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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绑架入狱(1)
    宠物医院。



    冷枭拿着宝柒的作业本,眸底光芒闪动。这个密密麻麻写着计算公式的本子上,凌乱地画着不止一幅他的肖像,画得很丑,比她上次在天蝎岛趁他睡着时画的还要丑。



    每一张肖像旁边,都被她大咧咧写着几个字:鸟人,是我的。



    他是她的?!到底还是个孩子,和小孩儿对待玩具差不多,字里行间写满的都是占有欲。



    “嗷嗷,呜呜。”



    狗床上的爱宝急了,撅着屁股嘴里直叫唤,两只前爪子在床头不停地挠着。



    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它的头,冷枭迅速排除掉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将它从狗床上抱了下来。接着就将宝柒的书包凑到它的鼻子前,低沉着嗓子说:“爱宝,快闻闻,姐姐哪儿去了?”



    在它被送给宝柒之前,对训练警犬特有心得的江大志曾经特训过它,再加上它对宝柒的熟悉和感情,会不会有点希望?



    “呜……呜……”



    爱宝的狗鼻子在书包上来回嗅着,兴奋的两只前爪子抽风似的不停抓啊、刨着、跳啊。很快,它又将狗脑袋在他手臂上轻轻地蹭。



    它懂了?!萨摩耶犬的智商在狗类里不算顶级,但爱宝肯定是极品中的极品,领悟能力果然超强。



    枭爷吩咐魏子叫来兽医,又给它检查了一下受伤的后腿儿,喷上了一些氯乙烷,就带着它出发了。一出门,他就迅速联系了血狼小组。



    红刺特战队最尖端的是天蝎战队,而天蝎战队最尖端的是血狼小组。



    边境十五号线,大部队开过去了,但是他并没有去。



    心底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告诉他,宝柒绝对不会在那儿,Mandala组织更不会轻易将她带到边境去做交易。



    这一切,不会那么单纯。



    ……



    两个小时后。冷枭带着血狼小组,神不知鬼不觉地袭击了Mandala组织位于京都市郊一所民居内的秘密据点。当然,能够这么快地找到它,得益于爱宝的嗅觉追踪。



    因此可以肯定,宝柒在失踪前在这儿待过,然而,除了抓获了几名Mandala组织成员外,其余一无所获。



    扑个了空,枭爷的脸色比北极的冰层还冷。难道,她真的被弄到了边境?他指挥着战士们彻查资料和寻找线索,脑子里却风、云、雷、电般轮回上演,一一乍现,又一一被推翻。最后,他将爱宝放到骑士十五世的后座,沉着地抽出肩膀上的无线通话器,简洁明了地下达了两道命令。



    第一:严刑逼供,勿论方式,务必在三个小时内得到结果。



    第二:端掉Mandala据点的事儿,对内对外都高度保密。



    吩咐完,他森冷的眸子越发凌厉,人,却沉默了。



    叮铃……叮铃……



    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号码是冷宅的坐机,皱了皱眉,他接起来冷冷地喂了一声。



    电话是游念汐打来的,她怯怯的声音似乎余悸未消,“二表哥,你、你在忙吗?”



    “有事?”看着在他真皮椅上直挠爪子的爱宝,他的语气颇为不耐。



    小小地哦了下,游念汐似乎挺怕他,压着嗓子低声说:“二表哥,冷叔叔他今儿早上起来身体就不舒服,刚才越发难过了,已经住进了总医院……”



    他老爹生病住院了?事儿,一茬接一茬。



    挂断电话,他静默了几秒,又抬腕看了看时间,一上车,他沉声吩咐陈黑狗:“去总院。”



    从这个郊区到总医院,差不多得穿过大半个京都城区,再加上这时段水泄不通的交通状况,等骑士十五世好不容易驶入医院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人刚走到病房门口,他的电话又响了,那边儿,是江大志兴奋的声音,“头儿,有一个人扛不住收拾,招了!”



    入夜的海面,一望无垠。陆地好像不复存在了,整个世界都浓缩在了这艘灯火璀璨的游艇之上。



    宝柒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是她自己。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真心不错。



    一身从做工到剪裁都无可挑剔的深蓝色连衣裙,把她打扮得那个美啊。腰细了、胸挺了,那比牛奶还白嫩的肌肤比婴儿还要滑腻。



    蓝与白的色彩冲击下,她漂亮得不似在人间。



    “寻少,NUA的艾老大一行人到了。”



    听了铃木的禀报,男人惊艳的目光从她身上抽离,“先招待着,我马上就到。”



    “是。”



    男人笑了,上前两步,胳膊肘儿微弯,伸向宝柒,“宝妹妹,走吧?”



    “说好的啊,我陪你应酬,你不能动我,食言者,死一户口本!”



