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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2
    他刚锁好门,一转头却看到郁欢傻了似的站在屋子正中央,傻兮兮的看着他。



    她在等他?



    像是很多年前,他们刚结婚那样,痴痴地等着他……



    沈亦晨的臂弯里还挂着外套,看着她的侧脸在有些黑暗的屋子里闪烁,嘴角慢慢绽开一个笑容,今天一天在公司的烦躁和愁闷瞬间一扫而光。



    “你在等我。”



    他用的是肯定句,笑的像是只偷了腥的猫,眉眼间都是掩不住的得意,说起话来尾音都是飞扬的。



    郁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低声道:“神经病,我吃饱了撑的?没事等你做什么?难道还要吃宵夜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还是悉数落进了沈亦晨的耳中。



    这个女人不口是心非会怎样?



    说白了,她还守在这,也不过是担心他晚归,现在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她也要去睡了。



    郁欢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低声道:“我先去睡了,你也去睡吧。”



    她刚旋过身准备上楼,手臂却忽然被一个人扯住,下一秒她便被用力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很熟悉的味道,他不喜欢男士香水,向来只用薄荷香味的沐浴乳,可是很奇怪,那种味道总是萦绕在他身上经久不衰,几乎成了他的标志和专属。



    郁欢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忽然有些贪恋此刻的静谧。



    两个人站在漆黑的客厅里,就着外面的凉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有些撩弄的感觉,让郁欢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却像是在他的怀里蹭着一样。



    她一动,额头向前一送,沈亦晨趁机吻上了她光洁的额头。



    他的唇很凉,像是他的性子一样,淡漠,凉薄,冷毅,郁欢的心忽然就乱了节拍,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他在她的额上轻吻着,喃喃的低声道:“嗯,不烧了。”



    郁欢侧脸避开他的唇,随口拎了个话题,有些不自在的说:“怎么才回来?”



    沈亦晨痴缠的嗅着她脖颈上好闻的气息,唇在她的脖子上游移,信口道:“没什么,公司的事。”



    她任他抱着,不迎合也不拒绝,僵直着身子站在那里,直到沈亦晨带着恳切,在她耳边低喃,“欢欢,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郁欢的身子猛地一抖,似乎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这话一样。



    屋里寂静的让人窒息,沈亦晨屏住呼吸等着她的回答,心里狂乱的跳着,郁欢甚至能感到他楼在她腰间的手都在颤抖。



    郁欢咬着唇窝在他怀里,手却轻轻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欢欢……”他又叫了她一声,这次比上一回还要让她心颤。



    郁欢吸了吸鼻子,侧脸看着外面的月光,很久之后才轻声道:“我是向锦笙的女朋友。”



    她的语气很坚定,虽然话里没有一个拒绝的字眼,可是沈亦晨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愿意。



    搂着她的手臂渐渐放松下来,沈亦晨慢慢的放开她,向后退了一步,目光冷冽的看着她。



    “你就那么喜欢和他在一起?”



    他的语气冰冷而生硬,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抿着薄唇,眼里布满愠怒的瞪着她。



    郁欢侧过脸,轻轻地道:“不是我喜欢和他在一起,而是我们现在就在一起。”



    “分手。”



    他硬邦邦的扔给她两个字,话说的不容置疑,完全不是在和她商议,而是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不可能。”



    沈亦晨看着她强硬的态度,就是这种态度,让他心疼,也让他心狠。



    她的脸色很平静,却也很坚决,一副不会为他改变的模样。



    为什么到这种时候,她还是不承认她在意他?她在梦中都能呼唤着让他不要丢下她,她像从前一样,望眼欲穿的等着他回家,可是却给了他一句,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沈亦晨咬着牙看着面前的女人,月光打在她脸上,薄凉的样子显得她愈发的沉寂,他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忽然用力攫住她的手腕,不顾一切的将她往楼上拉去。



    郁欢一惊,挣扎着低吼,“沈亦晨,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所以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轻柔和放松。



    她是他不能放手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一样是!



