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连我都一起蒙骗了又是吐血又是晕倒的,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嘛”武媚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程鸿这下慌了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了
“那个,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怕露馅儿嘛,而且这几天忙的昏了头,以你的头脑应该很容易猜到这些的吧
再说了,你看李佑哪点儿像能打得伤我的模样不是我吹啊,李佑他们兄弟五人一起上,也不一定占的到便宜
若是真打怕是他一招都接不住到时候这婚事不就毁了嘛”
程鸿一面手忙脚乱的帮着武媚擦眼泪,一边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和盘托出
李佑这边思考了好一阵,也没明白这事到底成还是没成
不管了反正没说不好,那就是好事不是好事大不了我在来一次
李佑想到这里,转身走了
冷冷清清的橄榄球场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擂台
他们好像都忘记了什么
“房二郎,咱们出去吗”
“啊嚏先等等万一要是还有人呢”
“可是外面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
“万一要是有人呢,还是等等稳妥一些”
好嘛房遗爱和席君买还在擂台下面呢
这大冷的天,又没有阳光,俩人有的熬了
第二天果不其然,程鸿这边来了申斥不对,简直是责骂的圣旨程鸿神游天外的听完了圣旨,接过圣旨以后,谢了恩,拿着圣旨放到了专门放圣旨的架子上
左边的快满了,都是申斥的右边的寥寥无几都是些正式册封或者是任命的圣旨
“哎我那可怜的俸禄啊,刚领了一个月的,现在又没了”
“该”
比武的事情渐渐发酵了
程鸿被说成了银样蜡枪头文人们对这件事是喜闻乐见的毕竟程鸿很少吃亏的这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这么大的一个脸
弹冠相庆都不足以表达他们的心情了
程鸿以往的劣迹,又被重新翻了出来
像什么跳宫墙啦目无君父啦
反正什么事都要翻出来往坏了说
甚至连他养猪的事,都说一说最后居然被说成了猪县令
民众们听了,自然气愤不已这么一位好官,你们竟然如此编排可是程鸿听了以后,笑了笑,根本没在意
献丑不如藏拙,程鸿本来的目的就是隐藏起来这下正合他的心意
正好这几天在衙门里面躲清静免得又被申斥
眼看着猪一天比一天大,滚瓜溜圆的,看着那叫一个喜庆
棚子里面的蔬菜也成果喜人,乐的乔大和什么似的
至于李佑的婚事,不出意外的定了下来一封圣旨直接去了应国公府,册封武莺为齐王妃,选良辰吉时以完婚
这下乐的李佑和吃了喜鹊屎似的,大嘴张的,都看见胃了
这么高兴,不能不庆祝一下啊请客吃喝自不必多说这次请客倒是席君买和房遗爱捞了个主位
至于原因
房遗爱不正在说着呢吗
只见席君买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吃喝本来这种宴会他是很少参加的,这不是程鸿要来,再加上自己婚期将近,来这里和程鸿聊一聊
哎说来也可怜,席君买来到长安以后,虽说吃、住、应用都不缺,可是若是说走动的,也就是程鸿和薛仁贵还有房遗爱这三个地方
程鸿这里因为有公主在,席君买多少有些不方便,要知道李丽质在别人眼中,那可是威严的很
房遗爱那里就更不用多说了房玄龄这个当朝宰相在,而且还是文官之首
虽说贞观年间文武对立不是那么太严重,可是这天然的不容和,让席君买怎么也放松不起来
至于薛仁贵那里算了吧薛仁贵只要一有时间,准在苏烈家中
去那里能干什么肯定是学习兵法谋略啊席君买是要避嫌的
本来这次席君买也不想来来着,可是程鸿约他在这里谈一些事情,席君买才过来的
“你说说,你说说他们办的这叫人事儿嘛我和君买俩人辛辛苦苦的给他们敲铁棍,他们可倒好
比试完以后,一个个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我俩居然没人管了让我俩活生生在擂台下面待了一宿
可怜我这小身板啊,一宿就染了风寒”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程鸿迈步往里面走
李佑一看程鸿来了,如逢大赦“姐夫,你来了这不是嘛,房老二在这里抱怨呢,说我把他扔在擂台下面,一夜没管
姐夫,你是知道的,当时那是个什么情况”
程鸿一抬手“诶别我不知道我装完昏以后就逃跑根本不知道后来什么情况”
程鸿说完转身和席君买寒暄
李佑
咋就忘了这个睚眦必报了呢自己当时好像是说坑他坑定了吧
哎话不能多说啊
李佑摇了摇头,回头和房遗爱说“你说吧,怎么办我就不信你只是来抱怨的若是如此,我给你一只耳朵,听着就是了
若是你有事相求,那就好好说事,你是知道的,我心里没那么多弯弯肠子,怕是你说上三天三夜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接说,我明白了,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你找能解决的这样咱俩都省着浪费时间”
房遗爱
第一次看见比我还憨的我是憨,你怕是个铁憨憨
房遗爱摇了摇头“那个,倒也没什么,听说陛下那里有一批揣崽子的母马,我这不是没有好的坐骑嘛,你看你能不能”
李佑
“想都别想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一群马父皇费了多大力气才弄出来的这事儿姐夫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还指不定”
程鸿耳朵一动“李老五,你什么意思父皇那批母马怎么回事”
“说漏了”
李佑一捂嘴
房遗爱一捂脸“你说你
哎”
在程鸿的目光下,俩人对视了一眼,房遗爱开口了“算了算了说了没准儿还能捞到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