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嫣然眨了眨眼睛，“汤副总的行程，似乎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打电话问一下他的秘书，确认他回来的时间。财务是他主抓的，这些融资类的约见以后交给他去安排。”汤牧臣不耐烦地说。
杜嫣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记事簿，然后答应了一声。
“你可以换个IPAD，以后行程记录在IPAD里面。现在点菜的MENU都直接用IPAD，你还用这种老式的古董？”
杜嫣然不以为然：“行程安排在计算机里有一份，这是我为了方便，随手摘录下来的。如果汤总想看得更仔细一些，我可以打印一份送过来。”
“买个IPAD，我批给你。”汤牧臣低头拿了一张要货单，然后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给办公室吧！”
“可是我觉得并不需要。”
“可以随时查阅。”汤牧臣说，“有时候回到家，我可以提前知道第二天的行程。”
“那我每天COPY一份在U盘里也可以……”
“让你买一个就买一个！”汤牧臣不耐烦了。
好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虽然杜嫣然并不认为自己需要一个IPAD。那玩意儿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而且价格昂贵。同样的价钱，可以买个配置低一点的笔记本了，那可实用得多。
当然啦，这点小钱，在汤牧臣的眼里，根本不能算钱。人家捐献了一幅游龙的画，就拍出了一千多万元的高价。
哪怕作秀，也需要有本钱的啊！
杜嫣然把要货单交给办公室的时候，没有遭到任何询问。总裁大人亲自签字的单子，谁敢置疑。只不过看向杜嫣然的目光，都多了两分说不出的味道。
“嫣然。”陆敏佳悄悄地叫了杜嫣然。
“嗯，我刚刚从办公室出来。”杜嫣然看到好友，也露出了笑容，“这么巧，你也到办公室来？”
“我是接到线报，所以特意来蹲点找你的。”陆敏佳白了她一眼，“办公室的小李跟我是好朋友，她刚刚在MSN上告诉你的行踪。”
“什么时候你们改行当间谍了？你要找我，直接在MSN上告诉我不就行了？”杜嫣然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不一样，你现在身价不同。”
杜嫣然以手抚额：“我都跟你解释过了，那只是临时赶鸭子上架而已。”
“不用说啦，姐我懂得的。”陆敏佳朝她挤了挤眼睛，然后又说了一句话，“有时候，越描就越黑。”
“好吧，我不描了，留下一个白边。”杜嫣然无奈，“你特意蹲守，找我有什么事？”
“等会儿一起吃饭吧，你不会要和总裁开小灶吧？”
“我是工作繁忙，请了这么久的假，公事积了一大堆，哪有时间去餐厅悠哉游哉地吃饭？每天都是叫外卖打发的，有时候早上多买一份早餐，也可以对付了。”
多买的早餐，是汤牧臣挑剩下来的。但对于杜嫣然来说，也是一份不错的午餐了。想当初，五毛钱的面条加五毛钱的豆芽菜，就是她的午饭加晚饭。
“这么可怜？”陆敏佳感慨，“不过，我一点都不同情你。说吧，和汤总发展到哪一步了？”
“还和以前一样，你别看到风就是雨。”杜嫣然转身，“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中午如果汤总没有别的吩咐，我们一起吃饭。”
“OK。”陆敏佳比了个手势，没有再纠缠。
不过，她刚回行政部，身边就围满了人。
“敏佳，杜嫣然是不是真的和总裁好上了？”
“快说说，他们之间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有没有上-床？”
…………
陆敏佳端正了脸色：“你们别胡猜了，杜嫣然这种死板的女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跟人上-床？”
“不是随便，是汤总啊，是汤氏的执行总裁，汤氏未来的董事长啊！”
“就是，那是随随便便吗？”
“这个时代，上-床又不用去浸猪笼，谁和谁还没有上过床？”
…………
七嘴八舌的热烈讨论，让陆敏佳觉得，刚才不应该早早就放杜嫣然离开。让她来听听这些论调，她才能更加放得开。
当个情人，多么逍遥自在，不用背负家庭的责任，还无需因为道德的约束，非要求对特定的男人忠诚。
既然还没有进一步的发展，自己就替她支支招吧。
陆敏佳打发了八卦同事，把工作先放在一边，登录百度搜索：情妇三十六计，怎么样当好情人……
杜嫣然的工作并没有繁重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她虽然拖延了两分钟，还是和陆敏佳一起到餐厅用餐了。
“给你。”陆敏佳鬼鬼祟祟地塞了一个文件夹给她。
“这是什么？公文吗？”杜嫣然莫名其妙地看着好友的表情，下意识地想要打开。
“先别看，回办公室偷偷地看。”陆敏佳把手压到了文件夹封面上。
杜嫣然好奇地问：“这么神秘，不会是行政部申请经费的文件吧？”
“申请经费不归我管。”陆敏佳摆了摆手，“再说，那是要遵循正常程序的，放心，我不会在公事上让你违背公司规定的。”
“那是什么？”杜嫣然更加好奇了。
“先吃饭，回头你在办公室慢慢研究。反正你单独一个办公室，不怕别人看到。”陆敏佳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吃什么？今天我请你。”
“我有带饭卡的。”杜嫣然笑着说。
“下次你刷。”陆敏佳说着，走到点餐的窗口，替自己点了一份咖啡鸡排饭，外加两份汤。
“我吃面筋饭。”杜嫣然点的套餐，是餐厅里最便宜的一种。
“难得请客，你不用替我省钱。”陆敏佳开玩笑地说。
“吃什么都无所谓，我挺喜欢面筋的。”杜嫣然说。
“好吧，我们两个再叫四串骨肉相连，一个牛肉粉丝煲。”陆敏佳抢着拿卡刷了。
杜嫣然也没有跟她争，礼尚往来，心里有数就行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结束了午餐。不过在分手的时候，陆敏佳才敦促杜嫣然记得通知她汤沐扬回来的时间。
这是第二个人关注汤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