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瞎说,我没有侮辱小侯爷和林大人的意思,难道你做了就不许我说的吗?”舒婷儿被吓得不轻,苍白的脸上冷汗直冒,方薰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让她成了辱骂朝廷命官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她如何能掉以轻心。当下反驳道。
“舒小姐在我们家的后院看到殷大人可是想尽了办法和殷大人说话呢!舒小姐一届闺阁的女子居然对殷大人说要殷大人教你。不知道舒小姐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方薰这句话一出口,舒婷儿满面通红,恼羞成怒,又不敢发怒,于是眼眶红红,哭了起来,呜咽道:“你无赖我,我没有。”
“我并没有无赖舒姑娘,要不要外面找殷大人来当面对峙,我想殷大人不会说谎的。”
“不!不用了。”舒婷儿听到殷欲焰,立刻想到了殷欲焰看她犹如毒蛇般的邪魅眸子,全身发抖,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吱声。
“方四姑娘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我们可是来方家做客的,难道方四姑娘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故意的吓唬客人吗?还真是让人寒心!”欧阳玲珑冷笑道。
“不敢,你尊敬我,我自然尊敬你,我只是想要告诉舒姑娘,我方家虽然门厅小,地位不高,但是也不容人随便的欺负,不要随便在外面姐妹头上扣屎盆子,别以为人人都像她那般。”方薰道,被人当面比喻为像**的女子,她不发威以后还不知道会被她们怎么说呢!
“是啊,方四姑娘说的在理,舒姑娘刚才实在是说的太过分了,我们女孩儿家的怎么能和肮脏的**女子相提并论呢?快别说这个话了,别长辈们听到又得骂我们不知礼仪了。”魏兰英此时道。
她早已听不惯舒婷儿的那番话,明明就是嫉妒方薰和方媚然定了好亲事罢了,还说的如此难听,根本不像是深闺中的大家闺秀,倒像是市井无知蠢妇。
“呵呵,好了,婷儿妹妹是开玩笑的,算了。”欧阳玲珑打哈哈道。
“希望舒姑娘只是开玩笑,否者我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侯爷,请侯爷处罚辱我名节之人。”方薰狠狠的瞪着舒婷儿道。
舒婷儿脸色变了几变,不敢再说任何的话,方清如今比她爹爹的官职都高,何况是荣国战神侯爷呢?
现在她才明白方薰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她欺负的商贾之家的女子了,她的身份比她还要高。方薰再也不能被她压制,相反,她在方薰面前要小心行事。
一时间她安稳了许多,方薰见她不再说话,笑道:“春季里,最好看的就是花园里的花了,我们还是去后花园看看花如何?”
欧阳月道:“甚好。”
几人一行到了后花园里,方家的花园不大,里面的花却很多,各式各样的花朵争奇斗艳,比在房间里面轻松了许多。
几人欣赏花后,各自回府。方薰送走了几人就快速的到了方清的住处。
她想要知道现在云姨娘和映月到底是怎么样了,进入到方清的住处,只见方清的房子周围守卫深严,在门口有一个守卫拦住了她道:“少爷吩咐,谁也不能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少爷还好吗?”方薰见到她也被拦下,到是不解了,那云姨娘和映月到底是怎么了?
“少爷正在解毒,请小姐稍后片刻可好?”那守卫道。
“好吧,什么?解毒?少爷中毒了?”方薰大惊。
“不会要人命的,请小姐放宽心吧。”那侍卫见到方薰神色太过于担心就道。
听说没有生命危险,方薰不再担心,只是心里有了疑惑,怎么的方清中毒了呢?
她站在外面等着,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直到过了许久,吴老从房里走出来,他的头上全是汗水,双手乌黑,嘴里兀自骂骂咧咧:“这个小兔崽子,我教了他这许久的毒药知识,他居然就中了这等低级的毒,真是丢我的脸。”
方薰这是穿进这里以后第一次见吴老,她的印象中有以前方薰的记忆,知道这就是吴老,吴老是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摸样,他的头发乌黑,面容圆润,身体肥胖而矮,猛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员外一般。
此时吴老出来了,摊着两只乌黑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他拿着药方子,对旁边的守卫道:“去给我按着这个方子抓药去,要快点回来,我的手中毒了,等着它解毒。”
那守卫拿了药方答应了一声,飞身快速的跑了。
而此时方薰焦急的到了吴老的近前,对行礼道:“吴老可还好吗?我哥哥可是安全了吗?”
