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怀疑自己听到了幻觉。
自己可是威风凛凛的头目,身后跟着这一队流氓,可谓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哪一个不害怕
何雨柱一个轧钢厂的厨子,哪怕是食堂的主任那又怎么样
难道他还能反抗自己不成
结果他居然敢当面辱骂自己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你说你妈呢”这句话的余音还在耳边回荡,二大爷的身上肥肉已经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油光闪闪的汗珠一颗颗滴落。
“反了反了天了”
二大爷一抬手“给我打给我砸给我狠狠地打”
话音刚落,就感觉身上一疼,身后的小流氓们争先恐后地扑上前来,对着他开始拳打脚踢,叫骂不已。
“我让你偷大家饭菜”
“你这个不要脸的罪犯”
二大爷捂着头叫道“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我让你们打何雨柱,你们打我干什么呀”
那些小流氓们却根本听不到他的叫喊,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何雨柱被他们打倒在地的情景。
这情景非但没有让他们感觉同情,反而像是心中的野兽出笼,越发暴虐,他们叫喊着发泄着,痛殴着
当回过神来之后,他们感觉在自己一行流氓二大爷刘海中的带领下,趾高气昂地离开了四合院。
实际上在二大爷眼中,这群人极度嚣张地打了自己就扬长而去,临走还放下狠话下次见面还打你
奄奄一息、鼻青脸肿的二大爷绝望地看着小流氓们从手下变成凶恶的敌人,将自己险些活活揍死,心里别说对付何雨柱,就只剩下害怕了。
这些流氓要是再打我,往死里打,怎么办
回过神来,二大爷看到了“何雨柱”的笑容,连忙说道“何雨柱,快,送我去医院我浑身都疼的难受”
“何雨柱”笑了笑“这个可不是我打的,我概不负责。”
说完之后,拎起二大爷,快步走到门口抛出门去。
“刘光天二大妈”
叫了两个人,“何雨柱”随后关上了屋门。
二大妈和刘光天跑出来,一看顿时都惊呆了“哎,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爸,不是来找傻柱麻烦吗怎么被打成这样”
“谁打的傻柱打的你手下那些流氓呢”
二大爷感觉说话都费劲,嘴角一直向外泌血“不不是他是流氓打的”
“啊怎么会是啊你不是流氓的头目吗”二大妈惊讶叫道。
刘光天也是点头“对啊,爸,怎么回事”
“别别说了送我去医院”
二大爷断断续续地说道。
“去医院那得多少钱啊”刘光天顿时心疼起来钱,“爸,我看你还能说话,就发扬一下坚强的精神,撑着呗。”
二大爷气的眼睛都瞪大了“你你给我滚”
“好嘞,我这就滚。”
刘光天连忙喜滋滋地跑了,去医院一个是麻烦,一个是花钱,他才不愿意送亲爹去医院呢。
这个畜生
二大爷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昏了过去。
直到昏迷过去之前,二大爷都没想过,自己家为什么会养出这样的畜生。那当然是有他这个老家伙当模范榜样,孩子才能这样绝情。
亲儿子拍手跑了,二大妈又挨家挨户敲门,求人帮忙送二大爷去医院。
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两户人家都不肯应,二大爷前些天刚带着流氓们去许大茂家捣乱,今天又去何雨柱家捣乱,谁还肯帮他
就冲这人品,谁也不愿意帮助他。
再者说,是流氓们打的二大爷,谁知道帮助二大爷会不会惹来流氓们报复谁也不愿意给自己惹麻烦。
二大妈求了一圈,守着昏迷的二大爷哭了好久“我说你不要去当流氓,你说我妇人之见你这个死老头子哦,今天要活活死在这里啊呜呜呜呜呜”
她哭的十分可怜,到底是让一大爷动了一点恻隐之心。
“哎,你们家这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叹了口气,一大爷说道“大家伙儿,都出来帮帮忙吧,人命关天呢”
四合院的各户人家这才陆陆续续探出头来。
“一大爷,先说好,刘海中这人我不帮。”许大茂率先说道,“我媳妇怀着孕,他带着流氓来我家捣乱,这都是什么人啊”
“我也不帮。”“何雨柱”也说道。
“哎,你们”
一大爷有些无奈,看向三大爷“阎埠贵同志,咱们给刘海中家搭把手”
三大爷阎埠贵顿时嘿嘿一笑“我们家也不能平白招惹麻烦,一大爷,这话你就别说了,还得刘海中他家跟我说。”
二大妈顿时听明白了,这算计鬼要好处呢,没好处他不干
“阎埠贵,叫你儿子送他上医院吧,帮个忙,给你十块钱还不成吗”
阎埠贵立刻摇头“十块钱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很重要的品德和品质的问题”
“二十块钱”二大妈咬牙说道,“再不行我找别人,满大街都有,我不信找不着”
“哎,行行行”
一听到手的好处可能会飞了,阎埠贵立刻答应下来,“谁叫我心肠软呢解放,来,跟我一起把二大爷送去医院吧。”
走到二大妈身边,又伸手过去“那什么,先结一下账”
二大妈无语,看上去像是想要骂脏话又没敢骂出来,她连忙回家拿了二十块钱交给三大爷,这才在三大爷、阎解放、一大爷陪同下送二大爷去医院。
他家里两个儿子刘光天与刘光福都缩的跟鹌鹑一样,头也不敢露,生怕去医院看病拿钱。
当众人都离去之后,“何雨柱”回到家里,看见的是正在抹泪的冉秋叶。
秦京茹和何雨水都在安慰她,秦淮茹却是抱着儿子何淮悄然打量她心眼可比何雨水、秦京茹都多得多,何雨柱带这么一个女人回来吃饭,那心思肯定跟对娄晓娥、秦京茹一样。
娄晓娥是已经发生的事情,秦京茹也已经是碗里的肉、网中的鱼,这个冉秋叶的事情,秦淮茹总感觉有点不甘心,得想个办法破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