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到中午，按汤牧臣的说法是倒时差。陆敏佳和汤沐扬刚从法国南部回来，杜嫣然看到某女的时候，看到她脸色似乎被晒黑了一点。
“肤色变健康了啊！”她开玩笑。
“还是黑？”陆敏佳闷闷不乐，“我明明抹了防晒霜的，看来倍数还是太低，下次要买SPF50倍的。”
“现在不是流行这种扶色吗？小麦色肌肤，是健康的肤色。”杜嫣然笑着安慰，“我觉得这样很好，真的。”
陆敏佳刚刚露出笑容，又很快摇头：“你的审美观不能代表现代都市的男人，我还是喜欢肤若凝脂的感觉。这两天我决定不出门了，法国的太阳太热烈。”
杜嫣然纳闷：“那你何必去普罗旺斯？”
“汤副总说要去度个周末，反正你们今天才到。”
杜嫣然没有说自己其实昨晚就到了，问起法国的业务，陆敏佳居然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嘎？”杜嫣然惊怔。
身为秘书，在法国一个多礼拜，居然还没有弄清自己来干什么的？难道汤沐扬什么正事都不干，专门去普罗旺斯度假吗？
“副总说要等汤总过来，所以我们就在巴黎游手好闲了。对了，我买了很多东西，还替你买了一件礼服，等会儿去我房间试穿。”
杜嫣然连忙摇头：“你自己穿吧，我不需要。”
“谁说的？明天晚上就有个宴会，汤总让副总交代我替你提前准备的。就知道你不会带礼服，反正巴黎的礼服是全世界有名的。”陆敏佳笑嘻嘻地说。
“有宴会？”
“对，我们都要出席。”陆敏佳乐不可支，“听说是露天自助餐式，反正我们打扮得漂漂亮亮，别给两位总裁大人丢脸就行了。”
“你在法国这么久，什么也没干？当然，除了逛街。”杜嫣然再次不可思议地问。
“我需要干什么？汤副总在巴黎有秘书，我没有用武之地。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选修法语了，在巴黎说英语的人，被看成是傻瓜。”
“是吗？那说中文的呢？”杜嫣然失笑。
“那就是……钱袋子。”陆敏佳轻笑，“你不知道，中国人的购买力有多强，导游把游客带到购物点，就像蝗虫过境似的，什么都有人买。”
杜嫣然不解：“法国的东西不见得比国内便宜呀！”
“巴黎带回去的东西，就代表了时尚。而且，有些品牌确实比国内便宜，少交了进口关税嘛！”陆敏佳解释，热心地说，“嫣然，你需要什么，我带你去买。虽的不敢说，香榭丽舍和旺多姆广场我已经逛得很熟了，什么牌子都知道在哪儿。”
“可是，我什么牌子都不懂。”杜嫣然苦笑，“再说，我也没有什么需要买的，带来带去也麻烦。”
“把行李箱里的旧衣服扔掉一点，把空间腾出来就行了。”
“我只带了一个双肩背包。”杜嫣然解释。
“什么？拉杆箱都没有带一个吗？”陆敏佳吃惊。
“不用那么大的箱子，也就几件替换的衣服。”杜嫣然迷惑，“你带着一个大箱子，放了些什么东西？”
“衣服啊，总要准备五六身吧？还有洗面奶、润肤露什么的，瓶瓶罐罐也不少。对了，我在海关还有一瓶摩丝被没收了，不许带上飞机。”
“你出来还带什么摩丝？”杜嫣然好笑。
“这些东西都要带齐，面膜我只带了两支，一支已经用完了。不过没关系，巴黎的化妆品也很好。”
“出来还做面膜？我以为你是去美容院做的。”
“我每周去一到两次美容院，其他时间自己在家里做的。”陆敏佳说着就瞪大了眼睛，“杜嫣然，你别告诉我，从来不做面膜吧？”
看着她震惊的模样，杜嫣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从来没有做过，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面膜，各种各样的面膜，是我们女人保持青春美丽的不二法宝。按摩膏可以省掉，但面膜一定要经常使用。面膜可以清洁皮肤，细致毛孔，去除多余的类脂化合物和坏死的细胞，通过面膜的收缩力，改善面部的血液循环，使皮肤光洁细腻。当然，做面膜需要有针对性，比如防皱的、补水的、美白的。”
“可是我好像还没有皱纹。”杜嫣然摸了摸自己光滑的皮肤。
“预防衰老啊！”陆敏佳凑近了细看，不无嫉妒地说，“你的皮肤也太好了吧？毛孔这么细致，简直跟小孩子的皮肤似的。”
“我本来就没有老吧？”杜嫣然提醒。
“面部保养从二十三岁就应该开始，大小姐，你今年已经超龄了。”陆敏佳说得口沫横飞，恨不能立刻掏出面膜替她敷上。
“等我有了皱纹再说。”杜嫣然对面膜不感兴趣。
“那时候就晚了！保养要趁早，这样才能青春永驻。”陆敏佳洋洋得意，“你看看我，走出去谁都觉得我才二十三四岁。”
“你本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为了哄你开心，一般人都会故意少说两岁的。”杜嫣然实话实说。
“比比同龄人，我确实显得年轻啊！”陆敏佳不服气地又想拿镜子出来照。
“好了好了，一会儿去房间再说。”杜嫣然急忙阻止某女不合时宜的举动。
汤沐扬没有住在丽池，他更喜欢现代化的酒店。不过，与丽池相隔不远，步行只有五六分钟的路程。
陆敏佳热忱地拉着杜嫣然去她的房间：“走，去看看你的礼服。如果不满意的话，还可以重新去挑选一件。”
杜嫣然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汤牧臣，他没有什么表示。她想提醒他，是不是该多开一个房间。但是想想最便宜的也需要三千法郎，又心疼地打消了劝说的念头。
反正汤牧臣的套间也有两个房间，杜嫣然自欺欺人地想。当然，在看到陆敏佳入住的也是大套间里的小房间，她又释然了。
人家也这样住，恐怕是这是总裁大人出行的规矩吧？倒是自己因为做贼而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