“你是哪个?”吴老斜眼看她。
“我是方薰,是方清的妹妹。吴老不记得我了吗?我可一直记挂着吴老呢!”方薰微笑道。
“是你这个女孩子啊,想起来了。你哥哥没有事了,倒是我有事,快去取点水过来。”吴老挥着黑色的手道:“我这个手上全是毒,你可要小心了,别沾上了。”
此时方薰听了吴老要水,忙叫了如月去舀水过来。如月舀了一盆水过来,吴老洗了手,手上的黑色的毒物少了许多,颜色变白了。但是上面还留下了许多的毒药。
此时先头的那守卫已经跑了回来,吴老看到他就道:“快去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
守卫是男子,对于厨房烧火之事并不懂,方薰吩咐了如月去煎药。吴老吩咐了这些后,对方薰道:“你这女娃娃长大了倒是懂事了不少,也不枉我教你哥哥这么多年的毒药知识。殷欲焰最近还去找你吗?”
“殷大人?没有找我了。”方薰想到殷欲焰,微皱眉头道。殷欲焰最近几次找她没有再提七星海棠的事情,其他的骚扰倒是有许多。她想到殷欲焰就恼火。
“呵呵,我就说嘛!听了清儿说他要寻我的七星海棠毒药,我就给他下了毒,想来有他好受一阵子的。”吴老笑道。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他最近老实了,谢谢吴老关怀。”方薰由衷的感谢吴老。
“不用了,我可不只是为了你而已,我还为我自己,我们毒门的人怎么能被他威胁?”吴老霸气的道。
“吴老说的对极了,这殷欲焰真是不像话,哪里像个男人?也不害臊,居然还威胁我这么个女人来。吴老你做的太好了,我好佩服!最好毒死他这个阴险小人!”方薰赞叹道。
“呵呵,好了,人都说最毒妇人心,你这个小女孩真是恶毒,不能毒死他。让他受点苦倒是可以的。”吴老笑着道。
“恩,呵呵。我还不是被他逼的,也是,吴老说的对极。”方薰赧然道。
“恩,你在这里看那解药煎好了,分成两半碗,一碗我喝,一碗给你哥哥喝,我去休息下。累死我了。”吴老感叹着去了旁边的屋子。
一会儿如月煎好了药端来了,方薰把那药匀了两碗,一碗端给了吴老,另一碗给了方清,方清现在还是昏迷,她和灵韵把这药给方清一点一点的灌了下去,吴老的那碗就好多了,他自己端了喝下去。
自此看到方清没有了危险,方薰看护了吴老一阵,被吴老说道他不需要别人看着。方薰不得已回去不再给吴老看护。
此时方清和吴老无碍,方薰才想到了闹事的映月和云姨娘两人,问了灵韵才知道映月和云姨娘被林夫人带走了。映月是她房里的丫环,犯了事她不能不问,一时间方薰去了主屋。
就见到主屋之前看守很严,有老妈子在门前,方薰进入屋里,看到林夫人斜躺在贵妃椅上,好像是睡着了,屋子里面静悄悄的。
待方薰走入屋里,林夫人睁开了眼,坐了起来,脸色疲惫对她道:“你来了,坐下吧。”
方薰做到林夫人下手,问道:“娘,今天映月和云姨娘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提那两个贱蹄子做什么?映月是你房里的,如今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你看看你平时是怎么教导丫环的?居然放纵丫环爬你哥哥的床,而且今天还有那么多的客人,要是被她们得知了这件事情,你和你哥哥还有我们一家子不都得抬不起头来做人了!”想是说到了林夫人生气的点,林夫人一下子责备起方薰来。
“娘,我知道错了。映月要怎么处置呢?”方薰低头,今天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她的过错,要是她及时的处置了映月,也不会出现这回事了,没成想映月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不得她的同意私自不管不顾的做了这肮脏事!
“映月打死了事。”林夫人满含怒气道。
“打死?”方薰一惊,到底映月还没有死罪,她以为把映月赶出府就可以了。
“你不用管这件事情了,本来映月这事就不同一般,你哥哥如今是吏部郎中,如果爆出了这种丑闻,他在官场可就凶险了。映月不能留下。”林夫人脸色寒冷道。
“把映月送到乡下的庄园里去吧,总是一条人命。”方薰求情道,映月跟了她许久,如此死了让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