀阉割的太痛,当他的男根被割掉,掉在地上的时候,司马燕青头一歪,也没有了气息。
“宁队长,我们快走。小心还有埋伏。而且头拼死拿出来的东西一定要赶快交给主子,省的夜长梦多。”
看司马燕青已死,押着司马燕青的两个人,赶紧劝解宁波。
宁波伸出脚狠狠的在司马燕青的脸上踹了几下,直揣的司马燕青整张脸都成了一张肉饼才罢休,手一挥,背着哥哥的尸体往外走。
“想往哪里走?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禅房四周突然出现一些黑衣武士,这些武士全部手拿长长的跨刀,虎视眈眈的把宁波等人围住。
“杀。”二话不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宁波把哥哥的尸体往墙角一方,转身就和带来的人一起,和那些黑衣武士厮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