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陪同汤大少参加慈善晚会的那位，不会是你吧？”一大早，陆敏佳就神秘兮兮地打来了电话。



    “啊？什么？”杜嫣然的头脑一片空白。



    她只是出席了一个所谓的什么慈善募捐晚会而已，大不了也只是作为某些小姐夫人们饭后的谈资，怎么会连陆敏佳也知道？



    难道汤氏的员工，也知道她的暧昧身份了吗？



    “啊什么？”陆敏佳兴奋地追问，“好你个杜嫣然啊，居然不声不响地把总裁钓上手了，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杜嫣然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汤牧臣的关系，只能弱弱地说：“那个……敏佳，你怎么会知道我陪总裁去参加晚会的？你知道的，总裁本来是应该带一位女伴的，不过正巧替他约的那位女伴临时生病，所以才会拉了我的壮丁。”



    自从成为汤牧臣的地下情人以后，杜嫣然发现自己说谎的水平越来越高超。以前还要结结巴巴，现在简直是眨个眼睛就能想出个借口。



    实在是为了掩饰这样的关系，她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掩盖。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就达到了这样的境界。



    “是吗？”陆敏佳压根儿不相信，“你确定不是你利用职务之便，故意替他邀请了一位病罐子吗？”



    “怎么可能！”杜嫣然急忙撇清，“我怎么会知道她临时会生急病？”



    “那倒是，只能说是你鸿运高照吧！”陆敏佳认同了她的说辞。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是临时被拉去凑数而已。”杜嫣然作了一个总结，然后才心虚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还没上班呢，就有人向我报告这个消息了。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你的好运呢！”陆敏佳笑嘻嘻地说，“当然，你是首席秘书，这样的机会早就应该有了，你怎么到今天才有陪同老总出场的机会？”



    杜嫣然无语。



    陆敏佳居然是从同事那里得到的消息，那也就是说，汤氏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怎么了？”汤牧臣从房间里换好衣服出来，看到杜嫣然拿着手机站在墙边发愣，“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杜安可打来的？”



    在他的印象里，她的电话似乎只连接到杜安可那里。



    “是陆敏佳，我以前在行政办公室的同事，她询问我昨晚陪同你出席慈善晚会的真实性。而她，又是从公司同事那里听来的消息，这个……”杜嫣然哭丧着脸说。



    “那又怎么样？你是我的首席秘书，陪同我出席一些类似的场合本来就很正常。”汤牧臣不以为然地说，“更何况，我们的关系，本身就不同于一般的总裁和秘书。”



    杜嫣然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就是因为有这层莫名其妙的关系，所以她才会觉得如同大难临头。做贼心虚懂不懂？



    要是没有做贼，她有必要心虚成这样吗？



    她换衣服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想起一句话：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杜嫣然坚持在离公司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就下了车：“已经有流言了，再和你一起到公司里，那还不是蜚语满天飞吗？”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有位伟大的文学家，不是这样说过吗？”汤牧臣不以为然，“你这样小心，一样有人会造谣生事。”



    “至少没有真凭实据。”杜嫣然低头，推开车门，像逃难似地跳下了汽车，还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对他挥了挥手。



    汤牧臣摇了摇头，他不明白杜嫣然为什么要极力隐瞒和自己的关系。当然，开始的时候是他的意思，他并不想绯闻缠身。



    但现在看来，杜嫣然对于他的这个要求，应该是求之不得，正中下怀。



    收音机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忽然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打起精神。



    “当红玉女明星刘倩倩日前承认，曾经与汤氏执行总裁汤牧臣有过交往。汤牧臣曾经于公开场合称赞过倩倩的演技，看来两之间还是藕断丝连。究竟倩倩能否嫁入豪门，还要看汤牧臣和新加坡富豪千金刘苜若的婚姻能否如期举行了。”



    他和刘倩倩？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到现在，居然还拿自己当踏脚石。他忽然有了点怨言，看看人家，早就断得一干二净的关系，人家还拿来说事。可杜嫣然呢？天天睡在一个房间里，两人的距离甚至连一片薄薄的布料都没有隔开。



    “下面是本台的独家采访，想要知道刘倩倩与汤大少的最新发展吗？请锁定FM132，广告之后回来。”



    女主持人的声音刚落，广告就如火如荼地播放了出来。



    刘倩倩？如果不是这则新闻，汤牧臣怀疑自己可能连刘倩倩的模样都想不起来。事实上，最近两年来，他身边除了杜嫣然，几乎没有其他的情人。



    逢场作戏间或有之，但如果说到上-床，他还真对除了杜嫣然之外的女人失去了兴趣。兴许，在某个需要携女伴出席的场合，杜嫣然曾经替自己安排了刘倩倩吧？



    瞧瞧人家多么大方，没有的还要说成有的呢！怎么杜嫣然就非要逃避与自己的关系，遮遮掩掩地想要和自己撇开八丈远的距离？



    汤牧臣愤愤不平地想着，完全忘了当初是自己先要遮掩这种关系的。



    杜嫣然因为步行了一公里，所以比汤牧臣晚了五分钟走进办公室。她很快把前一天安排好的行程又对了一遍，然后走进总裁办公室，向汤牧臣开始今天报告行程安排。



    “你办事，我放心了。”汤牧臣挥了挥手，“只要告诉我什么时候段可以留在办公室就可以了。”



    杜嫣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今天的约谈并不多，上午十点十分，金融担保公司总裁刘女士；十一点整，兴业银行南华分行行长荆行长；下午三点二十分，华夏银行……”



    “汤沐扬什么时候回来？”汤牧臣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