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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死亡较量,淬了毒的情与欲(3)
    拧着眉头,沉吟了好一会儿,血狼带着邪气儿的唇角才挑了起来,摸着自己的左耳上的耳钉,他的声音比她还要认真几分,“师父还没有睡过女人,算不算心愿未了?徒儿,你能替我完成吗?”



    这个……



    宝柒心里呼哧着不信,嘴里调侃,“师父,徒弟无能,没有工具。”



    扑哧一笑,看着她滑稽的样子,血狼忍不住捶胸顿足,哈哈大笑了起来,“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白痴!”



    冷枭来得很快。



    带着天蝎两个突击队的战士,他们风驰电掣从永兴镇到了二〇三军工集团,大火早已经灭了,现场该处置的事情都已经处置完毕了。



    冷枭再次带人将整个家属区给搜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游念汐的踪影。最后不得不确认,好好的大活人真的从血狼的眼皮子底下逃掉了。



    血狼带领B组的十几个战士排列在那儿,军姿站得整整齐齐,等待首长同志的发落。



    扫视着众人,冷枭面上没有表情,声音一贯的冷漠,“到底什么状况?”



    挺直了胸膛,血狼耳钉照样儿闪烁,军靴依旧帅气。可是,他现在站着军姿的样子,比他入伍以来的任何时候都要端正得多,语气也严肃,“报告首长,关键时刻掉链子,煮熟的鸭子飞了。”



    游念汐插上翅膀,飞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真的不翼而飞了,说出来都没有人会相信。



    可是,却是事实。



    也就是说,他们长达几天几夜地潜伏监视,到了最后收网的时候,竟然功亏一篑了。



    “哼!”



    一声冷冽如撒旦般不着边际的冷哼,掠过了众人的耳膜,没有人知道他哼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更没有人能窥测冷枭到底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不过,他不说话的样子,特别招人发瘆。



    冷枭沉默着。



    众人在紧张地等待着。



    冷枭突然抬起了手腕,不咸不淡地说了两个字:“收队!”



    “啊!”一声声抽气声,同时响起,众人面面相觑。



    血狼小组的人员撤离了,现场就剩下冷枭和血狼两个人了。还有从冷枭过来开始,就一直躲在血狼汽车里的宝柒。她没有下车,看到不远处那个浑身冷气逼人的男人,想到行动的失利,她浑身神经绷得紧紧的,满脑子就一种想法——游念汐跑了,她是怎么跑的?



    还有,接下来,她又会怎样?



    “老鸟,那个,我也回队上了!”血狼瞄了冷枭一眼,想到自己私自带宝柒出来,结果行动还出现了失误,他心里就有点儿发虚了,不像平时说话那么钢镚儿了。



    本来他带着宝柒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让她学习,而另一个方面则是为了将姓游的女人痛苦升到最高。甚至想过让宝柒亲自拿她练靶子这种恶毒的念头。



    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浮云。



    他哪儿还敢告诉冷枭,宝柒在车上啊?



    冷眉微敛,眸子微眯,冷枭站在他的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对他说:“不要有思想包袱。我在你这个年纪,犯过更大的错误。”



    事实上,在他看来,对于一个年仅21岁的年轻人来说,太过优秀,从来不出现任何失误,对未来的成长反而是一件相当不利的事情。人都是在失败中总结教训,没有失败,就不会有更大的成功。



    心里涌动过一种澎湃,被逼入伍的血狼同志第一次感觉到某种身为军人的荣誉感和使命感。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再不是为了输给冷枭而必须遵守承诺,而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军人,而必须尽到属于自己的责任。



    立正,向他庄重地敬了一个礼,血狼英挺的脸上满是自信。



    “老鸟,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记住了——”再次拍了拍他的胳膊,冷枭大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血狼瞪大了眼睛。



    简直难以置信!



    本来他以为冷枭现在应该往旁边自己的汽车走过去才对,哪儿料到,冷枭正一步步走向他的汽车。



    站在车边,他冷着脸,冷静地敲了敲车窗,两个字说得又冷又硬,“下来!”



    太可怕了。



    坐在车里的宝妞儿,心肝儿都快要抽搐至死了。



    没有人告诉他,她一直卧伏在椅子上,黑漆漆的夜色,他怎么能够看到自己躲在至少有二三十米远的汽车里?



    透过车窗看到他的脸色,她不敢再迟疑了。可是手指不停地摁在汽车门把上,反复按了好几下,心弦绷得太紧实,好几次都打不开。



    做好了心理建设,她制止了心里慌张,推开车门跨步出去,在冷枭面前立正姿势站好,皮笑肉不笑地敬礼,“首长好!”



    枭爷声音沉沉,“我说过什么话?”



    “报告!首长说过,没有您的命令,我不能离开红刺总部!”仿佛有点儿口干舌燥,她说着说着又舔了舔下唇,然后挑高了秀气的眉头,立马就出卖了自己的师父,“不过首长,我是被人劫持的——请您明察!”



    “我靠!师父你也敢出卖?信不信逐你出师门?”走过来,血狼无奈。



    瞄了瞄首长大人的脸,宝柒斜过眼睛瞅了瞅血狼的耳钉,小脸儿满是痞性的笑意。



    “师父嘛,就是用来出卖的啊!要不然干吗要找师父?”



    错愕几秒,血狼英挺的面部表情出现被严重灼伤的表情,嗷的一声,指着她,颤着嗓子,翻着白眼儿,做濒临死亡状,“徒儿……你果真……是……青出于蓝……而用于蓝……”



    什么?



