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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厚颜无耻小白莲
    阿汪没有闪躲,镇纸直接砸到他的头上,血顺着眉骨缓缓流下“我很抱歉,但他活该。”

    卫以珩骤然开口“尚书未免过分了,朕还在这你就敢动手伤人了”

    祁纳川气得浑身发抖“臣是有罪,可这奸贼”

    卫以珩打断他“尚书丧子之痛朕能理解,可未免也太过心急,你看看自己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养不教父之过,若不是你平日里太过骄纵,他会有如此下场吗”

    “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错。”祁纳川掩面而泣“可陛下,难道杀人就不用偿命了吗,我儿有错,他就没错了吗”

    “当然要偿命。”卫以珩道“将阿汪关入天牢,杀害朝廷命官按律当五马分尸,但念其事出有因,留全尸赐鸩酒,十日后行刑。”

    容池临大惊失色,和齐木异口同声“陛下”

    “不要多言。”卫以珩没有看他,却在下面悄悄捏了一下他的手指“此事以定,齐木将人关下去。”

    卫以珩起身,走到祁纳川面前屈尊降贵的将人扶起,伸手将他脸上乱蓬蓬的白发捋到耳后“尚书回去处理丧事把,可要节哀顺变,万万不能哭坏了身子,让朕失望。”

    祁纳川看着他泪水止不住的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臣多谢陛下。”

    卫以珩差人将祁纳川和他儿子的尸体送回府,一路上祁纳川一直扑在尸体上痛哭,还没等走出大门就彻底晕死了过去。

    容池临被卫以珩拉近马车,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直到走出军营容池临才终于忍不住看向他“你不想给我个解释吗”

    “阿汪杀人了,他就得偿命。”

    “是祁谦先捅他的,他算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为吧”

    “可是没有证据。”卫以珩道。

    容池临一愣,这才意识到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都没人能够证明,若是有心之人非说那些伤都是他自己捅得的话也无法辩驳。

    “可我觉得阿汪说的是实话。”

    “你觉得没有用,需得大家觉得才行。”卫以珩深吸了一口气“而且最近查贪官一事一直由祁纳川负责,朕现在需要他,若是不给他一个

    满意的答复,怕是之前的一切都要前功尽弃。”

    容池临抿唇,仍是道“你拉拢了祁纳川,也给了天下一个交代,可我我不想让阿汪为了个人渣死,那个祁谦那么坏,根本就是死有余辜。”

    卫以珩叹了口气“那朕就帮你救他出来,给他换个身份活着。”

    容池临眼中升起希望“怎么换”

    “天牢里的死囚那么多,好办。”卫以珩道“等过了这两天的风头,朕就派人着手去办。”

    “你可真好。”容池临挨挨蹭蹭的挪到他身边,舒舒服服的靠在他身上长吁一息“有皇上罩着的感觉可真爽。”

    卫以珩这个人凶是凶了点,嘴是损了点,没事还总嫌弃他,可容池临知道他的温柔都是藏在点滴中,半分委屈都舍不得让自己受,更是有求必应。

    容池临就是莫名自信,只要有卫以珩在,即便他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他也能帮自己处理的明明白白,他想要月亮只需要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就能看到月亮摆在他的床头。

    “衍之”容池临咂咂嘴“我想要月亮。”

    卫以珩冷飕飕的看过来“你想不想上天”

    容池临“”

    好的,他收回刚刚的话,卫以珩就是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第二日中午,太皇太后派来叫容池临去喝安胎药的宫女如约而至,正巧卫以珩刚下朝回来,于是二人便一同去了寿春宫。一路上容池临不停地出谋划策“你不能直接说我没怀,皇奶奶年纪大了经受不起刺激。”

    “你就说皇奶奶熬的药太苦了,我喝了难受,你看着心疼。”

    “她要是还不同意的话,你就说等回去自己煮给我喝。”

    卫以珩内心无比抗拒,道“朕就直接说以后不要再煮了不行吗”

    “那多生硬啊”容池临翻了个白眼“对待老人家你得顺着,得循序渐进懂不懂”

    容池临亲昵的坐在太皇太后身边,捧着那碗安胎药死命的给卫以珩递眼神赶紧说啊,再不说我就得喝了

    那么矫情的话卫以珩实在是难说出口,他吹了下茶盏上浓浓的热气,无意间对上他能杀人的眼神,这才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皇奶奶还是别叫池临喝

