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敏佳替杜嫣然准备的礼服是宝蓝色的,腰线很高,能够衬出不盈一握的腰肢,越显得身材凹凸有致。
“换一件宽松的吧?”杜嫣然不习惯穿这种紧身式的礼服,“不要这么夸张。”
“你就应该穿这样的衣服才好,这款礼服我挑了好久才最终买下来的。颜色很正,宝蓝色的最衬你的皮肤。而这种款式,也只有身材好的人才敢穿出去。看我的这件,正红色的,跟你这件是一个牌子。”
陆敏佳迫不及待地换上了新礼服,并且拎起曳地的裙摆转了三百六十度。
“很好。”杜嫣然的这句话,有点违心,纯属不想打击某女的积极性。
实际上,那颜色也太鲜艳了点,像一只骄傲的火鸡。
“我也觉得不错,很拉风吧?其实你穿红色的也很好看,不过估计你不喜欢这种夸张的颜色。”陆敏佳洋洋得意地说。
“那是,我穿上它估计连路都不会走了。”杜嫣然附和。
其实宝蓝色也很明亮,如果她和陆敏佳同时出场,单凭这两件礼服,就足够夺人眼球的人。她犹豫着,是不是明天去换一件灰色系的,这样可以躲在某女的光彩后面,不显山不露水。
“宝蓝的比较衬你的气质,不像红色这么奔放。”陆敏佳在她面前又转了一个圈,得意地说,“一进店门,我就看中了它。”
杜嫣然咕哝:“你明知道我的着装风格,挑一件宽松型的中色系,不是更好吗?这件宝蓝的礼服,我估计过两年就穿不出去了。”
“你放心,不用你掏一个子儿。”
“不能让你掏钱!”杜嫣然连忙表示。
陆敏佳狡黠地笑了:“放心,我们作为两位总裁的秘书,这次礼服的治装费,是由公司出的。所以,我挑了两件贵的。”
杜嫣然哑然失笑。
“明天白天有公事吗?”杜嫣然问。
“他们有事,但是我们估计没事。我带你去旺多姆广场逛逛,有很多知名的服装和珠宝品牌。哪怕不买,饱饱眼福也是好的。”陆敏佳换下了礼服,小心地挂好。
“我想去卢浮宫。”
“卢浮宫?”陆敏佳随口问,“是法国的皇宫吗?如果你要去看的话,我陪你去。”
杜嫣然惊愕地看着她:“你读的不是文科吗?”
“是啊,所以我觉得卢浮宫听起来很耳熟,好像历史课上学过。”陆敏佳皱着眉头想,“难道不是法国的皇宫,而是罗马帝国的?”
这是哪跟哪啊!
杜嫣然哭笑不得:“虽然它是法国历史上最悠久的王宫,但它的出名,却不是曾经的王宫。它是世界上最古老、最著名的博物馆之一,馆藏也很丰富,可以和伦敦的大英博物馆齐名。”
陆敏佳立刻兴趣缺缺:“原来是博物馆啊,那些老古董有什么好看的?哦,对,我想起来了,好像它的门口有一个金字塔。”
“是,那是华人著名设计师贝聿铭的得意之作,金字塔形玻璃入口,几乎成为了卢浮宫的标志。”
“博物馆……我们南华也有,我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陆敏佳没了兴趣,“好吧,去那个金字塔拍个照,表示我去过了卢浮宫。”
“可是它真正具有价值的,是它丰富的馆藏,尤其是卢浮三宝,每天吸引了不知多少游人呢!”杜嫣然努力贩卖自己获知的知识,以期引起某女的兴趣。真不知道陆敏佳同学当年的历史成绩是多少分,不会是抄袭来的吧?
“什么三宝?”陆敏佳茫然。
“其一,最最著名的,是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杜嫣然觉得有必要好好给朋友普及一下基础知识。
“不就是一幅油画吗?我们的课本上好像有照片,就是一个长得不怎么漂亮的女人,可能是法国女人,但还没有苏菲?玛索漂亮。”
这次,轮到杜嫣然茫然:“苏菲?玛索?”
陆敏佳失声大叫:“你不会连苏菲都不知道吧?”
杜嫣然连忙谦虚地问:“她是谁?”
“法国著名影星,十四岁拍处女作《初吻》是那样的一张脸,到现在似乎还是那张脸。二三十年过去,她似乎一点都没有变老的迹象。当然,她不是顶美的,但是比她美的女影星在四十岁的时候,都已经老得脸都变了形,可是她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张性感的嘴唇。”陆敏佳热情地推荐着自己的偶像。
不老的女星,她追求的目标。
“我很少看电影,所以……不认识她。”杜嫣然讪讪。
“好吧,还有两宝是什么?我好像听说有一尊自由女神像的,名气这么大,应该也算是三宝之一了吧?”
杜嫣然脸色灰败:“自由女神像矗立在美国,估计卢浮宫也放不下那么大的一尊雕像。卢浮宫珍藏的是爱神维纳斯。”
陆敏佳不屑:“就是只有一条手臂的那个吗?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看。”
杜嫣然无语。
至于第三宝,似乎也没有什么介绍的必要了。她和陆敏佳根本就是鸡同鸭讲,两人的话题时不时就会偏离八百里远。
所以发展到最后,两人开始讨论起法国巴黎的夜景。
“艾菲尔铁塔,一定要去。”陆敏佳说,“站在塔顶拍一张照,我要穿着这件礼服去。”
穿着礼服高跟鞋登塔吗?杜嫣然觉得陆敏佳需要为自己的双脚买一份保险,以便下塔以后可以索取巨额赔偿金。或许,可以支付她的医疗费。
“有电梯的。”陆敏佳看到了杜嫣然的表情,立刻猜到了她的想法,急忙声明,“铁塔一共有三层,高速电梯可以乘到平台上。”
原来如此。
“明天我们一红一蓝,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把那些外国人都震翻。”陆敏佳的眼底冒出了星星。
杜嫣然却不以为然:“别和老外比身材。”
“波大不代表身材好,像我们这种才叫魔鬼身材!”陆敏佳挺胸收腹,神气活现。
杜嫣然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她理论,拿起礼服盒子甩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