    “本少爷没有户口本。不过提醒你,再磨叽我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先办了你。”



    宝柒磨牙,算他狠!无奈地挽住变态男人的胳膊,她进了游艇第三层的包间。



    包间里,舒缓柔和的音乐声缓缓流泻,温馨美妙得让人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黑道两大组织的头目在会晤。



    “寻少,好久不见。”



    说话的男人脸上戴了个银制的鹰型面具,大半边脸儿隐在其中。他正是NUA国际恐怖组织的大头目艾擎,那阴恻恻的样子,看着高深莫测。



    宝柒默然了。



    一个大晚上戴个鬼见愁的面具。



    一个大晚上戴个蛤蟆型的大墨镜。



    到底是无法面对观众,还是混道儿上的人,都得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拉过她坐下,寻少无比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惬意地冲艾擎举了举杯,“艾老大,这些日子不见,你还是这么滋润!”



    “哪有你滋润啊,天天换新货!”



    拿女人和性来开玩笑,一般是生意场上的男人开场白。也可以说,这也是他们带女人来的用意。



    “瞧着怎么样?”寻少邪魅俊美的脸上张扬着一抹想藏却又难掩的得意,“冷枭的女人,挺正的吧?”



    艾擎嘴角一抽,“你玩得大了。”



    寻少轻笑,“彼此彼此……”



    宝柒恨得牙根儿痒痒。



    “我要的货呢,准备得怎么样了?”艾擎眉目一沉,将话题岔了开去。



    闻言,寻少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放心,我们Mandala做生意,就讲诚信二字。一会儿船入公海,货你带走,咱就两讫了。”



    “有点冒险。”



    “谁让你要得急?放心,冷枭的人,全被我调到边境了。”



    “多谢!”笑着和他碰了个杯,艾擎若有所指地睨了宝柒一眼,“不过奉劝你,贪欢嚼不烂,为免夜长梦多,还是不要留了。”



    脊背倏地一凉,宝柒惊悚了。不要留了,是什么意思?



    “呵,”寻少笑着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她游离的小脸儿上,不屑地挑唇,“不急!本少还没开过荤腥呢,多可惜!留着,破了处再说。”



    “冷枭的女人,还是处?”



    一句话,惹得桌上的几个男人哈哈大笑。



    宝柒心里冷笑,恨不得宰了这些大王八蛋,但这会儿,她除了一言不发地端坐着,什么也干不了。



    “来,宝妹妹,咱俩喝一个交杯酒。”几杯酒下肚,寻少唇角的笑容越发妖魅。



    “不会喝。”



    “不喝怎么行?”



    心里诅咒着他的祖宗十八代,宝柒笑容有些僵硬,“我这人有一毛病,喝点儿酒就过敏,浑身肿得跟个翻着白肚皮的大青蛙似的,多磕碜啊。”



    男人一怔,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寻少,”一直侍立在旁的铃木,适时地插话了,“咱船上有Malibu椰子酒,酒精度低,应该适合宝小姐。”



    “拿来吧。”



    “好的。”



    耷拉着脑袋,铃木急匆匆地出了包厢。等他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白瓶装的东西,恭敬地替宝柒斟满了放到面前,“小姐,您的。”



    宝柒无语。



    男人俯到她耳边,“乖乖地喝,要不然……今晚上饶不了你……”



    “说不喝,就不喝。”鬼知道给她喝什么东西?



    男人脸色一变,冷冷一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识时务者为俊杰,宝柒更是俊杰中的俊杰。余光瞟到他冷沉冷沉的脸,她不再说话,拿过了杯子,二话不说咕噜咕噜就倒进了肚子。



    “好!”



    见状,几个男人,齐声叫好。



    铃木退后两步,微微攥拳。混合了烈性迷魂药的malibu果酒,即便再清纯的女人,也会变成欲望控制下的奴隶。



    夜幕,暗沉得不见天。寂静的海面上,一艘海警护卫舰在疾速行驶,护卫舰的甲板上,天蝎战队血狼小组的战士们,涂着伪装油彩的脸庄严而肃穆。



    中枢指挥控制室里,泛着蓝光的导航仪屏幕前,冷枭面无表情。



    “头儿,范大队长来电!”



    “接进来。”枭爷命令道。



    很快,无线通话器里就响起范铁豪迈爽朗的声音,“哥们儿,老大说了,咱直升机大队今晚上听你使唤!”



    “随时准备接应。”



    “遵命。”范铁嗓门儿大,放鞭炮似的说完了正事儿,又阴阳怪气地问:“对了,我怎么听说,人家胁持了你心爱的女人?有么你?有女人?我咋不知道是谁?”



    “滚蛋!”



    没心情和他扯,揉着太阳穴,冷枭神色微愠,立马挂断。



    “报告,距离目标十海里,请求指示!”



    皱眉,枭爷侧过身去观察了几秒,锐利黯沉的黑眸,带着比野兽还嗜血的狠戾。



    攥拳,他腾地站起身,拿过无线指挥器,冷声命令道:“全体都有,三分钟检查装备,准备登艇作战。”



    “是!”



    “狙击手,五分钟内到达指定位置,注意瞭望观察。”



    “是!”



    他声音刚落,甲板上的战士们已经开始整理枪械和身上的装备了。



    五分钟后。



    甲板上,海风带着咸湿的味儿拂弄着每个人的神经,一抹浓烈的杀气浮现在冷枭的眸底,将他全副潜水装备的剪影拉得凛然正气。



    缓缓扣上泛着冷光的战术头盔,他的视线比巡视的猎鹰还要锐利,“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坚决完成任务!”