    “闭上嘴——”冷声哼了哼,冷枭冷冽的眉头上扬着,制止了两个人一唱一和瞎扯淡。



    车窗外,京都的路灯,依旧流光溢彩。



    男人眉头拧着像在思索什么,始终没有说话。



    宝柒也不说话,心里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的林林总总,不禁有些五味杂陈。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窗外,看着变换不停的场景,并不理会他。



    哼!看谁更能沉得住气儿。



    “宝柒——”



    尾音拉得比较长。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男人低下头,身体前倾向她,目光灼灼地盯视着她的面颊。距离很近,近得仿佛他灼热如火的呼吸,都快要喷洒到她的脸上了。瞅着,瞅着,瞅了良久,他顿了顿,沉着嗓子问:“宝柒,你为什么不问我?”



    如果她对他说,她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知道他和游念汐的关系一切都是假的,不过出于很诡异、很复杂、很小女人、很琢磨不透的一种特殊心理,她还是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想我问你啥事儿啊?有没有和游念汐睡过觉?有没有醉后乱性?有没有动过想娶她的念头?还是问你那些不能示人的军事行动、国家机密?你觉得哪一句是值得我问的?又有哪一句是你可以回答的?”



    “说,为什么明知道还要打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男人问得一本正经,样子像要准备振夫纲的丈夫。冷硬性感的唇距离她的不到一厘米。其实明则是挠她痒痒,实则嘛,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了。



    打他?



    嗷,那一个巴掌她能说吗?



    当时在楼道上的时候,她站的角度刚好能够看到游念汐跟了过来。



    不过,其实她当然还有其他选择的办法,让游念汐相信他们两个是彻底闹崩了。之所以选择了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当然还有其他她也琢磨不明白的原因。



    这个男人最可恶的就是,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完全把她当傻子处理。难道他说出来让她配合一下,她就会破坏他的计划吗?她不是可以配合得更好?哪里还需要她整天胡思乱想地猜测?



    她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有气无力地说:“我说,二叔,天上有好大一只灰机。你信不信?”



    当然,此事纯属搞笑。



    她原本以为他不可能回答这么幼稚的话,万万没有想到,他略略沉默了几秒,直勾勾地抬起她的下巴来,冷色的双眸死盯着她的眼睛,竟然无比诚恳地点了点头,淡淡的一个字,就飙出了他的口中,“信。”



    信?丫的脑子呢?



    装,装,明明就不信还要装。



    “丫忒能装,怎么像游念汐一样?嗯,扮什么像什么。”



    扮什么像什么……



    对哦,怎么刚才没有想到呢?



    一念至此,她的心脏突然狂烈地跳动了起来。



    其实,对于游念汐莫名失踪,相对于血狼他们来说,宝柒真不算太过意外。游念汐是一个最能装蒜的女人,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越想,越有理!



    她一双晶亮的眼睛里,像是染上了一层薄雾,兴奋地对上男人狐疑的视线,心里寻思了一个七七八八,噌地伸出双臂来,主动揽住了冷枭的脖子,雀跃地说:“二叔……我想到了!”



    她想到了什么?



    脖子被她给勒得死紧,冷枭眸色微黯。视线专注地瞧着她一惊一乍的小脸儿,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他目光炯炯地看她,右手大掌覆盖上了她的额头。



    “报告首长,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讲!”男人仔细盯住她如同变色龙般的小脸儿,凉薄的唇边勾勒出一抹狐疑来。



    大眼睛闪得锃亮无比,宝妞儿翘起了唇儿,满脸都是得意之色,“游念汐跑掉了吧?”



    废话不是?



    冷枭皱眉,不过,却还是蛮老实地做了回答:“跑了。”



    嘿嘿乐了,宝柒又问:“知道她是怎么跑的吗?”



    再次皱眉,枭爷瞅怪物般看她。



    小东西,她问的这些是问题吗?



    见他板着一个冷脸又不答话,宝妞儿刚才还嘚瑟的唇角立马撇下去了,心情糟糕,不太爽了。本来她在冷枭面前就不太爱藏情绪,即便小心思一串接一串,但大多数时候,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几乎没有什么遮掩。



    因此,挑着眉就讽喻上了。



    “首长,小兵终于明白了,敢情你是对抓捕纵火罪犯不太热心啊?”



    “放屁!”拍拍她的脸,冷枭轻声斥责。



    酸了,酸了!



    宝妞儿转过脸去,难得理他。



    “怎么了?”看到她别扭的小样儿,冷枭暗自喟叹一声。手臂将她的小身板儿捞到了自个儿怀里。声音低低的、沉沉的、闷闷的,带着冷枭式的独特性感。当然,也是极其认真的,带着一抹怜惜和宠溺意味儿的。



    他越是不吭声儿,她就越是狂躁,越是受不了他闷墩子劲儿。挣扎着脱开他的拥抱,她不爽地竖着眉头,黑着脸,“行了,你不想抓游念汐就算了。我去报案,他们会去抓的。现在,请首长送我回部队。”



    低下头看她,冷枭眉头冷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条令条例。”



    拿条令条例来压他,胆儿真肥实了。



    好吧,她现在暂时不想和他计较,睨着他,认真分析起来。



    “我怀疑游念汐是为了逃匿抓捕故意放火,趁乱从人群里溜出去的。”



    这个……



    还用说吗?



    冷枭拧了拧眉头,不好再持反对意见了。认真地冲她点了点头,表现自己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