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宣和盛观年到达酒店时, 看见了起争执的商洺河和宁余。
傅闻宣还是第一次见商洺河有气还憋着的样子,简直快把他自己气死了。
“你别写了”商洺河警告。
宁余瞥了他一眼“你有权利不看,但你没权利阻止我。”
商洺河按着桌子, 咬牙切齿“我跟闻宣一清二白,你瞎写什么”
宁余啧了一声“你就别吵吵了, 我又不会听, 格局有点格局好吧同人创作那么多,都跟你似的, 那每天气死的人就多了, 你气不顺就别看, 别指望我像以前一样哄你。”
“谁指望你哄了”
“好滴吧,你没指望”宁余敷衍道“慢走不送。”
“宁老师还哄过洺河吗”傅闻宣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满满的调侃意味。
宁余冷静地合上电脑,回头礼貌点头“傅老师啊,哦还有盛老师,呃你们也过来喝咖啡关系挺好的。”
又有素材了。
盛观年简单地点头“哈喽。”
这家酒店住的几乎都是同行,咖啡厅里没几个人, 傅闻宣拉着盛观年,笑道“我们在谈恋爱。”
宁余眼睛一瞪“啊”
商洺河没好气道“看到了吧人家是一对, 别扯上我。”
宁余扬起下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傅闻宣看见了她的电脑, 玩笑道“宁老师又开始动笔了这次打算写什么题材的我提前把档期给你空出来。”
宁余云淡风轻道“哦, 现实题材的, 这次打算聚焦现实, 关注当代青年的情感生活,鼓励当代青年大胆去爱,勇敢去追。”
傅闻宣点头“听起来不错。”
商洺河“”简直了
几人虚伪地商业互吹了会儿,宁余就离开了。
傅闻宣看商洺河脸色难看, 好奇问“你们怎么了看你气的。”
“我就多余理她”商洺河端起桌子上的咖啡,猛喝了一大口。
盛观年悠悠道“这咖啡好像是宁余的。”
商洺河瞪大眼睛,刚想要吐,又觉得不太文明,只能咽下去,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盛观年又问“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商洺河咳嗽地更厉害了“胡说”
“啧,你怎么这么不磊落。”盛观年叹气摇头“怪不得一大把年纪还没有对象。”
商洺河没好气道“你个小屁孩儿,我比你宣哥还小一岁。”
盛观年扬起眉毛“可宣哥有对象啊。”
商公主“”
盛观年连连叹气“白活了,有些人连小孩儿都不如。”
“闻宣,你就看着他羞辱你老板”商洺河忿忿道。
傅闻宣微笑“我觉得观年只是阐述了一个客观的事实。”
“”
商洺河气得一走了之,只剩下傅闻宣和盛观年,两人一起回了上海。
傅闻宣在上海一直是租房住,盛观年倒是买了一套房子,两人一起回了盛观年家。
他们谈恋爱后,很少有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盛观年一路都挺兴奋,他打开门,兴高采烈道“宣哥,快进来。”
傅闻宣走进来,脚步顿住了。
一个字乱
真的太乱了,脏倒是不脏。
盛观年把挡着路的快递盒踢向一旁,招呼着傅闻宣“你坐。”
傅闻宣无奈“怎么不请个家政”
盛观年理所应当道“我不喜欢别人动我东西。”
傅闻宣把倒着的吉他放好“弟弟,你这东西也太乱了。”
“乱中有序,我故意的,你看吉他在那里,琴在这里,那边是电子鼓,都一目了然。”盛观年说的一本正经。
傅闻宣哭笑不得“那你其他的东西呢”
“衣服沙发上,随穿随拿,脏了就扔洗衣机。”盛观年从沙发一侧拿出矿泉水,递给傅闻宣,然后犹豫了一下“你要喝热的吗”
傅闻宣捏了捏眉心“等等等等观年,我觉得你的生活习惯得改改。”
盛观年无所谓道“我又不常回来,懒得折腾。”
“饿吗我先做饭。”
傅闻宣举目望去,看不见厨房,只有一个冰箱,冰箱里空空如也,傅闻宣难以置信地看向盛观年。
盛观年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宣哥,我不会做饭,厨房被我改成琴房了,点外卖吧,有一家芝士排骨特别好吃。”
傅闻宣“”
最后,傅闻宣带着盛观年去了一家私房菜,老板是熟人,两人去到包间,傅闻宣点了几个苏帮菜,盛观年挑眉“干嘛点这些”
“你不是苏州人吗”傅闻宣倒了一杯普洱,放到盛观年面前。
盛观年笑了“不像是不是”
傅闻宣摸着下巴“有点,觉得南方小孩儿应该都挺乖的,你嘛有点虎。”
“我还觉得国外回来的都是洋腔呢,不过你不是,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没白叫你一声傅老师。”
傅闻宣回忆“苏州嘛,除了上次身临其境时去过,有好几年没去了,以前拍士死时在那边取过景,就是石湖那边,景色蛮好的,不远处还有个动物园,等有空你带我去其他地方逛逛。”
“别的地方我觉得就一般。”盛观年眯眼“这几年古镇小街商业化的厉害,全国各地的景点几乎都大差不差,去年二十九跟我妈逛平江路,都快被挤成肉饼。”
傅闻宣失笑“这么夸张”
“你是没去观前街,那里更挤。”盛观年感慨着摇头“还不如在家写歌儿。”
“我很想去看看。”傅闻宣温和地看着他“找个人不多的时节,我们一起去看看”
一起吗
盛观年回忆起来,那时街上的人大多都是成双结对的,是因为身边的人吗大家都不嫌挤。
要是跟傅闻宣一起,那他倒是可以接受,只要那些人别故意蹭傅闻宣占便宜。
“好”盛观年一口应下。
“不过我说啊,观年,你这生活习惯真得改改,家里没厨房还没衣柜,生活还是得需要仪式感,有个厨房还能随时煮点方便的东西,把衣服装进衣柜,你其他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
傅闻宣把一个狮子头夹进盛观年的盘子里。
盛观年眼睛一咕噜,嘻嘻一笑“宣哥,你过来跟我一起住,房子你想怎么捯饬就怎么捯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