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便及时封住了她的唇口,一阵肆意的惩罚之后,在她唇边威胁道:“不许再对你的男人撒谎,撒一次,我要你一次,你可以试试看。说,你爱不爱我?”
乔希怎会害怕他的威胁,故意大声说道:“不爱。”
男人眼里露出深邃难测的幽幽寒光,与她对视半饷,将她往自己的身体一推,再次成功地与之融合,邪魅一笑道:“希儿,我明白了,你这么喜欢撒谎,原来是想让我这般要你,希儿,你求爱的方式,很是特别,我既意外,又享受。”
继而,不等女人有开口的机会,男人便已经快速地将她带领到情欲之道上,并不停歇地往巅峰迈进。
许久之后,男人躺在外衣铺好的地面上,怀中搂着疲乏的女人,以他的唇,在她红晕未消的俏脸上轻轻柔柔地**,温情缱绻,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亦会被他的这般举动而沦陷沉迷。
二人光裸的肌肤紧紧相依,既给对方自己的体温,亦汲取着对方的温暖,还有那唯一的连接处,像是将彼此的心放在了一汪温泉之中,既不会觉得寒冷,亦不会有枯竭的可能。
男人最后将手抚上了她的头,她的短发与他的手心接壤摩挲,既带来了暖意,也将他无尽的疼爱注入到她的心间。
“这么难看的头发,你还碰它干什么?”乔希头歪了歪,试图躲开他的抚摸,对于男人曾经的嘲笑,不论是不是出自他的真心,她都很是在意。
“希儿,还在为那句话生气?”
“事实便是如此,我哪有生气的理由?”
“我那是逗你玩的,在我眼里,你身体上的每一处,都是美的,无人可比,头发短了可以养长,即使养不长,你还是我最最心爱的女人。”
他的这句话很是中听,乔希明明很感动,却低下头,没有言语。
男人继续道:“希儿,我明白你是为了飞烟才不肯接受我,即使你听不进,我还是要说,不论你肯不肯接纳我,飞烟跟着我,都不会幸福,因为我不爱她,不会给她半点机会。当然,飞烟是个好姑娘,我会给她找到一个好夫婿,对于这一点,希儿可否和我同心协力?”
乔希伏在他的胸口,依旧沉默不语,他的话她岂会听不明白?她知道叶泠风既是一个可以温柔到极限的人,也可以是一个冷血至极的人,他若是不爱一个人,即使一辈子把他们硬绑在一起,他都不会勉强接受。
她对上他期盼的目光,轻声说道:“这事,等救出飞烟再说吧。”
她的这种口气,无疑给了男人无尽的希望,男人以手臂垫底,生怕她磕到衣下的硬石,将她压在身下道:“希儿,我爱你。”
乔希看到他眸中的欲火再次燃烧,知道他想干什么,忙道:“我累了。”
“这可不行,”男人吹一口气于她的双眸之间,道,“若不如此,我的希儿会冷。”
乔希摇头道:“我不冷了,你抱着,我就不冷,真的。”
男人突然翻身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趴伏在他的身上,随即,夜风吹上她光滑的美背,她忍不住一阵哆嗦。
男人得逞似的坏笑道:“这样抱着就不冷了?”
他故意露出她的背在上方,又缺少了他的抚摸,她明明冷得要死,却仍嘴硬道:“不冷。”然身体却更挨紧了他的,试图将他的热量汲取,好转移到她受冷的背部。
“希儿,你又撒谎了,今晚,你怎么如此热情?虽然我有些困了,但还是勉为其难地尽力满足你,来吧,这次你自己送过来,我欣然欢迎。”
男人躺着不动,好笑地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她,等着她主动,可是,乔希根本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在撒谎求爱,她生气地瞪着他的同时,感到他再次成长的身体已经戳紧了她的小腹。
在那种事情上,她是斗不过他,然她偏不信,在斗嘴这件事上,她会赢不了他。
于是,她羞红着脸清了清嗓子,突然在他身上坐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叶泠风,你真是一个变态。”
“变态?”男人很不服气。
“在我的家乡,妆容与你们这儿有很大的区别,男人基本上都留着跟我现在这样的短发,而女人既有留短发的,也有留长发的,现在我和你这个样子,我可以理解为你变成了女人,想和一个女人做那种事吗?告诉你,我喜欢的是男人,我不和女人这般暧昧,而你却是这般坚持,你不是变态是什么?所以,变态,请你放开我好吗?”
