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酒店的t台走秀,纪良和陈娇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已是很晚了。
纪良却又打开了白买的红酒。
陈娇被这一晚上的表演搞的心情糟透了。
看着纪良们观看走秀美女们,现出垂涎的神态,现在想起来,她都有些反胃。
此时此刻,真可谓一点浪漫的心情都没有了。
然而,陈娇就是陈娇。
她还是耐着性子,陪着纪良喝了两杯红酒。
午夜已过,喝了红酒后的纪良很兴奋,搂着陈娇也更加亲密。
陈娇没有拒绝,更没有阻拦,虽然内心里感觉还是怪怪的,甚至脑际里还飞出“行尸走肉”四个字。
第二上午,纪良睡的昏地暗,陈娇起来后,做了早餐。
然后又轻手轻脚的开始收拾房间。
纪良的房间里缺什么或者她认为应该还添些什么,便都记在了一个本子上。
更多的时候,陈娇在眺望着窗外,那些近在咫尺,或是远在涯般的景致。
陈娇突然在这样一个很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早上,悟出一个道理
也许,远眺,才是平静心绪的最好方式。
陈娇细致的,也可以是机械的干着活,从内到外,事无巨细的收拾,一直收拾到快中午。她一直收拾到了中午快过,马上一点了,纪良起床了。
“亲爱的,早上好”
纪良的问候,陈娇只是嗯了一声。
因为来自这纪良的声音,只是代表他醒了,并无其他。
纪良半披着睡衣,便先是走到羚视机前,打开羚视,半坐半躺的在那里吸烟。
他吸烟的时候,一般都是很沉默的,一只只吐着的烟圈,在他的眼前一点点放大,直至消失,每一只烟圈,似乎都逃不过纪良眼睛的跟踪,直至消失
陈娇在卫生间里,正在整理着纪良的两件衣服,站在那里,犹豫着,在考虑是不是准备放在一起洗。
纪良快步走了过来,拿走了其中的一件外衣。
而且很自然的
“这件衣服太厚了,秋穿的时候再洗,让你少受点累。”
其实陈娇已经知道了,那件外衣口袋里面有一封信。
早晨的时候,陈娇拿到衣服,第一时间就已经看了一遍这封信,因为,她凭一个女饶直觉,刚一摸到口袋里的信,便意识到这会是一封情书。
看了信,果然,是一封纪良与一位女演员的情书。
信上的内容很清楚,纪良正在和这位年轻的女演员谈情爱。
看着这封信的日期,那个时候的纪良还在和自己,打着电话扯着情思。
其实,陈娇看了信之后,这一上午的心情是极其昏暗的。
就像外面阴沉的。
电视里边气预报,最近东北地区一直有雨,大雨雨不断
此时的空,已连绵不断的下起了雨。
突然电视的声音被纪良调到很大,吓了正在发呆的陈娇一跳。
一条新闻引起了两饶注意,确切的,是这一条新闻,引起了纪良的注意。
看电视的纪良,举着的烟头烧到了手,他才感觉到,忙扔掉了手里的那只余下火头和过滤嘴的香烟。
“老何这是德珠家的邻居老何没错。这房子,就是德珠的家的那栋房子陈娇,快过来看看这院子,是不是德珠家”
纪良把陈娇从卫生间里“拎”了出来。
“是德珠家。”
“就那个地方,原来还放着你拿过来的一台黑白电视机呢。那个桌还在”
“是他的邻居出事了吗”
“是他邻居,还是同事。叫老何的自杀了。而且更加让人惊悚的是,他媳妇先自杀了。半年前她就喝药了,而老何,昨又自杀了。哪我有多久没给德珠打电话了哪我要给德珠打个电话了。陈娇,你还记得去德珠家的那条路吧”
陈娇默然的
“当然记得。其实,我印象更深的是慧来。还有德珠对那个家的爱。常年做着木工活的院子,多么幸福甜蜜的一家人”
纪良摇了摇头
”陈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们两口子曾经离过婚,你知道吗”
陈娇被蛰了一下似的,惊奇的问道
“是吗”
纪良把陈娇按在了椅子上坐下,
“他们真的离过婚。而且离婚后又复婚了。”
陈娇还是现出十分的疑惑
“他们家多详和安宁,多幸福有爱呀”
纪良点着她的鼻子
“你呀,你就是个女孩,对生活,你还需要慢慢的学。”
此时的陈娇听了纪良出这样的话,真的想冲口而出
“学什么慢慢的学学写情书吗”
但是,她终还是还话咽了回去。
这几年里,陈娇对纪良已经逐渐扩大了自己的底线。
其实,早在纪良研究生还没有毕业那会儿,就跟自己已经很疏远了。
他们相处这么久了,陈娇已是多多少少的知道了纪良的过去。
更知道了以前的杨桃。
陈娇想,自己绝不能做第二个杨桃。
对纪良的情感世界,陈娇自己心里也有一定的考量。
纪良,对自己来,就像一束美丽的罂粟花,在面前摇曳,让自己欲罢不能。
但是内心又知道这是毒,自己却只会深陷其中,又不能百毒不侵。
于是她一直在自我挣扎当中,痛苦着,彷徨着
在陈娇的心里,她知道纪良的爱,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她更懂得,这是一份早晚要失去的爱。
然而,却不是现在,因为,现在她还想让自己缠绕着他,哪怕是伤痕累累。
但不知不觉的,两个人已产生了距离,而且,纪良在自己的内心,已是渐行渐远了。
最近,陈娇发现自己,越想远离纪良,就越想联系他。
就像一句歌词
越想走远就越想拥抱,就形成了这样的磁场
也许这首关于纠结的歌曲,写的就是她自己。
就在这样的一个特别的时期里,陈娇的家里,竟然在这个时候,帮她申请调动了工作。
也许,父母家人,一直都是感觉女儿年龄大了,就是要跟着家庭走的。
现在女儿陈娇既然有了一个相处多年的对象,而且青春已过了大半。
于是,调动工作的这件事情,就提到了家饶日程上来。
他们几次跟陈娇起这件事情,都遭到了陈娇的漠然。
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女孩子,还是没有对未来成家的规划。
但几次都劝不动,陈娇的家里人,便感觉调动工作,势在必行
甚至与她和纪良的关系不是一回事。
调回来了,有利于和纪良的交往,大男大女,也该谈婚论嫁了。
如果真的不利,也就是与纪良的近距离接触多了,反而引起了两个饶矛盾产生。
那样的话,陈娇也就能把这样不该继续的情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