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起住吗傅闻宣犹豫了, 他跟盛观年在一起才一个多月,他不想两人的关系进展太快。盛观年年轻,恋爱时能无所顾忌, 但他得考虑清楚。
“不忙的时候我可以住过去。”傅闻宣委婉道。
盛观年暗暗吐了口气,傅闻宣不愿意, 他有些郁闷。
“对了, 你几号回去”傅闻宣问盛观年。
盛观年郁闷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回答“本来是今天, 不过你在这儿, 我就改成明天了, 你也回去找你爸妈吗”
“嗯,我明晚的飞机。”傅闻宣点头。
“你爸妈知道你谈了男朋友吗”盛观年大咧咧地问。
傅闻宣随便夹了一块豆腐“还不知道, 不过我父母思想比较开放,不会反对的。”
盛观年“我也是,我爸妈不怎么管我,我们家就是各忙各的。”
“各忙各的”傅闻宣有些好奇。
“嗯,我爸在国企上班, 平时爱钓鱼,但我们家没人爱钓鱼, 他就一个人去。”
“我妈是医生, 喜欢捯饬花草, 我们对她的花草也不感兴趣。”
“我姐是画画的, 但她的画展我们都没去过, 就像我的演唱会,他们也都没来过。”
傅闻宣斟酌道“你们家人还蛮清丽脱俗的。”
“那你爸妈呢我听说他们是老师。”盛观年问。
他平时很少跟傅闻宣聊到家庭,现在想了解傅闻宣一些。
“嗯,他们年轻时是大学校友, 后来一起留校教书,我高中时,他们受邀去国外教授古典文学和汉语教育,把我也带了去,爱好嘛,我爸喜欢收藏东西,我妈喜欢跳广场舞。”
盛观年咋舌“你妈这么接地气”
“回头你可以教她跳舞。”傅闻宣笑说。
盛观年忙摆手“还是算了吧,我最不会讨长辈开心了,我们家那一群孩子,就我不讨喜。”
“哦我们家观年长这么好看,怎么会不讨喜”傅闻宣抬手,玩笑般地蹭了下盛观年的脸。
盛观年翻了个白眼“长再好看,也架不住说话不中听啊。”
傅闻宣噗嗤笑了“没事,我妈就嫌我太会说话了,她肯定满意你。”
“宣哥,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凡还不招人烦的”盛观年问歪头问。
傅闻宣懒懒道“一般吧,也就不招怼哥烦。”
盛观年家实在太乱,吃完饭后,傅闻宣把盛观年带回自己住的地方。
盛观年打量着傅闻宣的屋子,忍不住问“你不会有洁癖吧”
“没有。”傅闻宣打开空调,从卧室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就是基本的爱干净。”
盛观年“”
又来
傅闻宣把他安置在沙发上,吻了下他的侧脸“晚些给你做宵夜。”
门铃被按响,傅闻宣过去开门“来了”
门被打开,“傅哥,你要的东西。”门外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还有你的猫,嘉乐姐说等你回来给你送过来。”
“麻烦了,进来坐一下吗”
“不了,赶着回家陪老婆孩子呢。”
“路上当心。”
关上门,傅闻宣把一推车东西推进来,他打开猫包,先把芋头放了出来。
盛观年走过来,芋头抬头看他一眼,喵了一声。盛观年不睬它,他看见那一推车的东西,问“这什么”
“你不是明天回家吗给你准备的。”傅闻宣把东西拆开,有崭新的渔具,几盆盛观年看不懂的花草,一套崭新的画集,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礼品盒。
盛观年吃惊地问“给我家人的”
“嗯。”傅闻宣用脚挪开挡着路的芋头,清点着礼品盒“你看看还缺什么”
盛观年盯着傅闻宣“这么麻烦做什么”
“你那么久不回家,带些礼物,他们会高兴的。”傅闻宣笑道。
盛观年蹲下,揉着芋头毛茸茸的脑袋“你给她们也准备过”
傅闻宣没反应过来“谁”
盛观年抬头“你交往过的人。”
傅闻宣“”
他清了清嗓子“这是基本的礼节吧。”
盛观年坐下,他发现芋头的手感出乎意料的好,索性把芋头抱进怀里“宣哥,你跟别人谈恋爱每次分手都是你提的吧”
“怎么会。”傅闻宣失笑“我大部分时间是被分手的那个。”
盛观年有些困惑,傅闻宣好的几乎不真实,她们为什么会提分手
不明白啊不明白。
小孩子确实不明白,再好的东西,如果不真实,也是迟早要失去的东西。
正在沉思,盛观年觉得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他抬头,看见了灯光下傅闻宣的笑脸,明亮的像是大厅里的水晶吊灯。
傅闻宣轻轻揉着他的头顶“希望你不会跟我提分手。”
次日,傅闻宣送走盛观年,自己也离开了。
盛观年回家后,收到礼物的家人们确实很开心,可他不开心,因为傅闻宣把他忘了。
他没有礼物。
“欧呦这可结棍厉害的啦。”盛爸爱不释地抚摸着手里的渔具,嗔怪“观年啊,你真是操来勿乱来。”
盛妈笑眯眯地看着新栽种的花草“真是长大了,都知道给妈妈买东西啦,他爸,你切磋点药了嘿你吃错药了吧,娃娃听不懂得嘞,说普通话,增叫猴格真是的。”
盛观年懒洋洋地按着遥控器“你们喜欢就好啊。”
盛观月翻看着手里的画集,点头称赞“不错,眼光挺好的,真是你选的”
“怎么”盛观年“我就不能懂事一回”
“我是觉得你没有这么高的审美。”盛观月比盛观年大了五岁,她从小学油画,大学毕业后迷上了国画,拜了师父学习,在圈里小有名气。
“就像我不懂你霹雳乓铛的舞台,我觉得你也不懂国画的精髓。”盛观月悠悠道“不过这套画集你选的还可以。”
盛观年吐槽“我也不懂你为什么要把筷子插头上。”
盛观月有一头黑长直,平时用木簪挽在脑后,妥妥的气质型美人。
“知弟莫若姐,我严重怀疑”盛观月优雅地端着茶杯,看向盛观年“老弟,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你还操心我”盛观年抬眼“你都二十五了,多担心你自己吧。”
盛观月琢磨片刻,突然问“不会是你经纪人吧她长得是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不过女大三,抱金砖,你这得两块金砖吧”
盛观年一脸黑线“三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