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万不可啊,男皇后此事简直闻所未闻,此命令一下肯定会引起朝局动荡”
“陛下若是执意如此,倒不如杀了臣等”
“万万不可,此事实在有悖伦理,有违法治于理不合,万万不可啊”
“陛下您怎么能弃天下于不顾,动这种荒唐心思,陛下若执意不收回皇命,臣就撞死在这朝堂之上,以性命劝陛下回头是岸”
“都给朕闭嘴”卫以珩的吼声响起,紧接着是一声巨响,听声音像是卫以珩掀翻了桌子“这天下究竟是朕做主还是你们做主一个个都敢来对朕指手画脚,谁给你们的胆子”
容池临垂着头,唇瓣隐隐发白,小果子忧心不已“公子”
“回去吧。”容池临转身“别告诉他我来过。”
这几日他就隐隐觉得卫以珩有些不太对劲,似乎很是疲惫,但每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又都很正常很不正经,让容池临看不出丝毫不妥,于是他就一直觉得是自己多心,今日才知道卫以珩已经为了这事不知道困扰了多少日子。
容池临咬住嘴唇,莫名就觉得难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卫以珩。
其实他也没多想做皇后,他也知道江山社稷是大事,他是天下的皇,一举一动都会被大肆宣扬,立个男人为后任谁都会戳他的脊梁骨,牵一发而动全身,说不定还会为此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群臣散去,卫以珩被气得不轻,好半天脑袋还疼,他揉着头,贴身内监走进来扶起被掀翻的桌案,跪下来收拾地上散落的书折,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缓了好半天他才起身往养心殿赶去,一进大门,看到少年懒洋洋的趴在窗前顿时气就消了大半。
卫以珩走过去“你怎么又”
容池临抬起头拍掉手上的雪,学着他的语气绷着脸道“又开窗户吹风,朕说的话你能不能听一听,不怕受风寒吗”他浅浅一笑“知道啦,卫娘亲,你看我这不是多披了一件大裘吗。”
“知道了你也不听。”卫以珩推着他的脑门把人往屋里摁,容池临的额头光滑温润,握住他手指的手也暖暖软软的,
这回肚子里的火彻底消了,卫以珩听到他说“天越来越暖,指不定什么时候雪就要开始融化了,得趁着还有雪多玩一玩”
话音刚落,一个团好的雪球就准确无误的拍到了卫以珩脸上。
“”这人打雪仗怎么专往脸上拍
卫以珩猝然被砸了雪,周身都冒着寒气,二话不说一伸手生生将容池临从窗户抱了出来,直接丢进了院子角落里还未来得及清理走的雪堆里,容池临挣扎着起身,刚坐起来就被卫以珩摁回去。
一来一往好几次,他一把拽住卫以珩的衣领直接将人拉下来,自己翻身骑到他腰上,身上的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瞬间给卫以珩身上附上了一层白。
容池临抓了一把的雪直接怼到卫以珩脸上,趁其不备冰凉的手就往他衣服里钻。
摸到金线他才意识到卫以珩他娘的穿的还是龙袍,幸好冠冕已经摘下去了,不过毁坏龙袍可也是不小的罪啊。
不过管它呢,卫以珩才舍不得罚他。
正出着神,卫以珩突然发力一阵天翻地覆就将人压在身下,不过他可没容池临那么缺德,没把雪往人脸上糊,只是握着雪球把手伸到他衣服里,在皮肉上摩擦。
刺激的容池临惊叫连连,又哭又笑都快疯了。
“错了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好哥哥,饶了我吧”
卫以珩弯身靠近他耳边,坏道“都起来了,你羞不羞。”
容池临趁势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动“这么凉弄你你试试”他打了个哆嗦“快拿出去,冷死了。”
卫以珩一发力直接将人从雪堆里拉出来,从头发到靴子没有一处是没占雪的,就连睫毛上都挂着好几滴雪化了以后的小水珠。
卫以珩则更狼狈,身上都是薛也就罢了,重点是脸上实在惨不忍睹。耳蜗里几乎都快塞满了,水珠和雪掺杂着粘在他俊美异常的脸上,像是冰雪中生出的精魅。
卫以珩将人抱去汤泉宫,褪去一身的湿衣服放到温暖的热水中,他没叫人跟着伺候,自己亲自放好了两人的衣服,掀开轻柔的纱帘,踏着白玉铺成的地面,容池临半张脸浸没在水下,一眨不眨这欣赏着这幅极品美人图。
等到他刚一入水,容池临
就迫不及待的贴上来,胶着的吻上他的唇,舌滑入他的口中。
激烈纠缠,耳鬓厮磨,一吻结束容池临都有些失焦,卫以珩向下移,吻上他的喉结,声音干哑性感“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容池临环住他的脖子突然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哪有人撩完就跑的,得负责。”