说完,乔希看着他圈住她臀部的手,示意他拿开,看着男人不悦的眼神,她得意洋洋,巴望着他赶紧放她一条生路。
“希儿,人不可貌相,你的记性太差,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嗯?”
男人突然坐起,将她的身子略微往上一抬,不偏不倚地与自己融合到一起。
“啊——”乔希尖叫一声,为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会突然闯入而惊诧,又为自己再次被他吃住而懊恼。
黑夜漫长长,人却永不知足,直至天开始有了微微的亮色,二人才停止了原始的动人旋律,紧紧拥抱在一起。
火儿仍旧旺盛,而石面上晾着的衣服随着风儿的吹拂与火光的烘烤,已经完全变干。
男人起身用外衣将疲累至极的女人包裹住,再取下她的衣服,替她一件一件穿上,继而穿上自己的衣服,将她搂在怀中,靠在大石背上,一起入睡。
几个时辰之后,乔希被空气中传来的白色植物的清香熏醒,抬头望着仍闭着眼熟睡的男人,怕吵醒他而没有动,只是默默看着他俊美的容颜,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她的心突然清明起来,其中亮堂堂一片,她开始细细想着他说过的话,渐渐憧憬着救出飞烟之后,撮合她与华如松,让她获得幸福后,她便可以心无负疚地与叶泠风在一起天长地久。
天长地久,多美的四个字!然,真能达成,亦是一件不易之事。
乔希伸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剑眉、眼眶、高挺的鼻,最后落于他性感的唇上,久久摩挲徘徊着不肯离去。
男人突地睁开眼,将她满脸的痴迷与眷恋全全捕捉于心,并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乔希连忙抽出手指,移开了脸。
“希儿,”男人将头埋在她的肩头,轻咬着她的耳翼道,“你的男人长得可让你满意?”
乔希刚要张口否认,却被男人捂住口道:“若再敢撒谎,我可不管白天黑夜,皆会诚心诚意地满足你的心愿。”
低沉的嗓音有着撩人的性感,且带着致命的挑逗,乔希咽了咽口水,道:“我饿了。”
男人这才起身,取过昨天吃剩下的果子与她一起吃下。
“你以前来过这里,一定认识出去的路对吗?”
“是,希儿,这么急着出去?”
“我担心飞烟,若是松树救不出她,我就去京城。”
男人微笑着的脸突地一黯,看着她道:“难不成你想去换回飞烟?”
乔希老实地点头,既然他不喜欢她撒谎,那么她尽量不撒谎。
男人将手中的果子狠狠扔掉,阴沉着脸道:“难道你认为,这个世上,若是如松救不出她,就没有人可以救出她了?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
乔希忙握住他的手解释道:“叶泠风,我不是这个意思,若是穆天只是京城的富商,你自然斗得过他,可是,实话告诉你,他并不是普通人,他的真实身份是——”
“皇帝。”男人主动说出了穆天的身份,这让乔希十分诧异,原来,他早就知道穆天是皇帝的事?
“你怎么知道?”
男人搂住她的肩道:“希儿,这恐怕是天意,我和他这辈子注定会有剑拔弩张的一天,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牵扯进去,这是我最最不愿意的事。”
乔希不解地问道:“你和他有仇吗?”
“可以这么说。说起来,我和他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啊?”乔希一听,想了想,惊讶道,“你们共同的父亲是先皇,还是你爹叶坤?”
“前者。”
“原来你不是叶坤的亲生儿子,你是你娘与先皇所生?”
“我现在的爹娘对我只有养育之恩,我的亲娘是先皇的云妃,在生下我后,便离开人世了。”
“你要替谁报仇?难道这与穆天有关?”
男人拉起她道:“我们边走边说。”
乔希跟着他才走了两步,便双腿发软,摔倒在地。
男人连忙扶起她道:“希儿,你没事吧?”
乔希羞红着脸道:“都怪你昨晚……我现在腿都在发抖……”
闻言,男人微微一笑道:“是我不好,我背你出去。”
乔希听话地扑上他宽阔的后背,听着他慢慢将他真实的身世细细道来。
他们身后空出的地方,顷刻之间,便被各式各样的毒蛙占据,它们瞪着球形大眼目送着他们离开,骇人的目光中似存着久久远远的期待与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