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a恨恨地在心中低咒,同时忍不住瞪向er,可对方却还抢先一步地出声“我不相信你。”
“什么”
“我不希望你有任何机会影响到我。”他单手收枪,掏出一块手帕,细细地擦拭了枪柄上的指痕,然后把枪直接扔在了地上,嗤讽地勾了勾唇角,“与其等你解决这一切,还不如我自己来”
擦枪的手帕,被他重新收回口袋中。
如果说iia心思缜密,那么显然er的细腻程度更上一层楼这擦枪的这个细节中,便可见他的小心
“你”iia咬了咬牙,想要负气离开,却被将er叫住。
“等等”er出声,嗓音中带着明显的高傲,对待iia完全属于居高临下的态度,甚至还带着一些鄙夷,“鉴于我是名正言顺的长子,sith家族也由我完全接管,我有重新分配权柄的权利”
父亲死前的遗嘱,经过这么多年,也是该根据“成就”来改改了
“你将被家族驱逐,永远不得再回英国。”er冷冽出声,说到一半的时候,顿了顿,然后再补充,“所有家族的人脉势力、经济背景,都会和你全盘分开,你好自为之。”
他没什么惩戒恶人的想法,er的目的很简单
他要让iia变成“普通人”。
只有普通人的呼声,政\府才不会听得见。所以只要iia为平民的状态,那么不管他做出什么事,都不会闹大到他眼前,更不会影响到他至关重要的选举了
“凭什么”iia明显不服。
“呵。”er眼底的嗤讽意味却是更浓,“就凭你这个私生子,没有正统的血脉,就该过这样没有正统的生活。”
“er先生”下属正好在此时开门进来,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他的面色震然地一顿,但很快又回过神来,继续坦然自若地汇报,“明天上午还有个会议,我来跟您确定一下形成安排。”
“嗯。”er点点头,抬脚径直往外,“我这就回去。”
只是走到门口时,他蓦然停脚,朝着身后的人出声“另外,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只要你躲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他掏出支票和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却没有让iia接的意思,而是任由支票掉落在地,让他去捡起
完全不像是兄弟。
像是对乞丐,他所做的不过两个词侮辱、施舍
没有人再去理会iia。
更没有人在意那张支票是否被他捡起就连他以后的路该如何,也没有人会关心
唯一能确定的是
以er的个人影响力,他说他要把iia驱逐出去,他就一定做得到
“er先生,既然都已经把他驱逐了,为什么还要给他钱”下属有些不解,在回去的路上,趁着er看行程的时候,忍不住在旁边询问,“已经给过他多少次机会了,是他自己在外面丢人现眼,应该让他自生自灭才对”
er嗤笑,没有回答,只是莞尔着摇了摇头。
“要定明天的飞机回英国吗”下属换了个话题,“这次跑了亚洲的几个国家,回去支持率肯定还会上涨。”
“但愿吧。”er应了一声,翻转过胳膊,看了眼腕上的腕表,然后陡然冷冽地命令出声,“派几个人回去,杀了iia。”
先前给他钱,只是让他放松警惕的方法罢了。
其实下属说得没错都已经给过他多少次机会了的确,“改过自新”的机会,他给了iia很多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让他骄傲过iia的处事手段阴险,每一份每一秒,都在让人失望
不过他和下属的方法不同。他不喜欢等着对方自生自灭,因为他怕对方东山再起
要解决的人,还是当场解决的比较好。
这样对自己的仕途,就没什么影响了
另一边。
今夜月色冷清,凉风徐徐,却注定了彻夜的不平静。祁漠捡了小清的那个手机,接了电话后想了许久,终于根据电话里乔桑榆所说的地点,找了过去
是一家酒吧
和这个城市的其他酒吧一样,这里就是一个小小的不夜城,外面越是晚,这里便越是喧闹。远站在门口,便能听到里面轰鸣的音乐声,看到五彩闪烁的光线
祁漠暗暗地蹙了蹙眉。
他对这种地方向来不感兴趣,此时也是巴不得立马转身走开。可是一想到乔桑榆先前打电话过来,听声音一副要死了的样子他想了想,还是按捺下了心中的排斥和厌恶,抬脚走了进去。
乔桑榆已喝得烂醉如泥。
酒精烧灼着她的胃和大脑,让她不禁觉得疲惫、困倦周围的喧嚣似乎离她越来越远,她终于抵不过大脑中的模糊,双臂趴着吧台,就想踏踏实实地睡一觉。
可在这种地方,她这副样子,实在太容易招来祸患
单身、漂亮、酒醉这样几个词放在一个年轻女孩的身上,实在太容易引人遐想酒吧的几个“常客”很快就盯上了她,随着音乐的节拍一点点朝她的方向靠近,最后索性也倚在了吧台上。
“美女,一个人啊”他们两人一左一右,试探着乔桑榆,也在同时观察着周围。
没有人管她
她果然是一个人
两人心中皆是一喜,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便开始对乔桑榆动手动脚“美女,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美女,你头发可真香,用什么牌子的介绍一下,今晚我们一起洗洗”
“别吵”感觉有人在动自己的头发,乔桑榆不禁觉得烦,忍不住起身,直接挥开他们的手,自己却又趴回了吧台上。
她这点力气和推拒,哪里会被人放在眼里
那两个反倒更能肯定她是喝多了,于是看她的眼神,更多了一丝情\色的意味
“那个不是乔桑榆么”对面有人认出了她,当即拿出了手机要拍,“大明星居然混到这里来,而且还和地痞玩在一起,明天又是一条新闻啊”
可是还没来得及按下快门,他的手便被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