    这个药了。”

    “为什么”太皇太后一顿“这是对他身子和肚里孩子都好的。”

    “因为”卫以珩咬牙,怎么也没办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矫情话。

    药碗都被太皇太后举到嘴边了,容池临恨不得把眼珠子飞出去。

    卫以珩被瞪得浑身难受,艰难道“因为药太苦了,池临喝了难受朕会会心疼。”

    太皇太后一愣,漏出茫然的表情“苦,苦吗”

    寻芳连忙解释道“陛下这是太宠公子了,舍不得公子喝苦东西。”

    太皇太后显得格外无措,一时间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可哀家也喝过,没那么苦啊,池池临很苦吗”

    容池临认认真真的咂咂嘴,一脸单纯的看着他“其实我觉得还好啊。皇奶奶熬的再苦也是甜。”

    他一歪脖子,狡黠一笑“不过陛下都开口了,我不能抗旨呀,以后就让陛下熬给我喝吧。”

    卫以珩“”好一朵厚颜无耻的小白莲。

    感情白脸都是自己唱的。

    太皇太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岁数大了怎么也屡不清脑子里的想法,只是一味地重复“可是”

    还没等她同意,容池临直接开始谢恩“皇奶奶真好。”

    “那行吧。”太皇太后摸了一把他的头“那孙儿可别忘了。”

    卫以珩眯眼看着小白莲容池临“不会忘的。”

    容池临心虚的紧,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全当没听到。

    一出寿春宫大门,卫以珩就将容池临逼到墙角,捏住他的唇瓣,准备秋后算账“不苦”

    容池临苦哈哈的“也也还行”

    卫以珩扣住他的后脑,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又算计朕,嗯”

    见势不妙,容池临先动手为强,踮起脚在卫以珩唇上亲了一下“你要罚我吗”

    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看就是装的,可偏偏名唤卫以珩的鱼还是忍不住咬了叫做容池临的钩。

    “罚,必须罚。”卫以珩低头在他唇上讨了个长长的债,在他耳边悄声说道“今夜三回。”

    容池临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想得美,你直接弄死我得了。”

    卫以珩无语,他怎么就能毫无预兆的说出这

    么粗鄙的话,还说的一本正经

    须臾,容池临转过身犹犹豫豫的看着他“要不,温柔点”

    反正快活的是他,不亏。

    只有累死的老黄牛,没有耕坏的新开田。

    卫以珩心漏掉一拍,顿时乱成一锅粥,耳边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面对容池临这种明里暗里的蓄意勾引,他实在是无法坐怀不乱。

    当夜,灯火通明,噤若寒蝉,只有时不时压抑不住的声响春光般泄露出来。

    卫以珩说到做到,第三日祁谦出殡当晚,便叫人偷偷换了阿汪出来,死囚被毁了容貌,于天牢之内引火烧亡,火势放的大了些连带着烧了两个牢房。

    其实本有更省事的办法,但卫以珩不想留有祸患,直接一把火烧干净了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从今日起,你便更名为逢河,去掖幽庭做事吧,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那里很多面上刺青的罪人,都是终日遮面,你去了也不会太过惹眼。”容池临拿出一个黑色的面具,素雅简洁,递给跪着的阿汪“这个送给你,面巾带着不舒服,这个会好些。”

    阿汪双手接过,指尖颤抖着抚摸着面具,像是世上最珍贵的宝贝,半响才用力磕了个头“逢河谢陛下和公子的大恩大德。”

    容池临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好好活着,有机会就走出来,挣个好差事。”

    打发走了阿汪,容池临看向窗外,最近天越来越暖和,房檐上的冰凌偶尔还会滴水,宫人正拿着木棍网兜往下打,免得过阵子开化砸到过路的人。容池临走出门伸了个懒腰,阳光照在脸上打出一片细腻的光晕,依稀能看到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公子出门怎么也不披件衣服”小果子从房里出来,将披风系在他身上。

    “皇上是不是快下朝了”

    “马上了。”

    容池临紧了紧衣服,抬腿就走“左右无事,咱们去接接他罢。”

    平常这会儿功夫卫以珩已经在半路上了,养心殿距离太和殿近的很,容池临本以为自己出门以后就差不多能看到下朝的百官,可一路上都没见到半个人影,一迎就迎到了太和殿外。

    里面的争吵声此起彼伏,嗓音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决绝,煞有以死明志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