    齐刷刷的声音,如山呼海啸,如猛龙过江,铿锵有力地融入了大海的深处。



    顺着海警护卫舰蜿蜒向下的阶梯,穿着潜水装的他,以一个蛟龙入海的标准动作,扑腾,潜入了夜幕下的大海里。



    游艇上,包间里,气氛已经HIGH到了极点。红酒、香烟、美女、灯光,潋滟的奢华如能迷人眼的乱花,在暗夜的灯光下恣意绽放。



    醉了吗?揉了揉额头,宝柒看着包间褐紫色的窗帘在无风晃动,脑子眩晕得有点儿不听使唤。身上,一会儿热得像火,一会儿冷得像冰,一会像被架在火上炙烤,一会儿又像被丢进了冰箱。



    滚烫的身体,倏地打了冷战!怎么回事儿?一杯果酒,就醉成这德性?



    不对,不可能的。头晕、目眩、眼睛发花之外,身体还在迅速滋生着陌生的渴望,一种赤裸裸的对男人的渴望,逼得她头皮发麻。



    被人下药了?不行,必须马上离开包厢,要不然肯定在这儿出尽洋相,包间里可有六七个男人啊。咬牙切齿地诅咒着该死的寻少,她使劲儿掐了下大腿,深吸一口气,佯装没有异样。



    “不好意思啊,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男人皱着眉头睨了她几秒,末了,又转头看向铃木,偏了偏头,“带她去。”



    “是!”



    冷冷一笑,宝柒心里忒明白,他派人监视她呢。但是,她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虽然假装镇定,但腿儿还是颤抖的。好不容易坚持到了洗手间,她的呼吸已经急促得不行了,额头上渗出一层层细密的冷汗来。



    揪紧门把,她正想反拴上门躲进去,下一秒,却被人用手臂给用力挡住了。



    站在门口的除了铃木,又多了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



    她心里一凛,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铃木阴恻恻地瞅了她一眼,又对旁边的俩人使了个眼色,“人就交给你俩了,干得漂亮点儿,完事了丢海里!”



    “寻少那儿……”黑衣男有点踌躇。



    “就是寻少的意思。”不再看她,说完他转身走了。



    两名黑衣男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立马就围了上来,拽住她的肩膀猛地将她甩进了洗手间。



    跌坐在地板上,宝柒无暇顾及疼痛了,眼瞅着两个化成了双影儿的男人狰狞的面孔,被药物控制了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哆嗦和颤抖。



    “别、别乱来啊……”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小姑娘,真漂亮。”男人淫邪地笑着,落在她白瓷儿般的肌肤上的目光,满是赤裸裸的情欲。另一个人更直接,已经开始解腰间的皮带。



    “等、等一下……”小手颤抖着指向一步步靠近的男人,宝柒慌乱的心特没底儿。



    男人明显一愣,接着,继续靠近,“有人被强奸喊停的吗?”



    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来,宝柒迫使自个儿的脑子运转下去,不期然地,就想起了上次喝醉了酒和二叔的糗事来。



    没有男人愿意在办那事儿的时候,被人吐一身吧?



    能拖一秒,是一秒!



    “呕……我……喝了酒,想吐……呕、呕……”



    她紧捂着嘴巴,迅速奔向水龙头,一拧开就拼命往脸上浇着冷水,越来越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然后使劲儿将指头伸向喉咙。



    不知道吐了多久,她的脑子越来越不清楚了,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药物对她的大脑神经强烈地侵蚀着,有点儿扛不住了。



    不、不、不!如果失身,她宁愿一头撞死。



    大口大口呼吸着,若干种她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感觉在身体里交织着,袭向她,揪紧她的心脏,将她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热,冷,痒……



    一时间,身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跑动,她混沌了,她快要崩溃了。



    “妈的,你好了没有?”背后传来男人狂躁的声音,他不耐烦地吼了起来。



    紧接着,不等趴在盥洗台上的她回头,一个男人的狗爪子就抓了过来,扯住她的衣领口就将人拉了过去。撕拉。



    领口瞬间被扯破了一条,粉色的胸衣隐隐露出一角。捂紧胸口,她条件反射地惊叫了一声,对着男人的脸就狠狠啐了一口。



    “他妈的小贱人!”一口唾沫彻底把男人惹火了,扬起巴掌就向她脸上挥了过来。



    没法儿再逃了,头晕目眩的她,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命运有时候真的很仁慈。



    她的惊叫声救了她。



    一声巨大的破门声后,该来的耳光没有来。不过短暂的十来秒工夫,挟持她的两个黑衣男人,连呼喊声都没有发出,就软脚虾似的倒在了地上。



    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着熟悉的人影。他来了?嘴唇一阵哆嗦,却呼喊不出。



    冷风掠过一般的速度,男人的大手狠狠拽住她稚嫩的肩膀,手臂箍住她的腰,一收,一紧,一合,她便整个儿地落入了他有力的怀抱。



    “宝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