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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没错,就是温则,温则绑走他的那几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骄纵,但是事后细细品味就会发现,总有那么一时半刻,他看向自己自己的眼神,像是在透过他的骨血,看向站在他身后并不存在的另一个人。

    而且温则和那个人都以并不常见的扇子为武器会是巧合吗

    “我觉得那个人一定很不一般,你见过他吗”容池临道“现在差不多三十岁,一直蒙着面,就只能看到眼睛,据说眼神很干净”

    卫以珩仔细的在脑海中搜寻那样一个人,在他说道干净的时候骤然闪过一个蒙面男子的模样。

    同样是蒙着面,只是那人连眼睛都不漏出来,而且那双眼睛永远炙热忧郁,那是一个故去的人,相伴的日子很短,但是却足以让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卫以珩仔仔细细地将二人对比了一番,单是蒙面方式就对不上号,最终摇了摇头“朕未曾见过。”

    “唉,”容池临摸来茶杯喝了一大口“不想了不想了,反正季谦和兄妹都被救走了,都已经结束了。”

    “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你绝不能掉以轻心。”卫以珩拍了拍他的手“今晚,才是能定出胜负的关键。”

    容池临顿觉难安“什么意思”

    卫以珩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朕让他们劫走了季之陌兄妹,但是,他们出不去这个皇宫。”

    容池临一愣,人是卫以珩故意放出去的他知道,既然人都已经被劫走,就相当于最难关已过,怎么可能出不了皇宫,他抬眸“这次来的难道不是寻魂”

    “不是。”

    “果然”容池临突然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季环离如今在大牢里,奇虎牌肯定就在他身上所以才没法儿号令寻魂团”

    “朕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奇怪的是下狱前朕已经叫人搜过他身了,并未寻到。”

    “那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放到明面上”容池临激动道“那东西是大的小的,如果大的话他说不定埋到花盆里埋到地里,好像也可能藏在家里”

    虽然容池临说的话并没什么用,不过却恰到好处的提点到了他

    ,奇虎牌,他确实不知道是大是小。

    只是因为有个“牌”字,他就下意识以为是令牌一样的东西。

    如果真的不大的话,那可藏的地方就多了。

    “如果很小的话,我觉得他最可能吞到肚子里。”容池临一本正经“你应该叫人查查他牙齿上是不是绑着什么线,或者”他诡异的红了脸,目光微微躲闪“看看是不是塞到那啥里了”

    “噗咳咳咳咳。”卫以珩着实被他惊到了,无奈道“池临他好歹是个丞相,你觉得他可能干出这种毫无尊严的事吗”

    “那谁说得准,为了活命什么事干不出来。”容池临不以为然“反正如果我是他我肯定要命不要脸。”

    卫以珩中肯道“那是自然,颜面这东西对你而言确实可有可无。”

    “你怎么成天变了法儿的骂我”容池临瞪他“我今天可是九死一生,你不打算安慰一下也就罢了,这么损我是什么意思”

    “生气了”

    “你不需要去审讯吗”容池临起身推他“赶紧办正事去,明天人要是真被斩首了你什么都问不出来。”

    “严其和金雾都在,用不到朕。”卫以珩道“再说了你不是说要让朕把你绑在腰带上寸步不离吗”

    容池临撇嘴不和他顶嘴,一边去摸画本一边嘟囔“那我祝那个家伙今晚彻夜不眠。”

    呈容池临吉言,之也今晚果然没得消停,严其金雾都是宫里面数一数二的审讯狂,一个擅攻身,一个擅诛心,两相夹击实在让人吃不消。

    审讯室中无比昏暗,只有桌子上一盏昏黄的烛灯散发着光亮,烛火摇曳,映的人面忽明忽暗,之也被套上囚服,身上的伤口数不胜数,就连脸上都被抽上了几道鞭痕,他颇为轻蔑的看了一眼严其,笑道“你就这么一点能耐”

    严其在刑具前慢慢走过,平静的吸了一口潮湿浑浊的空气,幽幽道“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些,挑一个吧。”

    像是事不关己似的,之也掀起眼皮“就你手底下那个,看着够锋利。”

    “细弯钩。”严其拿起那个细长的钩子,放在烛火下细细端详了一番,火光之下散发着嗜血的光芒“是个不错的东西。”

    尖锐的钩子尖抵在之也的锁骨上方,严其指尖微微用力,鲜红的血液慢慢渗了出来,他嘴唇微动“许久没遇到你这样的硬骨头了,没什么好礼相赠,我就为你打个洞好了。

    钩子尖没入锁骨,严其转了一下调转方向,不疾不徐道“我知道你想活着,但你若什么都不说的话,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之也面色苍白,冷汗流到眼睛里,瞬间遍布红血丝,他长叹一息“我不都招了吗,我是杀人魔,这段日子里京城死的那些都是我杀的,容池临长得好看,我就潜入宫中绑走了他,大人怎么就不信呢”

    “事情信,目的不信。”严其停住“你摸摸你自己的心脏,就为了见色起意你信吗”

    “信,为什么不信,我觉得这缘由合理的很。”之也长吸口气“心脏,心脏,总是离不开一个“脏”字。人心都是脏的,即便是初生的婴孩都避不开。”

    “他们脏,我更脏。”之也勾起唇角“我那么脏的一个人,自然想要亲近干净东西,外表干净不也是一种干净吗。严大人,黑与白迟早都是要混在一起的。”

    “我可真是好奇,丞相究竟给你了什么好处才能让你这样的人鞠躬尽瘁。”

    “丞相是谁啊,我都不认得他。”之也道“大人你实在是太急躁了,这不是明摆着屈打成招,想给那个可怜的丞相头上扣帽子嘶”

    “没想到你还挺能忍疼。”

    “我也没想到严大人还挺会折磨人,我这么能忍的人都快受不住求饶了。”

    “牙尖嘴利。”尖钩绕了锁骨一圈从下方探出头来,严其拽着晃了晃,疼的之也顿时皱起眉头,血液流入敞开的衣襟,染红了整片囚服,在昏黄的灯光下变成了黑色,严其冷冷的看着他“要不再刺一个对称的是不是更好看。”

    “怪不得都说锦衣卫是皇帝的狗。”之也仰起头看着顶棚“一点眼光都没有,丑死了。”

    “快死的人哪来那么多废话。”严其又拿过一个钩子,这次没有放在他的锁骨上,而是抵在他的手臂上“想不想看看自己的手筋长什么样”

    “你信不信,死之前我也能拖上个容池临。”之也神态癫狂“就算出

    不去我也能给他下降头,扎稻草人。”

    严其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之也嘴角渗出血性,讥讽一笑正要开口,审讯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金雾拿着案宗走进来,与严其点头示意,慢条斯理的坐在审讯桌面前“季环离已经招了,说一切都是你蓄意为之,与他无关,”金雾拿起画押的纸张在他面前抖了抖“明日一早你就会被斩首示众。”

    之也看向他。

    “是不是不相信季环离会先招认,”金雾一副极不耐烦的模样“你对他而言不过尔尔,办砸了事就要被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