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可怜的吃饭吧”
秦淮茹说道。
她端来香气喷喷的饭菜,冉秋叶本来心情低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何雨柱”的邀请,并不想吃饭。
但是抬眼一看,就呆住了这什么时代啊,什么待遇啊
有鸡有鱼有肉,还有米饭和馒头
她上一次吃到米饭,还是几年前过年的时候,平时都是吃杂粮馒头、窝窝头。
这何雨柱家怎么过的比干部还要好呢
秦淮茹递过来筷子,冉秋叶再也忍不住,端起碗筷便大口吃起来。
一口气吃饱,才回过神来,放下碗筷怔怔出神。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淮茹回答道“冉老师是怎么了人活着就是活着,哪有什么为什么啊”
冉秋叶听到这话,心里就不由地微微一叹是啊,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活着就是活着,能活着就不错了。
那还有什么为什么呢
可对于自己这样读过书,思考着世界、人生的人来说,活着到底是为什么呢
扫大街的时候不断在想,吃红薯叶子窝窝头的时候也在想,每天看着自己的手上渐渐磨出茧子来,也会这样想。
我的人生,我的理想,我的未来到底在什么地方
对于那些蛮不讲理的人来说,他们可以轻易决定一个人的一生,就这样打落尘埃。
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人活着,却像是没有意义一样。
刚刚吃了这一顿饭,冉秋叶肚子里很满足,但是正因为满足,却越发感觉空乏,越发感觉以往的艰苦,以后的艰难。
这人生到底什么时候是头自己一个人又将坚持到什么时候
“何雨柱”平静地说道“等着吧,总会过去的。就像是普希金说的,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在一旁的秦京茹笑起来“普希金是谁啊说话怎么疯疯癫癫的咱四合院没有这号人吧”
冉秋叶正对未来灰心绝望,听到“何雨柱”居然用普希金的诗句来安慰自己,心里面顿时涌起来一股温暖的感觉他是个好人啊,今天特意请我吃一顿好饭,还有着很不错的文学素养。
如果是没有扫大街之前,我们能够认识就好了。
又听到秦京茹的话,顿时扑哧一声笑出来,捂着嘴连眼泪都笑出来普希金,的确是不可能在这个四合院,要是在这个四合院,那还真挺吓人的
秦京茹莫名其妙“不是,你笑什么啊这个普希金是谁啊多大岁数干什么的”
冉秋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看得出来秦京茹文化程度不高,解释什么俄国诗人普希金大概也是不会被她记住,自己也不是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了。
“你怎么会认为普希金说的话疯疯癫癫的”
“还不疯癫”秦京茹扒了一口米饭,含糊不清地说道,“冬天来了就是冬天,跟春天有什么关系要是这个冬天特别长、特别冷呢”
冉秋叶怔住了,叹了一口气。
是啊,要是这个冬天,特别长特别冷呢真的能够撑得过去吗
“何雨柱”笑着,先指了指秦京茹“你啊,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插话了。”
又对冉秋叶说道“这人生在大势中总在漂泊,在激荡中求生,所以自古到今,少有不经历磨难的人。普希金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说的是对未来的乐观,却也是符合天下大势的。”
“用三国演义的话来说,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混乱后总会安静,安静后便是混乱,这种矛盾和对立相辅相成也相互转化,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吧”
这下换成冉秋叶有些懵了矛盾和对立辩证法,对现在的人来说,可不是普遍掌握的。现在的知识分子,一来是受旧时代教育影响,二来是全面接受西方一切,对西方的好坏基本没有辨别能力。
当“何雨柱”一个厨子,开口说出这等气势恢宏的“大势”,冉秋叶是真的又惊讶又震撼。
这小小的四合院,还有这么一个卧龙一般的厨子他能纵观大势
冉秋叶接触到知识分子,都是一个个抱怨连连,说的都是如何如何不好,视线和角度都是比较自我的,谁能想到、说出这种事情
能站在那个视角考虑的,那应该是什么样的大知识分子
“何师傅,我不明白”冉秋叶老老实实地说道。
这下换成秦京茹发出笑声了“姐夫,你看,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人家都不明白”
“何雨柱”有些无语险些忘了这时代的局限性和特殊性,这有点超纲了。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
二大爷刘海中带着一帮流氓快步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好好啊我就说今天能闻到香味”
“何雨柱,你贪污大家的饭菜,来宴请一个扫大街的臭女人,我看你真的是思想有问题,绝对的贪污罪犯”
“何雨柱”心道你总算来了,我要想不被你发现,至少有五六种办法,还会被你发现
要不让你蹦跳一下,怎么会知道机会可贵呢秦淮茹怎么会明白现在的生活不容易呢
一家人都顿时惊恐起来,棒梗和两个妹妹、秦京茹、何雨水、贾张氏都躲在一旁,秦淮茹连忙抱起孩子,站在“何雨柱”身后,生怕吓坏了婴儿。
刚刚缓和了心情的冉秋叶满脸绝望,张了张口。
“是我都是我做的”
她说道“是我偷了大家的饭菜,是我来何雨柱家里吃饭,这都是我做的”
“你当我傻啊”二大爷刘海中得意洋洋,狰狞地叫道,“你连我们轧钢厂的食堂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你能偷出饭菜来”
又看着何雨柱,满脸都是油汗,怪笑不已“真是没想到,日防夜防,罪犯难防何雨柱,你这下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说你妈”“何雨柱”站起身来,不慌不忙地说道。
二大爷的表情僵在脸上“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你妈呢你说你妈呢”
“何雨柱”很客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