    郁欢被他生拉活扯的拽上了楼,沈亦晨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气,步子迈的又大又猛,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雄兽,手上牵着自己的猎物,当下唯一要做的,就是狠狠地啃噬撕咬,品尝他的猎物。



    郁欢被他的怒气吓得不敢说话,他用力踹开自己的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沈亦晨就已经用力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屋里没有开灯,很黑,他曜月般的眸子在这个夜里显得更是格外透亮,带着掩不住的怒意,恨不得下一刻就将她生吞活剥一样,让郁欢心里充满了惧意,身体也禁不住的颤抖起来。



    沈亦晨一手撑在门上,将她桎梏在自己身体中狭小的空间里,发狠的又重复了一遍,“我再说一次,和他分手!”



    “不行,我……”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沈亦晨就骤然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他仰头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忽然动作迅猛的解开自己的衬衣,用力脱下来裹在她的身上,又紧紧地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将头和他紧紧地抵在一起。



    “郁欢,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哽咽,带着浓浓的不甘,回荡在她的耳边,震得她耳膜生疼。



    他能在商场上翻云覆雨,也能在众人面前沉着冷静,唯独在这个女人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迷失了自己的心和自信。



    郁欢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眼泪一次次的展示了他的胸口。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从何时起,她就开始对不起两个男人。



    清冷的月光洒在沈亦晨的房间里,他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女人的戒指,他的怀里拥着他最爱的人,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却是咫尺天涯。



    郁欢在沈园暂住了下来,因为她脚上的伤,也因为沈世平的挽留。



    她现在也不能利利索索的照顾安然,她自己都是一个行走不便的人,只好听话的留下。



    沈亦晨看她每天转悠在房子里,心里复杂的几乎有些抓狂,他迫切的想看到她,又恨不得她能走的远远的,不要让他得不到还想念。



    他不想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她身上,只好拼命的工作,用尽一切手段去查她的事,还有去掀赵振铭的老底。



    赵振铭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从公安局出来后,直直的撞上了正午的烈日,晃得他脑子一阵发懵,猛地向后踉跄了一步,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他是中了沈亦晨的计,事到如今,如果不交出股权,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事实上,即便他交了股权,也免不了吃牢饭的屈辱。



    他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事业,就这样轻易地毁在了那么骄傲不驯的男人手里。



    赵振铭坐在地上,浑浊的眼里充满了狠戾的光,他要报复,沈亦晨不仁,他就不义!



    大不了就是拼个鱼死网破。



    沈亦晨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商场上的事,竟然会威胁到周边人的安全。



    尤其那个人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儿子,安然。



    那老不死的冲进幼儿园的时候,双眼赤红,动作疯狂而猛烈,幼儿园的保安冲上来拦他,却被他手上的踩到砍伤了手臂。



    保安捂住流血不止的手臂,慢慢的向后退着,狠的害怕不要命的,他不过就是个保安,犯不着搭上命来。



    清洁工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正午的宁静,有几个值班的老师从办公室冲出来,想试图冲上去拦住发狂的赵振铭,却被他挥动的踩到吓退了。



    他的双眼通红,一副豁出命的样子,对着那些老师歇斯底里的嘶吼,“都给我滚开,我手上的刀子可不长眼!”



    有个女老师咬了咬牙冲上去,赵振铭挥了一下手上的刀,女老师向后一躲,他趁机扯住了女老师的长发,反手将她钳制住,用刀比在她脖子上,一边向后退一边道:“都给老子滚开,否则要了她的命!”



    还有老师想拦他,却被他手上的人质吓坏了,有老师惶急的拨打110,赵振铭却已经抓着女老师,持着刀冲进了教学楼。



    正是中午,幼儿园的孩子们吃过午饭正在午休,赵振铭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手臂紧紧地勒在那老师的脖子上,像是一个杀人狂魔一样,面目狰狞的快步走在幼儿园的走廊里。



    楼道里很安静,他奋力踹开每一个教室的门,持着菜刀在空气中胡乱的挥舞,然而每一个教室里都是空无一人。



    赵振铭找不到人,冲着女老师的耳朵大喊:“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郁安然的小孩?”



    女老师流着泪点点头,“是……”



    “他在哪?!”



    “在睡……睡午觉……”



    几近疯狂的赵振铭挟持着女老师,终于在一楼的尽头找到了孩子们午睡的房间,两个老师正在地上巡视着睡觉的孩子们,园长和两个老师追在赵振铭的身后,他刚进到休息室里,园长就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句,“杀人啦!孩子们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