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人,理所当然的把她亲弟媳肚子里的孩子说成野种。
而且在没有人怀疑的情况下。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说的百分之七十都有可能是真的。”凌紫湮眨巴了一下眼睛,毫无反省之意。
南宫墨月捂着凌紫湮的嘴,淡淡说道,“季姑娘,抱歉,她说话天生有些怪异。”
“没事,我看得出来,你们都非凡人。”季香站起来,拭去眼角的泪光。
凌紫湮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算什么,白莲花的特有标志,善良而坚强?
这种能无限无限原谅别人的女人,貌似都很容易被人喜欢。
好想掐死她。
房门打开,白衣走到季香面前,柔声说道,“季姑娘,令尊醒过来了,叫你进去。”
季香惊讶抬头,欣喜之余看到白衣额上的汗珠,用手帕轻轻擦去。
“多谢白衣先生。”
莲步轻盈,带着万分的喜悦,走到父亲床前,喜极而泣。
白衣看着季香的背影,怔怔出神。
凌紫湮看着失神的白衣,嘴角不断抽搐。
居然有人敢当着她的面喜欢上了一个白莲花。
“快回神!”凌紫湮走到白衣身边,打了一个响指。
白衣立即回神,眼神有些闪烁,“有什么事吗?”
“在你的魂被勾走之前,我得把你喊回来。”凌紫湮一脸阴郁。
“我……何时被人勾走魂魄,哪怕你是南宫墨月的妻子,也别随便污蔑别人。”白衣闪到一边,神色明显不自然。
喜欢上了,明显就喜欢上了。
像季香这种,一般情况下都会有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夫,白衣的话,撑死就是个在背后默默付出的男二。
虽说当初觉得季香不是个坏人,但是,白衣长得比较帅。
在帅锅和美女两相抉择下,肯定是站在帅锅那一边。
“不管你有没有被勾走魂魄,我都不会让你喜欢她的。”凌紫湮闷闷说道。
白衣没来得及说什么,南宫墨月抢先问道,“这是为何?”
“因为他们两个在一起不会幸福的。”凌紫湮一本正经说道。
“他们还未开始,为何你就下如此断言?”南宫墨月不解问道。
凌紫湮眨巴了下眼睛,直直看着南宫墨月的脸。
没有任何表情,一如既往。
“我怎么感觉你在生气?”凌紫湮问道。
南宫墨月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沉默一会,才淡淡说道,“我就是在生气。”
凌紫湮笑了笑,“那就收起你这无聊的脾气,我现在是基于人道主义提前一步防止你的好兄弟别跳入苦海。”
南宫墨月终于沉默。
白衣呆呆的看着凌紫湮。
在这个世上居然有人敢直接和南宫墨月对峙,还让他沉默的。
凌紫湮冲白衣打了个响指,“你注意力在哪呢,刚我说的逆耳忠言你到底听没听?”
白衣仍旧一副懵懂的样子。
“简单来说就是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喜欢上季香。”凌紫湮一脸认真。
白衣嘴角抽搐一下,他是否喜欢季香,和她有何关系。
“喜欢”二字从她口上说出来,为何就如此自然?
再说,他是否喜欢季香,和她有何关系。
凌紫湮郁闷的看着白衣,“所以我才说忠言逆耳,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白衣干咳几声,“紫湮姑娘,要不还是让我先尽一下大夫的职责?”
凌紫湮这才发现,季香已经从她父亲的房中出来了,脸上一阵粉红。
嗷,什么时候出现的,她该不会是全程听到了吧。
“那个什么,不管你听到多少,我都是为了你们两个好。”凌紫湮有些心虚说道。
其实就是不想看到他们谈一场像小说里一样的纠结的恋爱。
南宫墨月走到凌紫湮身旁,淡淡说道,“我们还是先去找个地方住下吧。”
季香愣了愣神,说道,“几位若是不嫌弃,就在季府住下吧,白衣先生也好随时替父诊治。”本来是想住在季府来着,但是白衣……
凌紫湮拧过头来看到白衣一副恭敬的模样,忍不住郁闷。
这根本就是近水楼台,住下来简直就是给他们制造在一起的机会嘛。
“不行,我不同意,白衣不能住这里!”凌紫湮直接说道。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白衣为难的看了一眼南宫墨月。
他方才都已经答应人家要住下了,而且因为要医治风疾方便,还说了至少得叨扰一月之久。
刚说完,凌紫湮就开口了。
南宫墨月也是满脸阴霾,搂着凌紫湮,迅速离去。
“那边是厢房吧?”南宫墨月边走边问道。
管家干咳一声,“是的,因为最近客人较多,所以每间厢房都有下人每日收拾。”
南宫墨月带着凌紫湮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中,随意走进了个最中间的厢房。
凌紫湮被毫不客气的扔到了床上,正想爬起来,被南宫墨月重新压下。
“干嘛啦,大白天你就想这么污!”凌紫湮双手护胸。
南宫墨月深吸口气,淡淡说道,“我只是希望你说话稍微观察下场合。”
“稍微?”凌紫湮说完,哼了一声。
南宫墨月皱眉问道,“你生气了?”
“木有,只是觉得自己真是嫁了个知道要看场合说话的男人而已。”凌紫湮郁闷说道。
南宫墨月一愣,方才他说这话,确实有些别扭了。
他从来就不是看场合说话之人,竟然要求自己的妻子看清场合。
她此刻的心情,定时和当年先生教导他生在皇家的基本礼仪时一样反感。
自己不就是不喜皇家约束才会选择浪迹江湖,从而因为中毒遇到了她的吗?
“对不起。”南宫墨月离开凌紫湮身上,坐到桌边。
凌紫湮整理好自己的衣裙,满是警备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卧槽,刚才居然还期待着他们两个会发生什么,已经想到了后续的后续,一觉醒来到清晨阳光的场面了。
忍不住,大手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
南宫墨月惊愕抬头,“为何……”
“我是忽然想到刚才说话太失礼了,白衣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还当着这么多当事人的面说这些。”凌紫湮有些心虚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