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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新婚夜
    福宝不记得自己究竟喝了几杯酒,一杯?还是两杯?抑或是三四五杯?



    身上轻飘飘的,脑袋晕乎乎的,紧张是什么东西?她现在只有涨的满满的愉悦。



    不由自主的,福宝就笑了起来,一手抓着酒杯,一手抓着筷子,搜寻着饭桌上能吃的菜肴。



    刚才她都瞧好了,全都是她爱吃的。



    只是她这会儿眼都花了,手也抖了,筷子戳在饭菜上,却怎么都夹不起来,急得福宝将筷子拍在桌上就要直接上手。



    阿宁心中窃喜,这丫头终于不再那么紧张了,反倒有几分小时候的嚣张模样,让他又是欣喜又是怀念,连忙伸出筷子夹了一只圆胖的饺子,放进福宝的嘴里。



    福宝冷不丁的被塞了一嘴饺子,想说话却因为嘴里塞得太满说不出来,不由得对阿宁笑得一脸甜蜜。



    “饺子好吃吗?”阿宁低声在旁边问,伸手摸了摸福宝,惊喜的发现福宝不光没有躲,还顺着他的手掌蹭了一下,像只猫儿似的。



    “生的。”福宝抱怨的看着阿宁,皱起眉头,咽不下去。



    “乖,喝口酒。”阿宁这一次却没有往常那么好说话,伸手推着福宝的手肘,将那只不太熟的饺子顺进了福宝的喉管。



    别的也就罢了,这饺子必须得吃。



    福宝脸上是一团红晕,眼神也有点迷离,用眼角瞥着阿宁,居然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风情,看得阿宁心中一荡,便伸手过去揽她在怀里,轻轻拍哄。



    “乖,吃点别的。”阿宁再夹了一块牛肉,塞进福宝嘴里。



    福宝被那只饺子吓怕了,连忙一躲,却因为头晕没躲开,还是吃了牛肉,只是嘴边沾上了油脂。



    “好吃。”福宝眼里一亮,细细咀嚼起来。



    阿宁笑嘻嘻的用帕子给福宝擦嘴,被福宝豪爽的推开,用手背擦了擦嘴,嚷嚷着:“还要牛肉!”



    旁边看傻了眼的阿宁无奈,又给她夹了一筷子塞嘴里,想用帕子给福宝擦手,却发现这孩子开始东倒西歪,一个没扶稳,差点滑坐在地上,连忙伸手去抓,顺势将她拽到腿上。



    喝晕了的福宝头重脚轻的栽进阿宁的怀里,顺手将手上的油脂抹在阿宁衣服上,眯着眼睛看了两眼,皱了皱鼻子,推开他,嫌弃的说:“脏了。”



    阿宁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无赖,索性将她抱离桌边,整只塞进一个圈椅里,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在福宝面前宽衣解带,将沾上了脏污的外袍除去,捏了捏她软绵绵的小手问:“吃饱了吗?”



    “我想吃金丝饼,想吃芝麻瓦片,想吃杏仁儿脆,想吃樱桃鸭脯……”福宝说起吃来绝对是行家,伸出圆润小指挨个儿数了起来。



    没等说完,就被阿宁倾身堵住了嘴。



    福宝惊讶坏了,瞪眼瞅着阿宁,看他在自己唇上辗转,心中大奇,也学他的样子蹭了蹭他的唇,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失望的发现没有什么味道,只是软软的。



    阿宁没想到福宝会是这种反应,被她一双纯净的眸子看得热情顿消,错开了一些,有点沮丧的说:“你还是闭上眼吧。”



    这么瞪眼瞅着他,总让他油然升起几分罪恶感,像在拐骗小孩儿似的。



    “哦。”福宝乖乖的点了头,听话的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样挡住了那双明亮的眼睛。



    阿宁看福宝懵懵懂懂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反倒没有刚才的旖旎之情,凑过去张嘴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福宝霍地睁开眼,责怪的看着阿宁。



    阿宁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捏住福宝两颊的腮肉轻轻拉拽,凑过去在她唇上又咬了一口。



    福宝被咬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伸手抓住阿宁胸前的衣襟,将红润润的小嘴凑过去,咬住阿宁下唇,还用力吮了吮。



    阿宁的眼神顿时暗了,一把抱起福宝,向内室走去。



    “啊哟!”福宝被下了一跳,轻叫了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忙攀住阿宁的脖子,一双小脚高高翘了起来,随着阿宁的走动甩来甩去,看得阿宁心中一阵发痒,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床边。



    福宝抱着阿宁的脖子,将额头靠在他颈侧的动脉上,感觉一片火热,不由得蹭了蹭,困意顿时阵阵袭来。



    阿宁将福宝抱在怀里,一时间激动万分,长久以来的夙愿终于实现,让这个青年心潮澎湃,他脑海里不断浮现从见到福宝之后的种种,从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打闹,到后来生离死别,他还只是个青年,又从小养尊处优,这几年经历的事情几乎推翻了他从小信奉的一切,而这一路走来,陪在他身边的就是福宝。



    难得有一个整理思绪的时间,阿宁一会儿悲一会儿喜,想到杨老汉不由得黯然,想到福宝终于在自己怀里,又忍不住微笑,手臂也紧了紧,低头看福宝。



    事实证明,两个从来没有默契的人并没有因为新婚之夜就默契起来。



    阿宁还在那里回想过往的时间里,福宝已经迅速的调整好了姿势,窝进阿宁怀里睡了过去,阿宁看她的时候,她正睡得香甜,小脸通红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淡淡的酒气。



    这光景将阿宁一腔柔情打击个够呛,不由得有些泄气,心中不免埋怨起宋景书出的馊主意。



    说什么喝了酒就放松许多,有助于培养感情,福宝倒是的确是放松了,放松了没一刻钟就睡着了!



    阿宁目光有点哀怨的看着自己已经进入梦乡的新娘,犹不死心的拍拍她的脸,轻声叫着:“臭丫头,别睡啊。”



    福宝毫无反应,将脑袋抵近他怀里,似乎在躲避他的声音。



    “这样像话吗?”阿宁气急败坏的捏住福宝的腮,拽了拽,却又不忍心使劲儿,又摸了摸。



    福宝不堪骚扰的伸手挥开阿宁扰人的手爪,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阿宁傻了眼,看着福宝睡得香甜,恨恨地瞪着她,半天才哼了一声,认命的给福宝脱鞋脱袜。



    福宝的脚丫又白又嫩,阿宁捏住那只脚,却被她蹬了一脚,踩在脸上,气的阿宁脸都绿了。



    夫纲不振。



    夫纲不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