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二皇子在京中明争暗斗,众人都认为尸骨已寒的三皇子,却是与自家媳妇过起了悠哉悠哉的生活。
“依你看,这太子与二皇子该怎样把握这机会?”慕容兰樱此时正与帝华瑝对坐着喝茶水,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机会,自然是指下月的科考,科举考试,是一个招收人才,为自己的势力注入鲜活血液的好时机,太子和二皇子是绝对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
而坐在慕容兰樱对面的帝华瑝,此时也是轻抿一口茶,淡淡道,“那有何?无非先是将主考官换做自己方的人,再提前看好考生,串通好,顺便还使得朝廷认为自己录用的人才,实则为自己所用。”
却是,这科考之事,帝华瑝可是见多了,从小到大的耳闻目染,自然多多少少都是知晓这个流程的,只是若是向他们这般徇私舞弊,最终受害的,还是朝廷啊。
慕容兰樱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帝华瑝,觉得帝华瑝气质越发的出尘了,自己给他配上了一张宁采臣的脸,他却把宁采臣演绎出了一个全新的模样。
帝华瑝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摸了摸脸,道“何事?我脸上有东西吗?”如今帝华瑝也习惯了他那张脸,他自然是照过镜子的,虽然对于慕容兰樱把自己画成那副俊白小生的那副模样很不满意,不过还是在内心中反思了一下,难不成慕容兰樱喜欢这种类型的?
看着帝华瑝那副认真的模样,慕容兰樱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下月的科举考试,一下子成了太子和二皇子手中争权夺位的筹码,双方都在准备着如何在科考时拉拢人才。
一日早朝,皇帝在大殿中,朗声道,“众爱卿对于这下月即将来临的科举考试可有什么想法?”
见皇上终于提问起了科举考试之事,众大臣们,在堂下纷纷按耐不住了,确实,这皇帝一直为提及科考之事,这使得想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的太子和二皇子一干人等,能不心急么。
“回皇上,微臣认为,应商讨一番科考主考官的人选。”一个大臣道,然而这大臣是谁的人都不重要,因为他说出看太子和二皇子的心声。
上位者挑眉,略带着些不解,“朕怎么记得历年的科举考试的主考官是李大学士呢?”
这科举考试三年一次,每次科考都是京中风起云涌之时,京中的许多关系都在这时发生,除了些寒门学子外,那些达官贵人自然是要贿赂主考官一番的,为了自己儿子的仕途,牺牲点钱财也无所谓了。
至于那李大学士,从前世太子的人,太子也就不必担心什么了,可是似乎这几年来,那李大学士的判断总是出错,导致太子丧失了许多次发掘钱财的机会。
“禀父皇,那李大学士如今已是古稀之年,早该享受养怡之福了,却还在为朝廷卖命,如今科考之事实在不应再麻烦他老人家,与此同时,朝廷不是更应该重用一些其他的贤才呢。”二皇子对皇帝说道,“父皇啊,儿臣认为,那内阁学士赵瑜是不错的人选。”
太子却满脸不悦的看着他,心中还想着,这二弟何时说话这么圆滑了?
内阁学士赵瑜?皇帝在脑中搜索着赵瑜地相关事迹,而后便觉得此人家世清白,人品也不错,倒是可以委以重用。
“父皇。”太子也按捺不住了,皇帝挑眉,示意太子接着讲下去,太子道,“父皇,儿臣认为那翰林院掌院使柳世永是能够胜任的,柳院使为官清廉,多年来也将翰林院掌管的仅仅有条。”
太子的话同样也引起了皇上的深思熟虑他自然是知道两个儿子举荐人绝非什么善心,毕竟自己也是从那夺嫡之路一步一步走向胜利的,如今他们二人玩的那些小把戏,都是他玩过的。
他用了哪方举荐的人,就代表支持哪方,他还不想这么早早的就表明态度,这使他头疼不已,看来这内阁学士,与翰林院掌院使都不能用啊。
中大臣也是一个个面向嘘嘘,这太子和二皇子的意图他们都是知晓的,当然都是希望这主考官人选落在自己方手里,可是皇上似乎很难抉择,不过这事料谁,都很难抉择,更何况还是上位者,走错一步,很有可能万劫不复啊。
“算了,此事容朕满满想想,尔等先退下罢!”说罢,皇上便起身向殿后走去,心中还思索着该如何是好。
“儿臣恭送父皇!”“臣等恭送皇上!”太子和二皇子俯身作揖,而大臣们则跪拜。
这皇上的态度还不明晰,谁也不清楚皇上究竟会用哪边的人,为今之计,也只能是静静等候结果了。
“二弟,你何时说话这般圆滑了?”太子走到二皇子身侧,问道。
“哈哈,岂敢岂敢。”二皇子朗声一笑,“臣弟为人处事哪又大哥圆滑?这一点上,臣弟自愧不如。”
太子面色阴冷,他自然是听出来二皇子说他为人势利了,冷声道,“呵!科考的主考官还指不定是谁呢!你我二人走着瞧!”说罢,便帅袖离开。
二皇子却笑的直不起腰来,能气到太子,二皇子是何等开心啊,从小到大,父皇给予他们兄弟几人的重视程度,宠爱等等就不同,这导致他心中极不平衡,一有机会将太子踩在脚下,他就绝对不会心软。
而后下了早朝之后,传闻没过多久,太子和二皇子两人就被招入宫中,似乎是为了商讨科考主考官一事。
又有人看到,傍晚之时,太子和二皇子才从御书房中缓步走出,二人皆是面色阴冷,十分不开心的样子,出了御书房之后便分道扬镳了。
第二日早朝,众臣才得知,原来这次科举考试的主考官的一位老学士,这老学士,自然都不是双方的人,而副考官,则是太子和二皇子举荐的内阁学士赵瑜和翰林院掌院使柳世永,这样一来,二人相当于打了个平手,自然都是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