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赛前两天，陆乘风终于想到要关心一下杜嫣然：“最近没有看到你来公司练歌，不会忘记比赛的日程安排吧？”
“不会，因为公司练歌房有点紧张，所以我另外找了一间。”杜嫣然笑着解释，“我每天都会练两个小时的歌，那三首歌都唱得很熟了。”
“好。”陆乘风点头，“这次的节目要录制，在卫视台黄金时间播放。明天你去工体进行一下彩排，和乐队试着配合。”
杜嫣然点头答应：“好的。明天晚上几点钟？”
“彩排安排在下午。”陆乘风笑骂，“你以为谁都会按照你自己的时间表走吗？”
“不是啊，只是明天不是周末，是星期五，所以我……”
“要上班么？”
“对。”杜嫣然点头。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制度，叫做请假？”陆乘风没好气地说，“明天下午一点钟，我会去工体看看你的筹备情况。如果不尽如人意的话，我不介意会在当场不给你面子地发飙。所以，你做好思想准备吧！”
“能不能晚上……”
“不行！”陆乘风想也不想就拒绝，“周五请半天假，难道很为难吗？”
杜嫣然委委屈屈地答应了下来。
怎么会不为难？
最近几天，汤牧臣每隔一天，就会抽出至少两个小时，当她的专属钢琴师。
投桃报李，人家对他这么好，她当然也要在工作上给予回报。
所以，她更努力地工作，把工作处理得又快又好。
现在让她去跟汤牧臣请假，尤其是周五的下午好像还有一个会议……
杜嫣然觉得难以启齿。
所以，她在公司的半天，蹉跎了过去，只是一门心思地把手里的工作加紧完成。
“嫣然，下班了。”汤牧臣走出办公室，有点不是滋味地摸了摸鼻子。
一般来说，这句话，应该是杜嫣然对他说才比较正常。
有哪个老板，不希望员工拼命工作的？但是杜嫣然似乎太卖命了一些，所有的资料都似乎不会在她的桌子上滞留太长的时间。
她的工作效率和质量，越来越令他满意。但是她对工作的热情，又令他有点担忧。
似乎……她对工作太执着也太认真了吧？
“嗯，今天加一个小班吧，我把这些东西都处理完。”杜嫣然头也不抬地说。
“明天再做。”汤牧臣走到她的身后，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颈部因为低头而露出衣领的部分，有一个小小的红印。
那是他在昨天激情过后留下的印记，不觉有点小小的得意。
她的身上，他留下了成千上百个印记呢！
“我想尽快把它们完成，明天……”杜嫣然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转过身，仰头看向汤牧臣，鼓足勇气，“我下午请半天假，行吗？”
“好。”汤牧臣很爽快、很干脆地答应。
杜嫣然有点傻眼，她都不用讨价还价，软磨硬泡吗？
他甚至没有问什么原因……
杜嫣然觉得自己的思绪，又有点风中凌乱了。
“我明天十二点半就要离开公司。”她进一步说明，唯恐他没有听明白。
“知道了。”汤牧臣点头，表现得波澜不惊，也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
“我会把工作按时完成的。”杜嫣然表了一下忠心。
“没关系，我知道你明天下午要比赛。不过，下午有个会议要出席，我不能给你去现场加油了。”汤牧臣说得云淡风轻，却差点让杜嫣然的下巴都掉下来。
他似乎很支持自己的比赛吗？
“那个……不敢劳动总裁，这又不是公司活动。”杜嫣然尴尬地笑。
打死她，也不可能让汤牧臣出现在观众席上啊！
“你的亲友团是陆敏佳和陈思佳吧？”
“嗯。”
“力量似乎有点单薄，要不要让怀嘉柔给你助阵去？”汤牧臣含笑问。
“不用，她是国际著名的小提琴家，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杜嫣然吓了一跳。
“她如今算是声名鹊起了。”汤牧臣认同地点头，“可能她在场，会给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扰，那就算了。”
杜嫣然松了口气，汤牧臣的天马行空，让她的心脏有点吃不消了啊。
“决赛的时候，让她给你拉小提琴伴奏。”汤牧臣说。
“别啊，我请不动她的。”
“我替你请。”汤牧臣说得很笃定。
“呃……到决赛再说吧！”杜嫣然尴尬地笑，“说不定我根本走不到那一步。”
“你可以的。”汤牧臣淡淡地说，“走吧，来不及完成的工作，你可以利用周末的时间补上，或者下周一再完成，不急在一时。”
“嗯，我……对不起，这个……”杜嫣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只是因为这半天的假期吗？
“你有十天年假。”汤牧臣提醒。
“嗯。你的意思是说，在比赛期间，我可以请十天假？”杜嫣然眼睛一亮。
这算不算是汤牧臣为自己开的绿灯？
“当然。”汤牧臣点头，“如果不够的话，可以请事假。”
“十天应该够了吧？”杜嫣然没有什么把握地说，“彩排只需要半天，比赛大多安排在周六或者周日。”
“我会考虑让黄滔帮你完成一些比较急的工作。”汤牧臣皱了皱眉，说。
“不用，我会按时完成的。”杜嫣然已经高兴得眉飞色舞。
没想到请假的事情这么容易解决，而且还一下子把剩下来的假期也给解决完了。
“好好练歌，我期待你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汤牧臣的笑容，带着两分无奈，也带着三分宠溺。
只是杜嫣然高兴坏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汤牧臣的脸色。
或者说，即使是注意到了，她可能会以为自己一时眼花而已。
汤牧臣拍了拍她的肩膀，有点不满意地想，似乎还嫌单薄，最近似乎又瘦了。
“走吧，按时下班，也是一种工作能力的体现。”
“我需要把半天的工作补起来嘛，所以加个小班也无可厚非。”杜嫣然调皮地笑了，“再说，我是对公司的忠心耿耿，作为老板，对于员工的这种无偿奉献精神，你应该觉得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