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拍的,她的新闻没有价值万一被那几个地痞看到,过来惹事就不好了”随行的人把他拉住,直接往另一边撤退,“快走快走”
在旁人眼里,乔桑榆三个字的影响力,早已荡然无存。
何谓冷封杀
就是乔桑榆这种情况
依旧很多人认识她,
没有任何负面新闻,但是媒体一概不报道她的信息,对于她之前的广告和电视剧,全部低调下架处理她在不知不觉间,完全退出了人们的记忆。
那边,那两个男人还在纠缠。
“美女,你看你都站不稳了来,靠着我”其中的一个故作殷勤,见乔桑榆站起来要走,便眼疾手快地冲上去揽上她的腰,另一手作势也要往她身上摸,“美女你”
只是这回没得逞。
他的话未说完,手指还未触及乔桑榆,便被人制住。来人握住他的手臂,指间的力道很大,顿时就让彼此感觉到了敌意。
“诶诶诶,你干嘛的”男人回头,一眼就看到了祁漠生面孔。从来没在这家酒吧出现过。面容清俊,不像是道上的人,而且还独身一人,应该是想见义勇为的小白领吧真是没有半点的威胁性
“别多管闲事啊”他凶狠地警告祁漠,同时试图挥开祁漠的钳制,可惜未能如愿。
祁漠掌指间的力道很大,和他清俊无害的外表完全不同,他稍稍加大力度,便让对方的脸色隐隐扭曲。他眉心微蹙,视线不耐地从乔桑榆身上收回,心中无奈盯了她这么久,看来想等她清醒是不可能的了。
他只能转向半揽住她的男人,低低凉凉地出声询问“你认识她么这么自来熟,不怕被人杀了”
一个“杀”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故意夸大的戏言,又像是真有其事的警告。莫名的,他只是一句话,便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慑力
“兄弟,何必那么较真呢”旁边的那个男人出来帮腔,他当然是不想错过今晚的艳\福,“这样吧,我们一起我们爽完了也让你爽爽出了事反正也是我们担着”
附近这一块他们都很熟,就算是搞大女人的肚子,也摆平过
祁漠嗤笑。
把他当什么人了
“放开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下一秒,他陡然敛了一切表情,冷喝出声,同时握住那个人的手用力往旁边一扭对方吃痛,整个人都跟着被拧到了一边,嘴里“哟哟哟”地喊痛,手上自然也放开了对乔桑榆的扶持。
一下子就闹大了动静。
祁漠很自然地站到乔桑榆那一边,她失去了扶持,脑袋又不清楚,当然本能地往他身上靠;而那两个人站在另一侧,其中一个抚着胳膊,神色皆转为了凶狠。
像是被激怒的恶犬,浑身上下都释放着丑恶。
“你能不能自己站一会儿”祁漠别过脸,小声地询问乔桑榆。他要动个手,没有空让她扶着。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脑袋却还赖在他的肩膀上不动。
祁漠蹙了蹙眉,耐性在一秒钟内耗尽“站好”
陡然加大的嗓音,陡然爆发的怒喝,让她即使在酒醉中,也是反射性地一颤,连忙站直了身体,后背靠上了吧台。
祁漠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然后转向那两个无赖一样的男人“我动手不留活口,你们想清楚了”
也不过是一分钟的光景,地上便多了两个一动不动的人。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人,从叫骂、到求饶、到哀嚎整个过程快速完成最后一个被祁漠掐住喉咙,狠狠地摔在地上,骨骼的碎裂音被震耳的音乐掩盖,人们看到的只是
他不动了。
人群中发出几声尖叫,客人有逃的,有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却统一没有敢碰祁漠的。他离开“战争区”走回去,人群便自发地给他让开一条路谁也不曾想到,这样一个清俊无害的男子,竟然有如此冷暗暴力的一面。
惹不起。
乔桑榆还在吧台的位置。
他适才的那句“站好”,她大概是忘了脚下又踉跄歪倒,整个人都半趴在吧台上。
“走了。”祁漠找了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后扔下,然后大步过去拥住了她,低凉出声,“我们走了。”
“嗯”这回她倒是恢复了几分神志,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眯着眼睛打量他,正式开口的却是这么一句,“你是谁啊”
祁漠的眸色一沉。
可偏偏乔桑榆还要“不识相”,挣扎着要从他的束缚中脱离出来“滚开想要随随便便就带人回家么这是违法的你要不要脸滚”
祁漠的脸色完全黑了她的防范意识这会儿算是苏醒了刚刚都死去哪儿了
“乔桑榆”她推搡着不肯跟他走,祁漠也渐渐没有了耐心,“如果不是正好接到你的电话,你以为我想过来管你”他真是闲的
说话的同时,他从口袋里掏出小清的电话,直接塞给她。
乔桑榆一愣她的思维很乱,失去了基本的辨认能力,但是这部手机她却还是认识的。她反复地掂量着机身,嘴里开始喃喃地低语“小清,小清”
祁漠瞥她一眼,转身欲走,乔桑榆却突然追上来,主动抱住了他“小清你终于来了”
“乔桑榆”祁漠几乎怒吼。
可是她根本听不见,也没有再辨认一次的能力,抱着他便痛哭失声“他悔婚了可明明是他悔的婚,为什么全世界都在怪我我好难过”
眼泪鼻涕一齐下来,全都粘在了他黑色的外套上。
祁漠蹙了蹙眉,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揉了揉她的脑袋“真可怜走了。”
祁漠并没有太多的精力“管闲事”,把乔桑榆安置在某个酒店套房后,他自己留下洗了个澡,然后等着下属送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