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摇了摇头,缓缓道来
说来这事还和程鸿不,和马头有些关系
马头平时不是老爱去渭县那里吃东西嘛,不知怎么的,就被李二盯上了弄了二十几匹母马,和马头放在一起
马头哪能看得上比它矮了一头都不止的母马最后的结果就是十几天过去,李二白费了心机
恼羞成怒的李二居然想出了一个缺德的办法下药
马头虽然聪明一些,可是毕竟还是动物,那经得住人的算计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了,三天的时间,马头走路都发颤了从此渭县那边,马头就没去过
程鸿
听完以后程鸿这叫一个哭笑不得啊,本来以为自己阿耶把一群马姑娘关在马头的马棚里已经够荒唐的了
没想到还有更荒唐的,居然给马下药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必须严惩要不然以后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要知道那几位已经馋自己的坐骑好久了若是有样学样,马头那可就马生惨淡了
“诶房二,你想不想要那马”程鸿笑嘻嘻的用肩膀撞了撞房遗爱
房遗爱打了个冷颤“不想”
说完端着酒碗就去别桌了
程鸿
程鸿又看向李佑,李佑连连后退“姐夫,你别和我说,这事儿我不参与我这刚刚作了个大的,现在再弄出点儿事来,怕是连王位都不稳你还是饶了我,祸祸别人去吧”
程鸿
自己名声这么插了吗
“好好好既然你们全不要,等我弄出来以后,一个都不分你们”程鸿坐下,狠狠的咬着面前的一块鹿脯
这时候一只酒碗伸了过来,程鸿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吴王李恪
程鸿看着李恪“什么意思要喝酒自己倒”
李恪坐在程鸿对面,自己倒了一碗,一饮而尽“你说的那个马我想要”
程鸿奇怪的看了一眼李恪“你没毛病吧连李佑和房遗爱都看出来我要坑人了,你怎么还往前凑”
李恪笑了笑,说着别的“长安这地方,风头有些不对啊”
“所以你想出去躲躲”
“我这也该去封地看看了”
程鸿想了想,也是太子和李治争夺,这李泰是躲不开,这李恪了就不一样了他手里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若是俩人真红眼了,怕是要殃及池鱼
李恪这一躲,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既然他有这心,程鸿也不能不帮他,直接把办法说出来了“你去找几匹和父皇那边怀孕的马花色差不多的不需要一模一样,差不多就成
找好了以后,咱们再行事”
这时候房遗爱和李佑又凑了过来,程鸿推开了房遗爱的脑袋“干嘛你不是不参与嘛”
“以前不参与是因为没人顶着,现在若是不参与,那不是傻子吗”
李恪
程鸿
还真是个不要脸的性子
“既然参与,那就出力吧去偷偷收马,收完了以后咱们想办法把那些揣了崽子的母马换出来”
“那些可是揣了崽子的”
“好办,找几头公驴,到时候父皇一定会很震惊”
“你够损的啊”
“又不是我先损的我就说这几天马头怎么不去渭县那边了呢,原来是被算计了这事谁也别说谁”
程鸿这边的偷梁换柱之计,在酒桌上谈妥了,估计等马生下一群骡子的时候,李二的表情就不止精彩那么简单了
同样,一些阴谋也在酝酿当中
“殿下,这事儿最好还要考虑一下”
“还考虑什么程鸿只不过是一个样子货而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能被李佑那草包打败,就算再厉害,也有个限度吧
要本王说,你还是太过小心无需多,只需要一队的人马,足以让他束手就擒”
那人刚要继续说些什么,可是那个一口一个本王的人转身已经走了“再说了,你不是有绝招对付他嘛,干嘛这么小心”
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晋王李治随着晋王李治的出现,暗处明处的,走出了二十几个人,房顶上跳下来两个
看样子,就这种护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所谋甚大啊
“哎”里面的人影在李治走后好久,才叹了一口气走了出来
灯光一晃,正是一脸心事重重的长孙涣
长孙涣也看过了那次程鸿和李佑的比武,虽说打的精彩,可是长孙涣却一点儿都不信
李佑什么水平长孙涣不知道,可是程鸿什么水平程鸿知道的是一清二楚
曾经一个人镇压所有二代的人物,怎么可能是李佑一个纨绔就能打败的而且还是吐血昏倒
可是事实如此,长孙涣就算是心里在不信,可是也没有说服晋王的理由啊
而且晋王一门心思的想要拿程鸿祭旗,让长孙涣有些无奈
长孙涣不止一次的劝说晋王程鸿根本没那么重要如果赢了,程鸿不足而虑本来这兵力就有些欠缺,没必要在程鸿身上浪费兵力
可是晋王有晋王的道理若是斩杀了程鸿,那世家的书生们,就会记晋王一个好,这样他若是荣登大宝,那政令什么的也通畅一些
而且,程鸿几次羞辱于他,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说程鸿睚眦必报,程鸿只不过是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这位才是睚眦必报的典型
明显是那种你扎我一针,我还你两刀的那种
长孙涣和晋王接触越久,心里便越是没底
晋王这人,嫉妒贤能,多疑,推卸责任,偏偏还一副装可怜相
他想惩罚的人被他暗地里指使人惩罚了,偏偏他还眼泪汪汪的收买人心“我也不愿意啊”
就这,若是他荣登大宝,自己知道他这么多秘密,还能有活下去的可能吗或许吧
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遇到事关生死却无力阻挡的事,都会往好的方面去想但是墨菲定律早就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