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共军管会”会议室。
一身无军衔军装的尹志坐在“军管首席”座位上,开口道“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这个紧急会议就开始吧”
“军管次席”叶辰道“首席,田代表还没有到。”
尹志笑了笑,道“这次的会议他要避嫌。所以没有通知到他。”
避嫌
什么事,竟然要让田波光避嫌
“东共军管会”由首席、次席、四个代表,以及指挥部、后勤部、装备部、宪兵部、情报部五个部门部长联合组成。
正常的会议是十一个人参加,现在自然只有十个人
尹志道“刚才陈部长给我送了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会议正式开始之前,大家伙都听听。”
说着,他取出了刘焱的那块“苹果表”,按下了播放键。
“军法军法就是我叔叔制定的军事法庭就是我家开的你说军法它能管到我吗哈哈”
“这还真是意外的惊喜啊张队长,你说要是将这领主级怪物先上去,那得是多大的军功啊”
“田少,您说笑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吓唬的了谁”
当一段录音放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下子在场众人总算明白为什么田波光要避嫌了
老田啊老田,你那个侄子,可真牛掰啊
“呵呵。”
尹志笑了起来了。
“原来我在咱们有些战士的心里头,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啊。”
“感情咱们的军法就是别人的家法。军事法庭就是人家的客厅。”
“我真是不敢想象,人民们要是听到这种话,会怎么想咱们东共军,又会怎么想咱们东共体”
代表之一的唐毅拍案而起,喝道“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这种事这种事必须严惩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我先冷静一下”
宪兵部部长陈征站了起来,道“这件事我有很大的责任,我检讨”
军纪一块的事都归“宪兵部”管着。
“追责和检讨的事就放到后面吧。眼下是尽快把问题解决,给人家一个交代。”
尹志温和的打断了宪兵部部长的话,让他坐下。
“同时,我们必须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们训练出来的战士,拿着我们配发的枪弹,却干这种伤害我们东共城人民的事,这到底是个例,还是普遍存在的情况”
“发生这样的事,让我有些担忧啊。如果我们东共军就是这样的,那我们和强盗土匪又有什么分别真到了要打硬仗的时候,我们的战士到底靠不靠的住”
叶辰道“首席,必须严惩这帮人,绝不能姑息还要拿他们当典型竖起来,给大家敲警钟同时,也借此机会,好好的整一整军纪”
梁润华道“我担心阻力会不小。毕竟,田玉堂是田代表唯一的亲人。万一”
众人沉默了。
尹志道“陈部长,如果按照军法,应该怎么处置”
宪兵部部长陈征沉声道“枪毙。”
瞬间满室寂静。
枪毙啊
田波光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被枪毙
如果他硬要保护田玉堂,只有一条路子
硬怼军法
而这种行为,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造反
眼下,“20版本”更新才不过一个多月,局面可以说刚刚稳定下来,一旦爆发内乱,后果不堪设想。
可如果不严格按照军法执行
那军法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纪律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到时候会是什么局面,在场众人都能想象得到失去军法军纪约束的军人,就是匪,势必会有更多的“田玉堂”更多的“张曜天”出现
今天他们能为了私利将枪口对准人民。
明天呢明天他们会不会为了私利就将枪口对准长官也就是在座的诸位
尹志道“证据确凿未免夜长梦多,这个案子必须尽快解决拖久了对原告不利。他们敢搞田玉堂,必定是怀着对我们的信任,对军法的信任。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我的意见是严格执行军法,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不如一把火烧了军法,大家想干什么干什么,岂不逍遥自在”
唐毅咬着牙,恨恨道“同意”
叶辰也道“同意”
梁润华叹息一声,“同意”
第四个“军事代表”周晓辉笑呵呵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当然也同意,同意”
他们都同意了,并没有决策权、表决权的各部部长又岂会反对
尹志道“另外,这件案子的审判,要让所有东共军军官旁听。之后,要在全军展开纪律思想整顿,刻不容缓”
接着,便成立了“军纪整顿小组”,尹志亲任组长,宪兵部陈征担任副组长,全力展开军纪整顿工作。
敲定了这事
“好,那我就去请田代表过来。”
尹志的话音刚落,一人就推门而入不是别人,正式田波光
他一进门就看到众人围坐在会议桌周围,唯独自己的位置空着
“他们开会竟然不叫我”
田波光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然后朝尹志等人打了声招呼,便看着陈征道“陈征部长,你为什么要抓我侄子田玉堂”
陈征脸色阴沉下来。
这事应该是严格保密的,田波光怎么知道
可恶
宪兵部内部竟然有人通风报信
唐毅是个刚硬的性子,直接就道“田代表,你可真有一个好侄子啊”
田波光眉头紧皱“唐代表,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你自己听听,听了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尹志便将那段录音放了出来
等录音听完,田波光的腮帮子已经鼓了起来,显然是因为咬牙所致。
“这个混帐看我不打死他”
田波光当即就要离开,唐毅却道“田代表,你不用去打死他,军法会打死他的。”
“”
田波光双脚顿住,他转过身,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已经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被叫来开会了
田波光微微吸了口气,又重重叹了口,满脸哀伤。
“首席,还有各位,玉堂是我的哥哥托付给我的。”
“末日降临的时候,我哥为了救被丧尸咬到了,死前将玉堂交给我,我答应他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玉堂。”
“玉堂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他还年轻,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总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是不是”
唐毅道“年轻人可以犯错,但年轻人不能犯法他犯的还是军法”
他是“狼级”,实力强,更难得的是三观正,对于田玉堂这事,口气也硬的很。
“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我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都懂,他田玉堂难道比我更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