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期待下,科举考试终于拉开了序幕。而在太子与二皇子,在主考官这一事件上,谁也没有占上便宜,只得是加紧在选拔人才上胜过对方一筹,这样也为将来做了准备。
他们自然是在科考之前便查看过众考生的资料,却是新奇的发现了一个人才——苏言,这人虽算不得寒门学子,但家世也不是很好,只是一个小小的青州的地方官,这样的家事使得太子和二皇子都多了分可以劝他的把握,毕竟若是对方家世很好,那他们拿什么来利诱对方呢。
再来说说这苏言,可谓是天才,自幼聪慧,在各州、区的考试中都名列前茅,而如今,也才年方二九,苏言这年龄,在众考生中绝对算是年轻的了,虽不乏比他小之人,但是在这个个年龄,有如此造诣的人,又有几个呢?
所以,这苏言,便成了太子与二皇子同事盯上的一块肉了,他们二人谁都想招揽一个贤才为自己所用。
太子与二皇子的计谋,不出意外的大同小异,都在考前来拜访苏言。
一日,苏言正在家中温习书本,却不料太子上门拜访,苏言只能笑笑,这夜幽庭中,住着的,可不止他一个考生,而太子不去拜访其他考生,却偏偏来拜访自己,这“良苦用心”他自然是懂得的。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请太子恕罪。”苏言还是在榻上默默温习着,将太子的太监来禀报的话,完全当做没听到一般,待到太子轻咳了两声,这时才装作发现了太子的样子,起身赔罪道。
“哈哈,无妨无妨。”太子朗声笑道,他如今世要讨好这苏言的,所以也不好怪罪他什么,“苏公子读书还真是用功啊。”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细细的打量着苏言。苏言一袭白衣,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就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公子,饶是太子自认为长得不错,也在苏言面前自愧不如,太子见到苏言本人后有些不确定自己能否拿对付普通人的那副计谋来对付苏言。
“太子说笑了。”苏言低头笑道,“太子请坐。”说着,抬手指了指上首位,恭敬道,虽然他自诩才貌,但在太子的地盘下,却是不得不低头的。
太子笑着答应了,看着苏言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这样的人,总是会给人带来好感。
“本宫今日前来,自然是有事的,不知苏公子可有兴趣到鄙府上一叙?”太子的计谋自然是接着邀请苏言的名义,而后满满笼络苏言的心,而后再外人开来,苏言屡次到太子的东宫做客,自然是太子的门客,也就没人敢打他的主意了,若是苏言这时再拒绝,外界都会认为是太子嫌弃了他,谁又还会重用他呢?
苏言闻之,低头不语,太子权当他是在思考,心中还乐道,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同。太子这说是在征求苏言的意见,实则含有这淡淡的威胁的意味。
太子见他态度还是有些摇摆不定,又开口道,“本宫知晓苏公子极其喜爱欧阳老先生的真本,本宫早些年在外游历时,碰巧得来几本,不知苏公子可愿意看?”说着,对侍卫招了招手,示意侍卫将那些真本拿来。
苏言闻之,自然是眼前一亮,心中想道,管他呢,先拿到真本再说。是的,对于学子来说,没有什么能比欧阳先生的真本魅力要大的了。
侍卫将真本放到桌上,又悄然退去,苏言虽然迫不及待,但却还是小心翼翼的翻阅着真本,心中还想着,妙极了!妙极了!
正当太子准备询问苏言意见时,只听到门外有人笑道,“太子在怎么了?本皇子与太子就不能共处一室了?”一听这声音,便知晓是二皇子也到来了。
太子心中一声咒骂:该死的!老二怎么也来了!
“再说了,这房间的主人是苏公子,怎能不询问苏公子的意见呢?”二皇子这是铁了心了要进来了,本来说话声音就很大,意思很明显,是要让房间中的人都听到。
“苏公子!你说是不是?”二皇子又加大声音道,太子面色阴郁,这老二摆明了一副要来搅局的样子,自己若是拿身份压着他,不让他进来,那么苏言定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以权势压人的恶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形象,自己还不得不装作很善良的样子。
“请二皇子进来罢。”苏言淡淡道,心中却是十分感激二皇子的,若是二皇子再晚来些,那么自己就要被迫给太子一个答复了,所以二皇子如今一来,他们二人的注意力便都会转移,届时自己再找个理由开脱。
侍卫只好作罢,放二皇子进屋。二皇子却还带了两个人进来,那二人手中还抬着重物。
“苏公子,本皇子听闻苏公子喜好弹琴,于是便将家中的宝物带了了,苏公子若是不嫌弃,那便收下罢。”二皇子与太子的套路,都是投其所好,二人定是细细查看过苏言的底细。
“苏公子不如猜猜这是何琴?”二皇子又道,如今,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今日他来,就是为了搅局,顺便在苏言面前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
“可是绿姬?”苏言想了想,问道,二皇子十分惊讶,看向苏言的眼神也更加敬佩,挑眉,示意他说一下缘由。
“二皇子所赠之物,定是十分珍贵的,而看着琴盒的大小,天下四大名琴中的凤梧、绿姬的大小都比较符合。而绿姬,是燕国的珍宝,而燕皇疼爱女儿,便将这绿姬作为嫁妆,虽女儿出家了。而二皇子妃的好友,正是那燕国公主,而这绿姬,也应是二皇子妃的物品。”苏言娓娓而道。
太子与二皇子如今都十分佩服苏言了。苏言笑道,“今日不早了,不如太子和二皇子先回,鄙人待科考后再给予答复?”
既然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太子与二皇子都没有什么理由在待下去了,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