卫以珩深呼吸了几下,压抑道“朕不负责,朕不光不负责,如果你再胆敢勾引,朕就要罚你。”
容池临骤然发力,直接将人往池里拉去,砸到水面的一瞬间精准迅速的偷了一口香,而后一同沉入池底。
等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几乎窒息,容池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我又勾引你了,你得说到做到。”
卫以珩双目瞬间布上血丝,内心惊骇“朕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急,原本你连抱都不不让。”
“原本那叫洁身自好,现在这叫本性使然。”
卫以珩咬住他的脖颈,呼吸热的滚烫“白日宣淫,你放、荡。”
“你正人君子,那你别碰我啊。”
“你自找的。”
容池临被抱回养心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像是被放了血的鱼,没忍住骂了一句粗口“王八蛋,没人性的禽兽。”
卫以珩平静道“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狗屁”容池临疲惫不堪,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等到被放到床榻上他已经困意盎然,不大一会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拿着绳索将卫以珩五花大绑,自己拿着小皮鞭上下其手,正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卫以珩突然挣脱开来,将绳索绑在了他的身上,活活把他从梦里吓醒了。
一睁开眼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后怕的拍了拍心口,幸好醒的早,要不然就要被卫以珩得逞了。
他重新倒回床上喘了一会气,小果子走进来伺候,容池临侧头“皇上做什么去了”
“这不一天都没处理公务,趁您睡着陛下去偏殿批折子去了。”
“我好饿,有没有东西可以吃啊”中午就没吃饭,还进行了整整一下午的体力劳动,他实在是饿的胃里难受。
“有的有的,”小果子把他扶下床,全当没看见他脖子上让人面红耳赤
的痕迹“皇上惦记着您,一早就吩咐了小厨房准备好膳食,奴才这就给您传去。”
很快丫鬟就端上来热腾腾的饭菜,卫以珩也跟着进门在容池临身旁落座“身子还难受吗”
“难受”容池临咬了一口狮子头,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一边飚血一边健步如飞。”
卫以珩皱眉,他也没用多大力气怎么这么半天还没缓解,不由得有些焦急“一点都没好点吗,究竟是哪里难受”
“屁股疼”
“朕都帮你清理好了,丁太医给的药膏也上了,按理说不该疼了啊,你过来让朕看看,一会儿叫太医也过来看看。”
“去你娘的”容池临恼羞成怒“不疼了行了吧,吃你的饭吧”
卫以珩索性放下筷子,直直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凶”
卫以珩一绷着脸容池临就犯怂,顿时换了一副嘴脸,规规矩矩把筷子塞回他手里,嘟囔道“我这不是想着作一下让你心疼心疼我吗。”
“朕不够疼你”卫以珩拉着凳子腿将他拉向自己,眼神意味深长的慢慢下移“是不是非要把你扒光了不许你穿衣服,没日没夜的关在房里,让朕随时随地都能调戏你给你上药,才算疼你”
容池临吞了吞口水,含羞带怯的看着他,还诡异的红了脸。
卫以珩皱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容池临一脸为难“好像还还挺带劲儿的哈”
卫以珩“咳咳咳”一时震惊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容池临的脸皮怎么就能做到一天比一天厚,一天比一天无下限
卫以珩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喜欢这样”
“这不是总得换点花样吗”容池临连连摆手“哎呀哎呀,不说这个了,我身子是真吃不消了,改天吧。”
改天
卫以珩目瞪口呆,他敢玩,自己还不敢做呢
这人的脑子里究竟还有什么不干不净的想法
不过想想确实还挺带劲儿的
内心难安,看容池临吃饭都觉得他是在伸出舌尖勾引自己,看他摸了摸头发都觉得是在宽衣解带,,